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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312章 宫中来人

      裴覦顿了下,似笑意看她,“为什么这么说?”
    “如果只是为了陈乾,你不必兜这么大的圈子。”
    沈霜月的手在他手中,下顎抵在脖颈上软软的狐狸毛上,红唇轻启,“想要挑起陈乾和魏家爭端,应以雷霆之势让京中乱起来,那天夜里二皇子被人带走之后,你就该直接动手。”
    那时候魏家尚没反应过来,魏太后他们也没有时间去深究其中內情,只要稍微留下些线索就能直指陈家,以魏广荣他们的性情,但凡確定陈家从中捣鬼,怕是早就已经直接动手,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被裴覦放出的那些似是而非的东西,引得四处搜查,各方猜忌。
    沈霜月说道,“你的目的既是五皇子,也是柳阁老。”
    “五皇子那边,他谋害二皇子后还能逼的魏广荣和魏太后朝他妥协,冒著那般大的风险也要保他,他手中势必有能够拿捏魏家的东西,至於柳阁老……”
    她迟疑了下,才看著身前之人说道,
    “当年盛家出事时,朝中与盛家有关之人尽皆身死,先帝身边的那些人也几乎死了个乾净,能知道盛家之事內情的,除了陛下和魏太后他们之后,恐怕也只有柳阁老了。”
    柳阁老以弱冠之龄隨太祖立朝,后一步步成为文官之首,权柄朝堂。
    太祖去后,他为辅政大臣辅佐先帝,地位堪比帝师,比之如今的魏广荣更加尊崇,无论是皇家之事或是当年盛家的事情,都不可能瞒得过他,而朝中知晓盛家之事內情的,除了当事人的景帝和魏太后之外,恐怕也只有他了。
    沈霜月对於裴覦和景帝、太子之间的关係有些摸不清楚,太子和裴覦交好,景帝也对他护短异常,她隱约觉得他们二人应该是知道裴覦身份的。
    可问题是知道归知道,那二人会不会愿意触及自己利益,来替盛家翻案?
    要知道当年景帝可是提著盛家满门的脑袋,坐上这皇位的,不管內情如何,一旦旧案掀开,首先受到衝击的,除了罪魁祸首之外,便是对盛家狠下杀手的景帝。
    裴覦诱柳阁老进京,又绕了这么大的圈子来算计二皇子、五皇子,且行事恐还瞒了太子一部分。
    他……
    沈霜月轻咬了咬嘴唇,朝著裴覦低声说道,“你,是不是在防备陛下他们?”
    裴覦早知她聪慧,也没想要瞒著她,闻言直接点点头:“是。”
    “那陛下和太子对你?”
    “他们对我很好,陛下因旧事对我心怀愧疚,太子也极为信任我,陛下亦曾承诺会替盛家昭雪……”裴覦说到这里沉默了下,眼帘轻垂,声音极低,“可我不愿用盛家数百条亡魂的冤屈,去赌上位者的良心。”
    他从死人堆里爬出来,从奴营尸山血海里走出来,为的就是替盛家昭雪,让那数百冤魂在地下得以瞑目安息,他无论叫什么,无论经歷多少年,无论走到什么位置,都永远会记得自己是盛家的血脉。
    可是景帝呢?
    他还会是当年那个哭著要与盛家同生共死的少年,还是那个满目泣血,提著盛家人的脑袋哭著发誓,终有一日会让他们冤屈詔告天下,为他们报仇雪恨的太子殿下吗?
    沈霜月看著垂眸神色低沉的裴覦,心中不由复杂。
    她不知道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也不知道景帝和盛家之间为什么走到了那一步,可若说盛家通敌谋反她是决计不信的,盛家本已权倾朝野,手握兵权,若想要皇位咫尺可得,可盛家多年谨守著臣子之位不曾逾矩,大业也是因为盛家安稳多年。
    盛家之事若是掀开,朝中会如何倾覆几乎可见,而景帝和太子,当年所谓的旧情,谁能保证胜得过多年皇权高位滋养出来的尊贵。
    “你做的没错,谁也不能保证他们还保持当年初心。”
    沈霜月靠近轻拥了下裴覦,似是感觉到他心头那丝犹疑,轻声说道,
    “你不用觉得愧疚,亦不必觉得亏欠,你从不曾背弃皇帝和太子,如今做的一切所求也不过一个公道,他们若心中有你,有盛家,自不会觉得你所做有错。”
    如果景帝他们真觉得裴覦错了,那只能证明他们从头到尾都不曾想过要替盛家申冤,他们不过是利用往日旧情拿捏裴覦,借他来对付魏家,替他们父子夺回朝权罢了。
    若真如此,又怎能怪裴覦隱瞒。
    “心无私罔者,亦不备私心,这是你教过我的。”
    裴覦感受到身前温热,被她轻轻环住时,眼眶有些发热。
    有些事情虽然早就已经做了决定,也做好事后会遭受什么的准备,可当有一人能坚定不移站在他身旁,告诉他不必顾忌,他做的没错,让他忍不住心陷柔软,如孤独飘荡多年的扁舟,找到了能以停泊之地。
    裴覦低头埋在她肩上,將人用力揽进怀中:“怎么办。”
    “嗯?”沈霜月侧头,“什么怎么办?”
    裴覦长臂拥著她,“我好像越来越喜欢姣姣了,离了姣姣,我可怎么活。”
    沈霜月:“……”
    满室温情瞬间消散,她忍不住锤了他后背一下,“好好说话!”
    ……
    裴覦自打得了沈霜月应诺愿意试一试之后,就仗著有了“名分”恨不得时时刻刻赖在沈霜月这里,外面飞雪飘著,要不是胡萱来传话说宫中来人了,他大有想要赖到天荒地老的架势。
    沈霜月將抱著她不撒手的黏人精推开,有些疑惑,“宫里来人干什么?”
    “不知道。”
    裴覦帮著她整理头髮,被沈霜月嫌弃粗手粗脚拍开了手也不恼,退开后斜倚在小桌上,托著下巴望著她,“我今日出宫时,没听说宫里有什么事情。”
    传话的胡萱站在门前:“外头来的,是寿安宫的人。”
    裴覦瞬间挑眉,“魏太后的人?她派人来干什么?”
    沈霜月也有些想不明白,她和魏太后除了那一次因为谢家的事情,闹的不太愉快之外,后来这么长时间就再没什么瓜葛,后日就是岁除了,魏太后这个时候派人来找她干什么?
    她与裴覦对视了一眼,轻声说道,“你待在这里,我出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