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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209章 信物

      隔著窗欞,沈霜月有些疑惑抬眼:“这是?”
    “酆俞钱庄的信物。”裴覦淡声说道。
    酆俞钱庄?!
    沈霜月瞳孔颤了下,眼睫也忍不住跟著眨了眨,实在是酆俞钱庄的名声太大。
    和於洪西的九道鏢行不同,酆俞钱庄不仅是大业最大的钱庄,而且其生意遍布诸国,她幼时在闽中跟著大表兄学行商时,就曾听他提起过这酆俞钱庄,说其財可敌国,且背景神秘。
    外间所有人都只知道酆俞钱庄的主家姓俞,但身份如何,背景如何,出生何地,却从来都没有人知道。
    酆俞钱庄存在於诸国之间已有数十年,这期间也不是没有人打过它的主意,甚至诸国之中不少皇室都曾想要將其收归己用,上一任越国国君就曾出手狙击酆俞钱庄,不仅加诸罪名强行收缴其钱財,更拿住酆俞钱庄之人性命,逼迫俞家之人现身。
    当时诸国不少人都在看戏,更有人蠢蠢欲动,只等著俞家人现身之后,跟著越国身后分一杯羹,就连大业境內酆俞钱庄的產业也成了不少人眼中肥肉,隨时都会被人分刮。
    可是俞家的反应却是出乎所有人意料。
    他们未曾求饶,那俞家之人也没有现身,他们只是发出江湖令,悬赏越国皇室之人性命。
    酆俞钱庄死一人,便以越国皇室十人相抵。
    而且他们不禁这皇室之人身份,上至亲王、郡王,下至公主、郡主,只要上了皇室宗碟,且身上流有越国皇室血脉之人都算。
    寻常皇室之人千金买命,郡王、郡主万金,皇子、公主十万金,若能杀得越国皇帝,可得百万金。
    这江湖令一出,越国皇帝震怒,一夜之间杀了酆俞钱庄在越国京都近二十人,將剩下三十余人悬於宫门之前,以此震慑俞家。
    俞家却无任何退让,反將江湖令传遍诸国,不到三日,越国京都便死了一位亲王,而那行刺的江湖人从酆俞钱庄领走足足十万金的赏钱之后,这场杀戮便彻底开始。
    民不与官斗,但江湖人例外。
    那段时间越国皇室的人一个接一个的死,哪怕越国京都戒严,也依旧挡不住前仆后继形跡鬼祟的杀手和江湖各路之人,而且越国皇室並非全在京都,封地上的亲王,外派的皇室血脉,只要跟皇室沾了边的人接连丧命。
    而俞家的金银仿佛取之不尽用之不竭,只要带著证据领赏,他们便给,那无数金银给出去,整个江湖上的人都杀疯了眼。
    越国也曾想要对付俞家,可是他们找不到俞家的人,动手抓捕越国境內酆俞钱庄的人,俞家的人也像是全然不在意,他们由得越国抓捕,遇到越国官府的人也不反抗,极为顺从的就跟著走。
    越国的人不动手还好,若是动手死了人,哪怕只是死个钱庄的伙计,也要越国皇室十人来偿。
    沈霜月还记得当年大表兄跟她说起此事时,那脸上难掩惊容的模样,他说,当年越国皇室险些被那些江湖人给杀绝了,足足死了上百人,后来皇室之人不足,俞家便动了越国朝臣的心思。
    那越国朝堂人心惶惶,直到上一任皇帝“突然驾崩”,新帝登基,不仅將上一任皇帝落下污名,还做主释放酆俞钱庄所有被擒之人,主动跟俞家示好,这场杀戮才算停了下来。
    有人粗略算过,那一场与越国之间的较量,酆俞钱庄拿出的银钱便有近三百万金,那么多的银钱洒了出去,谁也不知道俞家有没有伤筋动骨。
    唯一知道的就是,那之后,酆俞钱庄在越国京都重新开了起来,他们未曾因为越国的事情占了上风,便就此高调张狂,反而一如以前沉寂下来,低调得好似之前那场杀戮只是场幻觉。
    可就算如此,也依旧无人再敢小瞧那神秘的俞家,诸国原本的覬覦之心也彻底没了,酆俞钱庄也仿佛成了独立各国之外的產物。
    虽然总觉得俞家未必还能拿出第二个三百万金,如同对待越国那般疯狂。
    可万一呢?
    谁也不想成为第二个被迫“驾崩”的皇帝,更不想拿著自己的皇位和安稳去赌俞家的深浅。
    沈霜月对於酆俞钱庄的事情印象极深,之前也曾和他们钱庄打过交道,如今裴覦却拿著东西说是“信物”,能被称作“信物”的东西,可不是寻常之物,就如同她能拿出九道鏢行的信物,便是因为和於洪西的关係。
    沈霜月嘴唇紧抿,抬头看向裴覦:“你与俞家相识?”
    “我进去说?”裴覦没有直接开口。
    沈霜月扭头看了眼蹲在屋中逗弄猫儿的今鹊,点点头,裹著身上斗篷扭头道:“今鹊,去取壶热茶过来。”
    “是,小姐。”今鹊放下猫儿转身出去,而裴覦则是抬脚绕到一旁门前,进了沈霜月闺房。
    女子的闺房与他的完全不同,暖色的床帐,精致的摆件,屋中隱约透著一股淡淡的香气,像是皂角又像是香,让他下意识鼻翼微动,下一刻察觉自己做什么,连忙伸手在鼻尖有些心虚的碰了下。
    沈霜月没留意到他异常,只是披著长发走到桌前,等裴覦坐在她对面,今鹊上了热茶过来,让她先行退下去后,她这才开口问道:“侯爷可以说了。”
    裴覦直接说道:“我外祖母的姐姐,姓俞。”
    沈霜月愣了下:“你外祖母的……姐姐?”
    她脸上有些茫然,以为自己听错了。
    姐姐姓俞,那妹妹不该是同姓吗?裴覦为什么说的这么复杂。
    裴覦见状轻笑了声,解释说道:“我外祖母是孤儿,幼时吃百家饭长大,不知身世来歷,也不知道父母是谁,她是被她姐姐收养的,她姐姐名叫俞念双,是俞家上了族谱的养女。”
    “……”沈霜月听的更茫然了,“养女?”
    裴覦点点头:“你刚才听到酆俞钱庄时那般模样,想是知道一些俞家的事情。”
    沈霜月眉心轻蹙:“我只是幼时听人提起过一些,知道酆俞钱庄的主家姓俞,但是据说没有人知道那俞家人的身份,也无出处,而且俞家上下在外人眼中也极为神秘。”
    裴覦扬了扬唇:“是神秘,那是因为,俞家子弟万千,但皆不姓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