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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304章 到底是谁干的?

      谁都看得出来是魏家灭口,更知道二皇子的死是为了什么,可偏偏魏广荣和魏太后一番话刁钻至极。
    魏广荣之前的確去过詔狱,被金吾卫的人挡了回去,就连魏太后也被景帝以各种缘由相逼,不准她插手二皇子审问之事。
    如今人死了,他们一口咬定是有人陷害,还將之前那些事情推的一乾二净,反咬一口说是有人想要借二皇子栽赃北地之事,孔朝几人险些都被气笑了。
    倒是裴覦神色眉峰冷然,望著咄咄逼人的二人说道,“元辅这是在怀疑本侯?”
    魏广荣沉著眼看著他:“我只是觉得事情太过蹊蹺,二皇子之前罪名本就还不清楚,外间又质疑他与北地之事,更怀疑是我魏家与人勾结,可偏生就这么巧他就死在了看守森严的詔狱里,如今人人都怀疑是魏家灭口,我总要弄个明白。”
    “明白?”
    裴覦嗤笑了声,“那元辅是否也该先解释一下,二皇子袭击沈氏之后,京兆府大牢为什么凑巧走水,那带进宫里的证人又为什么凑巧死在了御前?今日种种,和当日何其之像,本侯记得,那一日太后娘娘也是这般质问孔大人的。”
    孔朝闻言就想起那天险些被太后一句话问罪而死,鼻间忍不住发出声冷哼。
    在场其他人显然也想起了那天的事情,忍不住看向面色铁青的魏太后。
    这……
    今日的事,的確是跟那一日如出一辙,那时魏家烧死了冒充流民之人,又行灭口,后反咬孔朝栽赃二皇子,险些弄丟了他京兆府尹的官位,如今魏家又来一次,甚至就连这纵火灭口的手段都是一模一样。
    他们行事也未免太过猖狂,不仅灭了口,竟然还想栽赃到裴覦他们头上。
    可真是,无耻至极。
    魏太后如何看不明白在场这些人的心思,那些目光让她怒气上涌,而裴覦那满是嘲讽的模样,更是让她多年涵养都险些稳不住。
    当日京兆府的事情的確是魏广荣做的,她也命人灭了口,可是这次二皇子的事情却真的跟他们没有半点关係,先不说二皇子是她至亲血脉,又是自幼带在身边被她教养长大,哪怕知道他所做的事情不可能再保住如今地位,可但凡有一丝可能,她都不会下狠手要了他的命。
    更何况二皇子身上背了那么多的案子,几乎成了朝中公敌,而且如今又被人质疑勾结北地官员,隱瞒灾情,囤粮谋利。
    他活著,魏家还能谋算者撇清楚干係,或是想办法说服了二皇子,让他一人扛了所有罪名,更还有可能推个替罪羊出来揽下所有罪名,可是如今他人死了,魏家这边简直就是百口莫辩。
    人人都会认定北地的事情是二皇子做的,原本还没有证据的事情瞬间成了铁证,而且魏家如此著急灭口,定然也是掺和其中,谁都会觉得二皇子所做魏家全部知情。
    魏太后和魏广荣精明了一辈子,从来都只有他们算计旁人的,却没想到有朝一日会被旁人算计至此,明明什么都还没来的及做,就已经背了偌大的黑锅,所有人都认定是他们动的手。
    就像是被人一脚踹进了泥坑里,莫名其妙浑身污跡,有一百张嘴都说不清楚。
    魏太后寒声道:“二皇子的事,与那日不同……”
    “有何不同?”裴覦眼帘轻抬,淡漠带著嘲讽,“京兆府走水,詔狱也走水,那日证人死了,如今二皇子也死了。太后娘娘和元辅若没有急著质问本侯,没急著想要定本侯和翁侍郎、孔大人的罪,本侯倒还能信一回这事是巧合。”
    “可如今……”
    呵。
    一声冷笑,裴覦虽然没有將后面的话说出来,但所有人都知道他未尽之意。
    巧合?
    放屁得是!
    魏广荣捏了捏拳头,知道裴覦牙尖嘴利,而且又有上次京兆府的事情在前,他和太后要是再这般与裴覦说下去只会落了下乘。
    他没再跟裴覦爭辩,而是沉声说道:“眼下外间是什么情形,想必陛下和诸位大人都很清楚,二皇子活著便也罢了,死了伤的只有魏家,老臣和太后娘娘没有这么蠢。”
    他这话一出,倒真让一部分人动摇。
    景帝目光闪了闪,在上首处开了口:“詔狱走水,绝非偶然,二皇子哪怕有罪,也不该成为他人利益权衡之下卒子,这次的事情不管是什么人做的,一旦查出来,朕都决不会轻饶。”
    他看向裴覦几人,
    “二皇子之死朕相信与你们无关,但严加看守之下依旧让他出了事,你们三个都难辞其咎。”
    “但二皇子所做之事引得朝野沸议,民怨载道,他虽死身上罪名依旧要继续查实,还有北地灾情的事情也要儘快给天下一个交代,所以你们三人这次失职之罪,朕暂且给你们记著。”
    “若能查清楚今夜之事,將所有事情理清楚,便功过相抵,可若是查不清楚,到时朕一併论罪!”
    “皇帝!”
    魏太后驀地扭头看向景帝,显然对他所说不满。
    裴覦和孔朝、瓮迎却知道景帝这是向著他们,三人连忙下跪,裴覦沉声说道:“臣等遵旨,定会儘快查清楚此事,给陛下一个交代。”
    ……
    魏太后没討到半分好处,反倒惹了一身腥,最后气怒之下拂袖离开。
    魏广荣也是脸色阴沉,等出了殿中之后,就扭头看向后面抄著手走出来,身高出类拔萃的裴覦,“裴侯爷,好手段。”
    裴覦眉心一皱,黑沉著眼时,连额间那奴印都添了抹煞气,眉眼间全是毫不掩饰的讥讽,“不如元辅有手段,至亲血脉,又为其铺路多年,可如今为了栽赃本侯居然说舍就舍,也亏得二皇子叫你一声外祖父。”
    魏广荣拧著眉看著裴覦:“老夫栽赃你?分明是你藉机栽赃我魏家和太后!”
    “嗤!”
    裴覦冷笑,“二皇子那些事情到底是真的还是栽赃,你比任何人都清楚,我要是想要做什么,只要留著他想办法撬开他的嘴,自然能让你和太后不好过,我何必多此一举。”
    “反倒是你们魏家,多年心血毁於一旦,掺和北地之事罪不容诛,再加上二皇子知晓你们太多隱秘,谁能比你们更想让他去死,不过你们也別高兴的太早,二皇子死了,本侯照样能查清楚那些事情。”
    他上下看了魏广荣一眼,眼底生出些不屑之色,似是懒得再跟他废话,直接转身就朝著后面出来的孔朝他们走了过去。
    “裴侯爷,元辅拦你做什么……”
    “还能做什么,不用理会他,继续去查之前的事情,还真以为二皇子死了,就什么都查不到了。”
    那边隱隱约约的声音传来,魏广荣看著肃国公他们也凑到裴覦身旁,似是在询问昨夜之事,他脸上神色变化不定。
    原以为詔狱走水的事情是裴覦做的,想要借著二皇子暗算他们,可是裴覦刚才的话却是点醒了他,裴覦的確和他们有仇,也恨不得將魏家和太后置於死地,可是二皇子活著的用处远比死了要大。
    但凡能撬开二皇子的嘴,魏家这边就会遭了重创,裴覦不可能不知道这个道理,他没有理由只是为了栽赃魏家就杀了二皇子。
    魏广荣脑中如同风暴捲起,眼神满是阴霾,他看了眼那边和肃国公几人走远的裴覦,转身就朝著寿安宫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