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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49章 把他扔进海里餵鱼

      “你来这里做什么?”
    时镇渊走下楼梯,一脸冷漠地看著这个跪在地上、但已经与他断绝了腐女关係的“二女儿”。
    时忆抬起头,一双琥珀色的眼中噙著泪水,恳切地望著时镇渊。
    面前的人,如同从前一样,依旧是一副冷漠无情、高高在上的样子。
    可是时忆顾不得那么多了。
    她几乎是用哀求的语气道:
    “爸,求求你告诉我时惜在哪里?她绑架了我的儿子小石榴,我可以道歉,可以任你们打骂,你们、你们让我做什么都可以!只求你们告诉我时惜在哪里?!”
    下一秒,时镇渊还没说话,柳婉心忽然从后面跑了过来,一巴掌就打在了时忆的脸上。
    这一巴掌出手太快,连时珩也没有拦住。
    时忆的脸颊顿时现出五个鲜红的指印。
    “妈,你干什么?!”
    时珩怒不可遏地攥住柳婉心的手臂,將她大力摜道一旁,然后用自己的身体挡在时忆的面前。
    “这么多年了,你还是就只会打人吗?!”
    柳婉心满目猩红,情绪激动地开口道:
    “谁让她胡说八道!”
    “我惜儿怎么可能会绑架她的女儿?明明是那个小贱人逼的我惜儿!你和你那个小情郎,把我的惜儿耍的团团转!我惜儿为了他,断了肋骨,又冒著生命危险,在绑匪的手里救了她母亲,你们秦家就是这么对她的吗?!”
    “够了!”
    时镇渊满脸不耐烦地打断了柳婉心的话。
    今天下午,他已经知道了自己的三女儿,到底是怎样一个疯狂的女人。对於她绑架了那个孩子,时镇渊倒是一点也不意外。
    “沈星遥。”
    时镇渊对自己的女儿,叫出了那个陌生的名字,面无表情地开口:
    “我们確实不知道惜儿到底在什么地方,她晚上就出去了。你有什么问题,就报警吧。”
    听到时镇渊的话,时忆的身体驀地一软,顿时失去了所有的力气。
    她知道,事情到此,已经没有办法了,唯有等待警方的调查了。
    “星儿!”
    时珩一个箭步走上来,揽住了时忆將要倒下的身体,刚一触摸到她的肌肤,只觉得她的体温高的嚇人。
    “你发烧了?!”
    时忆摇了摇头,从地上艰难地站起身,她的脸色苍白的可怕,整个人仿佛一具失去了灵魂的木偶一样,朝著门口走去。
    看到时忆的样子,时珩只觉得心臟仿佛被碎玻璃磨过,升起细细密密的疼。
    他快步走回臥室,换了一件外套,然后抓过桌子上的车钥匙,追出了別墅。
    还在时忆並没有走远。
    时珩一把抓过时忆的手,將她按进了自己的车里,然后自己坐在了驾驶座位。
    车子“轰隆”一声启动。
    时忆满眼通红,嘴唇苍白的几乎没有血色,身体还在微微发著抖。
    “你要带我去哪里?我不去医院!”
    时珩的目光沉静而坚定。
    “不是去医院,你不是想要找时惜,去救小石榴吗?”
    “我有办法。”
    *
    另一边,蓝湾港一处废弃的渔人码头。
    黑色的丰田轿车,停在了长长的海边的堤坝上。
    车子的后座,放著一个大大的黑色行李箱,车子並没有开动,行李箱却剧烈地摇晃了起来,里面还发出“呜呜呜”的声音。
    是一个孩子的声音。
    然而,坐在前排的一男一女,却根本没有理会,他们的目光望著前面漆黑如墨的大海。
    不远处,海面上停著一艘运货的商船。
    顾非深吸一口气,仿佛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下一秒,只听他低低地开口道:
    “你走吧。”
    “一切都是我做的。散布沈星遥的谣言、绑架秦皓北的母亲、还有……绑架了这个孩子,所有的事都是我一个人做的,和你没有任何关係。”
    时惜那只有一只眼球的眼中,闪过一丝心疼的神情,不过那心疼也是稍纵即逝。
    “顾非,你確定要这么做么?”
    顾非苦笑了一声。
    “呵,事到如今,还有別的方法么?总不能我们两个都搭进去吧?再说,这一切的確都是我自愿的。”
    “那这孩子,你打算怎么办?”
    时惜回头望了望后座上那个正在晃动的行李箱。
    顾非没有说话,反问道:“惜儿,你打算把他怎么办?”
    昏黄的灯光下,时惜的眼中现出一抹阴森而狠绝的杀意。
    “我本想绑架那个女人,把她丟下海里餵鱼,可是事情却阴错阳差,让我绑来了她的儿子,我想,这也许就是天意。放他回去,这孩子长大后,必然要找我復仇,不如直接把他扔海里,以绝后患,也可以让我的好姐姐,尝一尝失去最爱的人的滋味。”
    听到时惜的话,顾非的心一寸一寸沉了下去。
    黑暗中,空气沉默了许久。
    最终,还是响起一道沙哑疲惫的嗓音。
    “知道了。”
    时惜点了点头,抬腕看了看手錶。
    “11点半了,去往j国的货船12点开,我该走了。”
    忽然,她的手腕被一只大手攥住。
    顾非望著她,目光深幽的仿佛窗外的大海。
    “惜儿,我可以问你最后一个问题么?”
    “嗯,你问吧。”
    “你到底有没有爱过我、哪怕是……一点?”
    时惜愣住了。
    她望著顾非布满血丝的眼睛,望著他长满胡茬、满是狼狈的面容,望著他肩膀被鲜血渗透的衣衫。
    心中升起一种又酸又胀的感觉。
    她不知道这是不是爱。
    但是不重要了,她很清楚,这是她与顾非最后一次见面了。
    她忽然俯下身,用力地吻上了顾非的唇。
    “傻子,等你办完一切,再来j国找我,我会一直等著你的。”
    时惜的吻很快结束。
    顾非心中苦笑一声,他的的確確,是一个大傻子啊!
    很快,车门打开,时惜的身影消失在了茫茫的夜色中。
    顾非站在车门旁,安静地吸了一支烟。
    阵阵青烟伴著海风,吹向了远方。
    吸完烟后,顾非嘴角噙上了一抹无奈而又悲凉的神色。
    他打开了后车门,从座位上抱过那个沉重的大箱子。
    “小朋友,要跟叔叔……”
    “一起看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