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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50章 这么多年,他恨错了人!

      嗡隆隆——
    十几辆军用的越野车停在了21號营地的外面,將已经千疮百孔的小院重重包围。索国政府军士兵赶到的第一件事,就是帮助村民清理院子中的尸体,救治伤员。
    院子中的白炽灯,亮了整整一夜。
    第二天早上,七具尸体被抬了出来,包括两名华国医护人员和五名平民。还有十几名受伤人员,被安置在了隔离病房外面临时搭建的帐篷中。
    政府军带来了几名军医,不过这远远不够。
    营地里本来就收治了一百多名埃博塔病毒患者,现在血清已经用完,患者的病情疾速恶化,又新增了十几名伤员需要照顾。
    王阳和时忆不得不暂停悲伤,继续投入工作之中。
    毕竟,这些患者的命,是小满姐和老舅用性命换来的,他们不能置之不管。
    不过时忆最担心的,还是周雨桐。
    时忆想过要向华国大使馆、维和部队求助,她甚至一度想到了秦皓北。
    然而,暴动发生以来,交通、通讯中断,营地外面的道路全部被索国政府军的士兵把手,整个营地现在如同一座孤岛,无法跟外界取得联繫。
    无奈,她只能向索国政府军求助,请他们帮忙救出周雨桐。
    然而,索国政府军表面上答应她会尽力救援,可是当时忆继续追问他们的计划时,他们却面色戒备,闭口不谈。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时忆的心情像是热锅上的蚂蚁一样,焦急万分,然而却又束手无措。
    *
    另一边,索扎里北部边境小城、一座破旧的宾馆中,三个男人的战爭还在继续著……
    “呵,害死你姐姐的,根本不是时忆,而是时家的三女儿,时惜。”苏逸尘满脸都是荒唐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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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音一落,楚夜寒的脸色骤然一变。
    “你说什么?你给我说清楚!”
    这个信息,如同一颗重磅炸弹一样在楚夜寒的脑海中炸开,他顿时觉得浑身一颤,似乎连身体里的血液都凉了。
    时珩气急败坏地举起拳头,就要朝苏逸尘的脸上挥去。
    “你特么给我闭嘴!”
    正在这时,楚夜寒却一个拳头挥到了时珩的脸上,將时珩猛地打倒在一旁。
    “姓时的,你还想对我隱瞒什么?!”
    时珩结结实实地挨了楚夜寒的一拳,下一秒嘴角就滑落一线血丝,然而他却顾不得自己脸上的疼,几乎是乞求般地看著楚夜寒:
    “楚夜寒,你別听他胡说八道!这个小白脸是被时忆甩了,心里不甘,才会说出这些丧心病狂的话!”
    时家大少爷是何等的高傲骄纵,楚夜寒还是第一次在他的脸上看到这样的神色。
    楚夜寒咬了咬牙,“他的话是真是假、我自己会判断,用不著特么的你来教我!”
    说著,他转向苏逸尘道:“小白脸,你继续说,当年到底是怎么回事?!”
    “呵,有什么好说的。”苏逸尘轻蔑地一笑:“你难道不知道时家最討厌的,就是他们的二女儿时忆么?时忆从小在孤儿院长大,而他们的三女儿时惜,是被捧在手心上长大的。在高级宴会上玩弄打火机这种不知轻重的事,你觉得谁会做的出来?”
    听到苏逸尘的话,楚夜寒的脸色一寸一寸青白了下去。
    他忽然意识到,这么多年来,他把时忆当成害死自己姐姐的凶手,无时无刻不在恨著她,似乎这种恨已经深入骨髓、已经成为他活下去的一种源源不断的动力。
    可是,他很有可能恨错了人!
    “你说放火的人,是时惜,可是你有什么证据?你特么到底有什么证据!”
    楚夜寒依旧不肯承认这个可怕的事实。
    “呵,证据?”苏逸尘有些悲凉地笑了笑,“20xx年,7月21日下午5点,是不是火灾发生的时候?”
    楚夜寒点了点头,他永远忘不了这个时间。
    “你知道那时候时忆在干什么么?”苏逸尘发了疯一般地,將手上的日记翻开,翻到倒数第二页,懟到了楚夜寒的面前。
    “你看好了,那天是我的生日,时忆她和我一起在过生日!”
    楚夜寒瞳孔一缩,然后目光仔细看过眼前的日记本,只见上面的日期確实写的是“20xx年,7月21日”,右面还写著天气晴、心情晴的几个字。开篇第一段,一字一句地写道:
    ——今天是逸尘哥哥的生日,下午5点,我们来到提前订好的日式餐厅,一起吃逸尘哥哥最喜欢的日式料理,我还给他买了一个大大的蛋糕……
    “轰隆”一声。
    楚夜寒只觉得脑海中响过一道晴天霹雳。
    他一时无法接受这个无比震惊的事实。
    “够了,苏逸尘!你自己不是也做了偽证了么?!你特么是不是忘了,小忆是被你亲手送进监狱的,你这个卑鄙无耻的小人!”
    见事情已经完全败露,时珩忍无可忍,一拳狠狠揍在了苏逸尘的脸上。
    苏逸尘擦了擦嘴角上的血,咬著牙说道:
    “我是卑鄙无耻的小人,可是这些年我没有一天不在懺悔,不在乞求时忆的原谅!可是你们时家人呢?你们没完没了地欺负小忆,逼得她寧愿冒死来到索扎里这个烂地方,也不愿留在那个噩梦般的家!”
    “你再给我说一遍,是谁欺负了小忆!你特么找死!”
    时珩此刻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一拳又一拳地打在了苏逸尘的脸上,直打的苏逸尘脸上鲜血迸溅。
    而楚夜寒则体力不支般地单膝跪倒在地上,面色茫然,目光涣散。如同一只丟失了魂魄的木偶一样。
    见此情景,志愿者们赶紧上前,拉住了时珩,七嘴八舌地劝道:
    “时总,您不要再打了,会出人命的!”
    “是呀,这里是索扎里,有什么问题,请您回国再解决吧!”
    那名黑人司机也小跑著上前,用蹩脚的英语劝架道:
    “哎呀哎呀,別打了!把我的客人打死了,谁来给我付车钱?我可好不容易拉到了这一个大单子!”
    正在这时,一名志愿者忽然从不远处匆匆忙忙跑了过来,脸上都是焦急的神色。
    “不好了时总,刚刚接到內部消息称……”
    “21號营地,遭到了库巴军队的袭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