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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270章 火上浇油

      “你別胡说,我没有!!”
    二皇子根本来不及解释,就被裴覦一通话打的蒙了头。
    他怎么都没想到裴覦居然这么无耻,明明是他带人强闯府邸,上来就直接动手,是他命人拿了他之后,就直接推攘著出了府门。
    府中那些下人全被拦在府中,而裴覦根本就没有给过他说话的机会,扭著他上了马之后就招摇街头,引得那些百姓围观,闹出后来那么多事。
    这分明就是他想要毁他名声。
    那种时候,他下意识就觉得裴覦是想要害他,又怎么可能答应让他乘车之事,可是如今裴覦居然反咬一口,说这一切都是他故意为之。
    二皇子气得眼前犯黑,喉头生了腥甜。
    眼见著景帝和李瑞攀他们脸色都有些不对了,二皇子跪在地上急声道:“父皇別听定远侯胡说,儿臣绝无此意。”
    景帝面色沉冷:“那你是何意,你方才一口一个朕要逼死了你,怎么,你真的像是裴覦所说,觉得朕没资格让你入宫问话?”
    他竟是拿著太后来压裴覦,当真以为有魏家就能无所顾忌?!
    “儿臣不敢!!”
    二皇子被景帝的话说的脸上苍白,他直接重重一磕头后,整个人跪伏在地上,
    “儿臣只是一时情急,又被那些百姓羞辱,所以想要求父皇替儿臣主持公道,儿臣断不敢质疑父皇,更不敢要挟父皇。”
    裴覦说道:“二皇子自然是不敢质疑陛下的,他大概是觉得自己身份娃,微臣不配前去拿他,觉得微臣这定远侯能隨意污衊攀咬,无足轻重罢了。”
    “不过也是,微臣这般只懂得打仗的粗俗之人,若非陛下看重恐怕连朝堂都入不得,又怎么能入得了二皇子的眼。”
    “我没有!!”
    二皇子伏在地上扭头,目眥欲裂地看著火上浇油的裴覦。
    他已经占了上风了,强词夺理让他得罪了父皇,却居然还要咄咄逼人不肯罢休,非要將他置於死地。
    裴覦是景帝亲封的定远侯,身上有北伐驱逐蛮族的天大功绩,他本就在武將之中威望极重,他要是都无足轻重,那朝中其他武將算是什么?
    封他定远侯的景帝又算是什么?
    大业立朝多年,除了那一批跟隨太祖得了誥封的將军之外,其他有许多都是寻常出声,靠著战场之上一刀一枪,拼杀得来的封赏。
    他们多是家世平平,言行更比不上京中老牌勛贵,没少因为举止粗俗鲁莽,被人在暗地里议论,可是这些议论没有一句能放到明面上来,更没有人敢当著他们的面说。
    裴覦刚才这话要是传了出去,外人只会以为他重文轻武,瞧不起那些武將。
    那他往后哪还能招揽那些武將出身的朝臣为他所用?
    裴覦这个贱人。
    无耻之徒!!!
    他害他!!!
    “父皇,儿臣绝无此意,也从不敢看不起朝中武將。”
    二皇子心中怒极,只恨不得弄死了裴覦,可是面上却是不敢露出丝毫不满,反倒还得低了头急声解释,
    “裴侯爷乃是朝中功臣,儿臣怎敢轻慢,只是今日城外之事,当真与儿臣无关。”
    他算是看出来了,裴覦这廝一早就没想要他好过。
    不管是带人闯府,还是后来的事情,他分明就是衝著他来的,就连街头那些百姓,恐怕也是故意给他下套。
    这廝不要脸皮。
    他要是和裴覦一味撕扯此事,只会越来越说不清楚,甚至还会將自己陷进去,倒不如及时抽身,反而不会著了他的道。
    二皇子竭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不再和裴覦纠缠之前的事,而是跪在地上朝著景帝说道,
    “儿臣与那沈氏並不相识,更是无冤无仇,怎么会命人害她。”
    “今日出宫之后,儿臣一直与五弟在一起,与他商议如何能够帮著父皇和朝中,儘快安抚城外流民,更让府中上下抽出粮食搭建粥棚,帮著朝中賑灾。”
    “儿臣府中上下皆能为证,儿臣並未出过府,也没有见过任何外人,更不曾让人唆使什么流民去围困那沈氏,就连沈氏遇袭的消息,也是定远侯带著人过来时方才知晓。”
    二皇子朝著地上磕头,
    “父皇,儿臣就算再糊涂,也绝不会这个时候去伤害那沈氏,断了朝廷粮路,让自己成为大业的罪人。”
    “那流民袭击之事,儿臣当真是冤枉的,还望父皇明鑑。”
    裴覦垂眸看了二皇子一眼,倒是没想到他这么快就能反应过来,丝毫不跟他纠缠,直接提起城外流民之事。
    他原还想著能將人绕进去的。
    二皇子和魏家合谋太多事情,若能將人逼著,指不定他情急之下,能说出点儿什么有用的东西。
    可没成想……
    倒是小瞧他了。
    裴覦见二皇子“清醒”过来,也没急著开口,果然下一瞬,就听到李瑞攀在旁突然说道:“二皇子府中之人,自然是向著二皇子的,至於仇怨……”
    他慢悠悠地说了句,
    “老臣记得,太后娘娘替陛下筹粮的事情,要不是那沈霜月给了粮,二皇子年后应当会前往江南了。”
    明明不见锋芒的一句话,却將二皇子那句“无冤无仇”狠狠拍回到了他脸上。
    二皇子虽然早知道今日是李瑞攀出头,才会將沈霜月的事情闹大,而且这段时间李瑞攀和魏家不睦,好几次为难魏广荣他们。
    可他怎么都没有想到,往日里从不掺和朝中事的李瑞攀,居然会站在裴覦他们那边,对付他。
    二皇子连忙说道:“我想前往江南,只是替父皇分忧,断没有別的心思,况且太后娘娘替朝廷筹粮本也艰难,她又不似那沈氏本就有粮……”
    太子皱了皱眉:“二弟这意思,太后筹粮不易,就该以此要挟父皇?”
    “我没有这意思……”
    二皇子噎住,连忙道:“太后也只是担心江南官场……”
    太子说道:“官场调度之事,自有父皇决断,断不是太后藉此逼迫父皇的理由……”
    “太子这是在指责哀家,插手朝中政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