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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98章 多要求旁人,少委屈自己

      沈老夫人的话严格来说,对於时下女子是极为出格的,但是裴覦和沈霜月的情况不一样,而且经歷了这么多,她如今只想让这个受尽了委屈的孙女过得快活恣意一些。
    她朝著沈霜月柔声说道:“无论是不是接受裴覦,只要你能谨记,不要为了旁人失了自我,为男人失了理智,有能够立足於世的底气,能以与他並肩,那男人於你来说只是生活的调剂而已。”
    “说一句冒犯的事情,你应该知道太后娘娘的那些过往,可世人谁敢瞧低她半分?就连魏家也得依附她而存,就是因为哪怕当年身为皇后,她也从不靠著先帝。”
    毕竟是宫中的事情,沈老夫人点到即止就没有再多说,她隱约察觉到沈霜月和过往的不同,而且她和裴覦之间的关係,她也並非处於弱势。
    再说又不是没有义绝过,她若真接受裴覦之后发现自己看错了眼,大不了將来和离就是。
    別的女子想要和离还需要顾及家族门楣,顾及父母亲人的意愿,可是沈霜月是立了女户的,沈家牵制不了她,若真能豁得出去,任何人都拦不住她。
    “你只要顾全你自己高兴就好,不要为了旁人,去烦恼你本不该烦恼的东西。”
    沈霜月没想到沈老夫人会说出这么一番话来,她既是震惊,也是错愕,可是细想下来却又觉得她说的那些,在旁人眼里看来或许自私,可何尝不是一种豁达。
    对自己多些宽赦,寧肯夺要求旁人,也別委屈了自己。
    沈霜月憋闷了许久的心豁然开朗。
    她不厌恶裴覦,將来能不能动男女之情,也犹未可知。
    她何必杞人忧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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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倒不如像是祖母说的,顺其自然就好。
    想通了之后,沈霜月整个人都恢復了往日的精神:“我知道了,祖母。”
    她连忙替沈老夫人盛了些汤,然后捧著碗说道:“祖母,趁著这两日无事,明儿个咱们出去逛逛吧,正好也快年节了,给府里添些过年用的东西。”
    再过几日,北地事情闹出来,京中就没有这么消停了。
    到时候风声鹤唳的,恐怕连年节都过不安稳。
    沈老夫人也没想那么多,只觉得岁除要回沈家,便想提前替沈霜月热闹一下,所以答应下来:“我也许久没回京了,去逛逛也好,让关家那姑娘也一起去吧。”
    沈霜月点头:“好,把安哥儿也带上。”
    谢俞安如今也能偶尔下地了。
    ……
    翌日午前,沈霜月和沈老夫人,就领著关君兰母子一起出门逛街。
    谢俞安的身子不好,多是留在马车里,而沈霜月则是扶著沈老夫人,还有关君兰一起四处採买,京中坊市之中本就热闹,临近年节时往来採买的人也多了起来。
    沈霜月和关君兰本就京中“风云”人物,再加上沈老夫人虽久未回京,但是京中认识她的人也不少。
    这三人走在一起笑盈盈的模样,让不少人都有些惊讶,而沈家那位老夫人回京的消息也跟著传了开来,沈令衡夫妇途径坊市时,在街头无意间瞧见沈霜月几人。
    徐氏惊讶:“那不是祖母和阿月吗?”
    “停车。”
    沈令衡连忙出声,马车停下来后,他撩开帘子朝著那边摊贩前望过去,就瞧见正扶著沈老夫人,站在个人摊子前说笑的沈霜月。
    “那边那个,是谢家二夫人吧?我记得之前在庆安伯府见过她。”徐氏疑惑:“听说谢家二房和长房闹分家,直接闹到了京兆府衙,这谢二夫人怎么会和阿月在一起?”
    沈令衡望著那边说笑的三人,低声道:“谢二夫人离开谢家后,就带著孩子搬去了阿月那里。”
    他眉眼微软,语气也轻嘆,
    “阿月向来重感情,听说她之前还救了谢家二房那孩子,如今谢言庆没回经,她怕是担心谢家找这母子麻烦,才收留他们。”
    沈令衡说话间,目光忍不住落在沈霜月脸上,就看到她不知道和沈老夫人说了句什么,突然笑了起来,笑容之上眉眼弯弯好看极了。
    他不由愣住。
    他已经很久没见过沈霜月这么笑过,印象里这几年难得几次见到她时,她总是格外沉默,不是半垂著头站在一旁,就是苍白著脸红著眼眶。
    可他明明记得,当年沈霜月最是闹腾的性子,她总能跟在他身后,“大哥”“大哥”的叫个不停。
    “舅舅,母亲在那里……”谢翀意趴在马车窗边。
    沈令衡脸上一沉:“她不是你母亲。”
    谢翀意小脸瞬间僵住,坐在车上吶吶不知所措,还是徐氏见他模样可怜,低声替他解围:“夫君別恼,阿月离开谢家不久,意哥儿也是一时没习惯……”
    “他能有什么不习惯的,阿月嫁过去四年,他何曾叫过一声母亲?”
    沈令衡以前是极为疼爱谢翀意的,这是他亲姐姐的孩子,是他看著出生长大的,沈婉仪死时这个外甥尚还年幼,他满腔怜惜之情和对长姐的感情,全都落在了谢翀意身上。
    这四年,沈家虽然不和沈霜月往来,却从未亏待过谢翀意,不仅时时接他过府,也对他处处照顾。
    谢翀意在他们面前十分乖巧,偶尔耍耍脾气也不过是小孩子玩闹,可是谁能想到他背地里在谢家时,竟是那般恶毒的性子。
    光只是他之前对谢家二房那孩子,只因为人家比他优秀就险些要人家的命,沈令衡对他就再难有往日亲近。
    更何况知道谢家对沈霜月所做的那些事情,还有谢翀意这几年对沈霜月的態度,沈令衡只觉得他刚才口中那声“母亲”,让人格外的膈应。
    “以前既然都没叫过,现在就更不必叫了,別凭白的再让谢家那些污糟东西去攀诬了阿月!”
    沈令衡毫不客气的话,让谢翀意有些接受不住,他脸上更加的白,眼中也是浮出泪意。
    可泪水还没滚落,沈令衡就面无表情斥道:“你哭什么,男子汉大丈夫的,动不动就掉眼泪,这般惺惺作態给谁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