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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275章 沈霜月猖狂

      二皇子对於今日的事情莫名其妙,更不知道到底哪里出了差错,可是他还从来没有被人这般冤枉过。
    要是他真的让人对付了沈霜月,失手被人抓住也就算了。
    可他什么都没做。
    他一时间委屈的眼睛都红了:“皇祖母,您是知道孙儿的,孙儿绝不敢违拗您的意思,我真的没有让人对付沈霜月,您相信我。”
    魏太后定定看著二皇子片刻。眉心紧锁,扭头看向景帝说道:“二皇子不是这么蠢的人。”
    今日的事情已经落了下风,就连京兆府那边也拿住了二皇子府的人。
    魏太后知道这个时候再去辩驳和沈氏无仇,根本立不住脚,毕竟沈霜月的確是坏了二皇子南下的差事,他也有理由朝著沈霜月下手。
    眼下最重要的,是撇清二皇子和城外那些流民的关係。
    所以魏太后索性直接將二人矛盾说了出来,
    “那沈霜月的確是惹了哀家的眼,也让二皇子丟了前往江南的差事,二皇子或许会不喜欢那沈氏,但是他不可能明知道她如今是皇帝眼中红人,又得朝臣百姓之心,却在这个时候动她。”
    “囤粮之事后,人人皆知沈霜月吃罪了哀家和二皇子,若她出事,二皇子第一个有嫌疑,他不会这么糊涂的去落人话柄。”
    “退一万步,他就算真想要拿著那沈霜月出气,也多的是手段,他大可以悄无声息的行事,怎么会让一个人尽皆知是他府中管事的人出手,还將府中腰牌这种要紧的东西,留在那刁妇手上。”
    哪怕二皇子落了下风,魏太后说话时语气也不算急,只是开口时声音重了几分,
    “哀家知道皇帝气怒沈霜月遇袭之事,但是这般明显的栽赃陷害,皇帝不应该看不出来。”
    “若你真以此问罪了二皇子,不仅会让真凶逍遥法外,恐怕还会引朝臣不服。”
    景帝心中冷哼了一声,朝臣不服,怕是魏家的那些“朝臣”吧?
    他面上冷淡不为所动:“母后这话未免太过牵强。”
    “京兆府审案要的是证据,不是光凭揣测,朕也想要相信此事不是二皇子所为,可是那娄氏的口供,手中的脏银,还有四海赌场和那个尤宝方,桩桩件件都指向二皇子。”
    “人是他的人,证据也全都显示是他所为,您让朕怎么信他?”
    “朕若是不问罪,怎么跟沈氏交代,跟天下人交代?”
    魏太后心中发沉,她和景帝爭权已久,二人暗中手脚不断,虽说维持著表面的平和,但是暗地里没少朝著对方下狠手。
    之前她抓住太子错处时,也曾毫不留情。
    如今二皇子出错,还是这么大的紕漏,景帝是绝不会饶了他的。
    哪怕明眼人都能看的出来,这件事情恐怕另有內情,甚至二皇子极有可能是被人陷害的,可是所有证据全都指向他,哪怕有再多辩解之词也没用。
    换成今日落於下风的是太子,她也不会饶了他。
    魏太后沉声道:“所以陛下认定了是二皇子,那尤宝方也许是被人收买。”
    “证据呢?”
    景帝抬眼直视著太后,態度难得强硬,
    “沈霜月替朝廷筹粮,行的是义举,外间百姓和那些灾民对她感激至极,可如今她却被人所伤,外间群情激奋,百姓沸腾,朕总要给他们一个交代。”
    “母后总不能让朕跟他们说一句,二皇子是遭人陷害,就想要把此事抹了过去,您说他府中之人是被人收买,却拿不出证据,到时候谁会相信?”
    魏太后脸沉下来,知道景帝这是打定主意,要问罪二皇子。
    她也不再试图讲道理,而是直接冷了脸,
    “可是如果只凭一个下人,就定罪皇子,此事也太过儿戏,皇帝总不能为了跟外间交代,就冤枉了二皇子去平息民愤。”
    魏太后看著景帝沉声说道,
    “孔大人既然说那尤宝方指证了二皇子,那就让他过来,哀家要亲自审他,也让他和二皇子当场对质,看到底是谁指使他行事。”
    “如若真是二皇子这般糊涂,枉顾大局伤了沈氏,哀家也不会饶了他。”
    “皇祖母?”
    二皇子抬头错愕。
    那尤宝方明显已经被人收买,就算把人叫过来跟他对质,他恐怕也不会改口,万一他过来之后咬死了自己,那他岂不是百口莫辩?
    二皇子著急刚想要说话,魏太后就冷声道:“你用不著著急,这件事情你没有做过,谁都別想冤枉了你。”
    “等尤宝方过来,你亲口与他对质,只要你理直气壮就不用心虚,哀家和皇帝也自然能够分辨是否有人栽赃你。”
    “皇帝,你说呢?”
    二皇子心神一动,安静了下来。
    景帝却是眉心皱,魏太后这话看似正常,可总觉得哪里不对劲,那尤宝方他虽然还没有审过,可是孔朝绝不会拿这种事情儿戏。
    太后就不怕审了尤宝方之后,二皇子辨无可辨?
    还是……
    她有什么別的手中,能够要挟那尤宝方改口?
    “皇帝?”魏太后沉然唤道。
    景帝虽然心里怀疑,可是太后要求合情合理,他根本没办法拒绝,所以心神提著时,扭头朝著下方道:
    “孔朝,那尤宝方何在?”
    “回陛下,微臣进宫时便命人押送尤宝方隨行,隨时可让陛下传召。”
    景帝朝著冯文海看过去:“去传尤宝方进来。”
    “是,陛下。”
    冯文海连忙躬身退了出去,殿中安静了下来。
    虞嬤嬤让人送了茶水过来,魏太后一盏饮下之后,冷静的像是丝毫不担心二皇子处境,反倒是问起了賑灾的事情。
    “哀家听闻外间有人传言,说那沈霜月受伤之后,极有可能不再给朝廷供粮?”
    景帝愣了下:“谁说的?”
    魏太后冷淡道:“街头巷尾都是这般传言,皇帝不知道?”
    “那沈霜月为朝廷献粮的確有功,可这断不该是她藉此拿捏朝廷的理由,她受伤是意外,哀家也很是怜惜。”
    “可如若因此便居功自傲,以为拿著些粮食就能要挟朝廷,挑唆民意,那哀家绝对容不下此等猖狂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