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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252章 裴覦:你个没媳妇的,懂什么?

      “裴覦。”
    沈霜月低唤出声,颈间的灼热让她忍不住后仰朝旁闪躲,想要远离裴覦,可是下一瞬就被那热源追逐,不断靠拢,甚至某一瞬间落在她颈间要害处。
    她忍不住颤了一下,就觉似有湿热印在肌肤上,轻轻舔砥了下,似滚烫的炭火让得她猛一激灵。
    脑中瞬间放空,双眸都忍不住瞪大。
    沈霜月:“……”
    回过神来时,刚才还带笑的脸猛的绷住,抬手朝著他胳膊上就是一巴掌。
    “裴覦!”
    裴覦吃疼下手一松,任由怀中人挣脱,瞧著她白皙脸上染上的红晕,俏目里更是多了羞恼。
    他满是饜足的扬唇一笑:“我走了。”
    沈霜月恼怒瞪他:“赶紧滚。”
    混帐东西,得寸进尺!!
    早知道,她就不该说刚才那些话!!
    裴覦喉间忍不住溢出笑声,见她瞪著眼快要恼羞成怒,这才止了笑声:“待会儿我让人给你送银子过去。”
    沈霜月面无表情。
    裴覦不以为意,只伸手摸了摸嘴唇,然后瞧著仿佛被烫熟的虾子似的,那红晕顺著脖颈往下蔓延的沈霜月,笑著转身大步朝著外间走去。
    等路过牧辛身边时,就朝著满是好奇朝里面张望的牧辛腿上轻踹了一脚。
    “刚才不是催魂,还不走?”
    牧辛连忙跟了出去,等到了门外才满脸八卦的小声问道:“侯爷,您和沈娘子这是好事將近了?”
    “近不近的,你知道了能懂?你又没有媳妇。”
    裴覦理了理袖子,拉著韁绳就翻身上马,“等你什么时候有人疼了,你就知道了。”
    牧辛:“……”
    刚才笑嘻嘻,瞬间面无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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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娘子刚才怎么就没扇侯爷的嘴!
    裴覦一拉韁绳:“还不走?”
    牧辛跟著翻身上马,扬手抽了下马鞭,那马撒蹄子就往前跑,如风掠过裴覦身边,甩了他一腿的泥巴。
    裴覦:“……”
    这狗崽子,胆儿肥了?!
    不过想起刚才的事情,裴覦耳根子也有些红,寒风都掩不住他眉眼间笑意,他舔了舔嘴唇,想著肃国公府那里或许能再加把劲了,好能推魏太后他们一把。
    之前担心阿月抗拒,可是如今……
    说不得,他能早日得偿所愿。
    裴覦扬了扬唇,双腿一夹马腹。
    “驾!”
    ……
    沈霜月听著外间马蹄离开的声音,这才伸手扇了扇脸颊有些过高的温度,然后用微微泛凉的掌心贴著脸,嘴里低骂了声。
    “不要脸的混帐!”
    她不过稍稍露出几分心动,他就这般得寸进尺。
    往日那点儿正经全都是假的!
    沈霜月想起第一次见裴覦时,他坐在马车上那副煞神样子,嘴里低声骂了几句,手指摸了摸方才颈间被碰触的地方,脸上红晕更甚。
    虽然之前中药那次,更过分的事情都做了,可是这次不一样。
    那人简直是。
    他怎么敢的……
    沈霜月站在院子里,四周寒风吹过,好不容易才压下了那冲头的羞意,脸上温度降下来了些,这才想要去见见祝雄问一下南地的事。
    怎料一转身,就瞧见躲在门前樑柱后的今鹊和胡萱。
    “小姐,你脸好红。”今鹊眼睛亮晶晶的。
    胡萱更是满脸促狭的笑:“奴婢是不是要帮小姐准备嫁妆了?”
    “你们瞎说什么!”
    沈霜月脸上刚刚才压下去的温度猛地又升了起来,忍不住低斥了声,撞上二人促狭目光,直接撇开头去,故作平静问道:
    “你们怎么在这里,祝二当家呢?”
    今鹊说道:“祝二当家的,在里面等著小姐呢。”
    “那我去见见他。”
    沈霜月抬脚朝著里面走时,对著二人吩咐,“今鹊,你去告诉庄子里的人,待会儿跟我们一起离开,只留下护院在这边就好,晚些时候侯府会派些人过来。”
    “胡萱,你带著裴覦留下的那几人,去看著点儿外面那些流民,別出了什么乱子。”
    至少在她和祝雄他们离开前,別闹出什么事,省得麻烦。
    胡萱二人听到正事,也连忙压下戏謔。
    “奴婢明白。”今鹊道,“我这就去找庄子里的管事。”
    胡萱也道:“小姐別担心,那些流民奴婢会盯著。”
    ……
    里面堂內,朝廷的人退走之后,九道鏢行的那些人也就鬆懈下来。
    祝雄坐在椅子上说道:“粮食朝廷的人已经接管,让兄弟们都收拾收拾,晚些时候可以都撤了,不必再这里守著了。”
    “二当家的放心,我已经交代下去了。”
    这次和祝雄一起押运粮食进京的人不少,其中一个矮个子的男人站在祝雄身旁说道,“不过二当家的,你刚才怎么不去送送太子和定远侯他们?”
    他们鏢行虽然做的大,可那都是江湖上的事情,对著官府时多少还是要退让些,如今好不容易有机会攀交京中贵人,二当家的居然不去?
    祝雄说道:“太子和定远侯岂是那么容易往来的?”
    “可是,我刚才瞧著他们挺和煦的……”
    “那是因为沈娘子的关係,他们都是顶顶的贵人,怎么能瞧得上我们这些江湖人。”
    祝雄摇了摇头,“更何况我们鏢行能入了朝廷的眼就已经足够了,不图別的东西,和我们做生意的本就是沈娘子,咱们没必要去掺和些不该掺和的。”
    太子是什么身份,那可是一朝储君,在他面前稍有错漏那都是要掉脑袋的。
    更何况他虽然对朝廷里的事情不太清楚,也曾经听说过,朝中可不只有太子这么一个皇子,那储君的位置都未必坐的稳当。
    他们只是想要卖粮食给朝廷,让鏢行多一条路罢了,说不定还能借著朝廷,將鏢行的生意做到南地以外的地方。
    可除此之外,他们半点都不曾想过要去掺和朝中那些事情,將他们绑在太子这艘前程未定的船上。
    至於那个定远侯,身份虽然不如太子,却也是出了名的煞神,战场上杀的人不知道多少,当初在江南时,漕运司的人都险些被他全部弄光。
    这种凶神,他可不想跟他有太多牵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