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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205章 我不是你母亲

      沈霜月和沈老夫人、关君兰母子一起,在外间逛了许久。
    裁衣,採买,等到午后去了奉记用了饭,又去听了一会儿戏,满载而归乘车回府的时候,都已经过了未时。
    街头依旧热闹,坊间人来人往,马车一路到了城西,外间才有些安静下来。
    “安哥儿今日可开心?”沈霜月瞧著对面带著帽子,脸上养白了不少的谢俞安问道。
    谢俞安弯著眼:“开心。”
    他之前腿受了伤,就再没出过府,在谢家的时候怕被长房针对,来了城西之后虽然自在,可母亲忙碌,霜姨也忙著,他不想叨扰她们,所以也从来没有提过想要出门的事情。
    今天母亲突然带他出来,虽然他腿脚还没好全,大多都坐在马车里,想要外出时都是胡萱姑姑抱著他,可是谢俞安依旧很开心。
    因为他买了很多往日想买却不敢买的东西,也点了自己想要看的戏,就连沈家老夫人对他也是笑盈盈的。
    沈老夫人虽然厌恶庆安伯府,但对谢家二房的这个孩子却是喜欢,她笑著说道:“小孩子还是要多出府走动,別成日里闷在府中,回头养出个榆木性子来,我瞧著安哥儿现在就挺好。”
    谢俞安抿嘴一笑,有些害羞。
    关君兰在旁说道:“这孩子往日里受我和他父亲牵累,就是个闷葫芦,也压著性子不敢与旁的孩子一样,如今好了,搬来了城西之后,性子开朗了不少,还得多谢阿月。”
    沈霜月看她:“说了不许提了。”
    “好好好,不提了。”关君兰告饶,她朝著沈霜月说道:“对了,我这几日不是在看房子吗,刚巧有牙行说在你宅子不远处有个合適的空宅,我打算去瞧瞧,若是没问题就定下来。”
    她喜欢沈霜月,而且安哥儿也很喜欢她,关君兰便想著等谢言庆回京之后,將房子买在沈霜月的住处附近,到时候两家能当邻居隨时走动,若有事情也能彼此有个照应。
    “这么巧?”沈霜月闻言高兴,当年出事之后,她闺中那些朋友几乎散了个乾净,如今难得交到关君兰这般投契的朋友,自然愿意住的近一些好多走动,她说道:“什么时候去看宅子,要我陪你去吗?”
    “不用了,我到时候带著人过去就行,只不过宅子买下来打理的时候,可能要你府里的人帮个忙。”
    关君兰打算买一些下人,但也得宅子收拾好之后,否则买回来的人没地方安置。
    沈霜月点点头:“行,回头我让巧玉带著人跟你去。”
    几人说说笑笑,马车停在府门前,沈霜月和关君兰先扶著沈老夫人下去,而胡萱则是將谢俞安从马车上抱了下来,后面那辆车里坐著的今鹊她们也都到了近前。
    谢俞安被人抱著有些不好意思:“胡萱姑姑,我可以自己走的。”
    胡萱顿时笑道:“怎么,还不好意思了?”
    见小傢伙脸颊染红,沈霜月在旁柔声说道:“不用不好意思,雪天路滑,你膝盖又还没有完全养好,能少走便少走一些,免得留了什么遗症。”
    “而且你父亲快要回京了,你总不想等他回来时,还走不顺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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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伸手捏了捏谢俞安养胖了些的小脸,朝著胡萱说道,
    “外头天冷,你先將安哥儿送进去吧,今鹊,你去让人將买回来的东西搬进府里。”
    今鹊脆生生地道:“是,小姐!”
    胡萱掂了掂怀中的谢俞安:“走咯!”
    原本还害羞的谢俞安顿时嚇得惊叫一声,伸手抱住她脖子,换来沈霜月她们纷纷笑出声。
    沈霜月扶著沈老夫人朝著府里走,脸上满是笑意地朝著旁边的关君兰说道:“你去看房子时,不用著急,实在不行等安哥儿父亲回京之后再定。”
    “我知道的。”关君兰笑道:“我会仔细看过之后再定。”
    沈霜月点点头,张嘴正欲再说其他时,可冷不防的旁边突然衝出道身影来,直挺挺挡在她们面前,不仅將她嚇了一跳,连沈老夫人也是被突如其来的动静嚇得一个踉蹌。
    “祖母!”沈霜月连忙將人扶住。
    关君兰也是嚇得连忙伸手从后搀著沈老夫人,等人站稳后就急声问:“老夫人没事吧?可有摔著?”说完扭头就怒声斥道:“你这孩子哪里来的,怎么跑人家府门前横衝直撞的,要是嚇到了人怎么……”
    训斥的话猛地断掉,她声音陡然扬了三分,
    “意哥儿?”
    身前那头髮肩上落满了雪,抵著脑袋的半大少年抬头时,可不就是已经有段时间没见到的谢翀意。
    比起上一次见时,谢翀意瘦了很多,脸色也有些苍白,整个人再无半点之前张扬肆意,反而变得畏首畏尾。
    他身上狼狈的落满了雪,嘴唇都冻得乌青。
    关君兰神情错愕,万没想到会在这里看到谢翀意,而旁边沈老夫人听到“意哥儿”三字也是惊讶,她望著身前的孩子,半晌才隱约在他脸上找了几分四年前那孩童的影子。
    沈霜月看著眼睛红肿著像是哭过的谢翀意,忍不住直皱眉头:“你怎么来了这里?”
    “母亲……”
    谢翀意冻得浑身都发抖,说话时声音更是嘶哑。
    他不敢说自己是从府里跑出来的,也不敢说他和谢老夫人的爭执,他只是眼里掛著泪,可怜兮兮地看向沈霜月:“我冷。”
    沈霜月眉心皱紧:“既然知道冷,还穿的这么单薄过来……”
    谢翀意眼中一亮,以为她是在关心他。
    以前每一次他穿得单薄受凉的时候,沈霜月都会这样在旁低声说他,一边怪他穿的这么单薄伤了身子可怎么是好,一边忙碌著取来热水暖炉替他净面暖手,恨不得將满府的热碳都点燃在他房里。
    可是这一次他念想落空。
    身前女子面色淡淡,连言语都听不出来半分关切:
    “这大雪的天,你自己不顾惜自己就也罢了,还跑来这里惊嚇旁人,谢小公子是想要干什么?”
    “还有我有没有跟你说过,我不是你的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