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担心找不到本站?在百度搜索 喜乐殿 | 也可以直接 收藏本站

输入小说名 可以少字但不要错字

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366章 动刑

      景帝闻言无声轻嗤,问心无愧?
    这满朝谁都能说,唯独魏家人,他们何曾有过半点良心?心中满是讥讽,面上却是平平,景帝回了句,“朕自然相信太后,毕竟太后大义灭亲也非第一次。”
    一句阴阳怪气的嘲讽,成功让太后脸皮绷紧。
    景帝见状挪开眼,看著殿中伏首高呼的朝臣,再看著面色苍白的魏广荣和魏家那些人,只觉得心头从未有过这般舒爽。
    曾几何时,这满殿朝臣,跪下后高呼的还是“太后千岁”,凡有决策,也得太后点头,他这个皇帝被魏家和太后压得死死的。
    可是如今,也轮到他了。
    这大业江山,姓齐,不姓魏!
    景帝胖乎乎的脸上舒缓开来,开口说道,“二皇子悖逆歹毒,假死之事挑衅朝纲法度,无论是谁与他勾结,朕都决不轻饶。”
    他看向殿中,“裴覦。”
    裴覦低头:“微臣在。”
    景帝说道:“二皇子的事情交给你来审,务必审出与他勾结之人,还有假死真相,给所有枉死之人一个交代。”
    裴覦闻言並没有第一时间领命,而是皱眉抬头,“微臣审二皇子自然没问题,只是微臣这人粗莽,二皇子又是皇亲贵胄,若是將人交给微臣来审,难免会用些手段,到时候二皇子恐怕难以全须全尾的出来……”
    景帝面色嫌恶,“他算什么皇亲?如此心思歹毒,岂配为朕之子?”
    “冯文海,传旨。”
    旁边站著的冯公公连忙低头上前,景帝沉声说道,“二皇子齐铭昂性识庸暗,仁孝无闻,素行歹念,无皇子之德,即日起贬为庶人,待查清假死之事与其犯下旧案,依律严惩。”
    说完之后,他看向裴覦,
    “皇城司审案,无须顾忌,朕只要结果。”
    “若只要结果……”裴覦闻言扬唇一笑,看向二皇子,“微臣遵旨。”
    二皇子在听到景帝將他交给裴覦来审时,脸色已然惨白,后又听到景帝將他贬为庶人,不禁裴覦任何手段审讯只求结果时,整个人更是如坠冰窟。
    今日被擒,他早就知道自己没了活路,哪怕下定决心一个人顶罪不牵连魏家时,他也未曾太过害怕,可如今对上裴覦望过来满是森然的目光,却是止不住发抖。
    那皇城司是什么地方,裴覦又是什么人,往日那些被抓紧去的人就没有竖著出来的,更何况魏家和裴覦早已经是死仇,他以前更曾帮著魏家朝裴覦下过死手,他落在裴覦手里,怕是比死还要更惨。
    二皇子突然抬手,猛的朝著自己脖子上挥去,只还没靠近时,腕间就一阵剧痛。
    “啊——”
    他惨叫出声,大殿中眾人更是嚇了一跳。
    魏太后猛的起身,“昂儿!!”
    看著二皇子整个人瘫软在地,抱著齐腕而断的胳膊疼得发抖,而那只断手飞到了魏广荣身前,鲜血直接落在了他官袍之上,魏广荣呆滯了片刻,隨后目眥欲裂,“裴覦,你疯了,这里是御正殿!!”
    裴覦有景帝特旨,可携佩剑入宫,可是他怎么敢……怎么敢在这里动刑?!
    裴覦看著满目怒红的魏家二人,再看著满殿惊惧的朝臣和上首同样错愕的景帝,拿著佩剑说道,“二皇子……哦不,罪臣齐铭昂,意欲自尽,微臣一时情急,还望陛下恕罪。”
    太子隨后出声,“父皇,裴侯爷是阻止二弟畏罪自尽。”
    眾人闻言这才朝著二皇子看过去,发现他落地的那断手旁边,落著半只水滴状的玉玦。
    太子上前將其拾起,看了一眼,“这好像是五弟赠给二弟的双鱼珏,他们二人一人一半,以示亲近。”
    “这玉玦儿臣往日便见过,鱼尾锋锐至极,刚才要不是裴侯爷发现的及时,二弟怕是已经死了。”
    他说话间將玉玦拿著展示给眾人,所有人就看到那玉玦尖锐的一侧全是血跡,而二皇子脖颈之上也留下了一道不浅的血痕,显然是刚才想要自尽留下的。
    裴覦持剑说道,“陛下,齐铭昂为保幕后之人,寧肯豁出性命,恐等微臣將人押送回皇城司,他还会寻死。”
    “满朝上下皆知微臣与元首、太后不和,跟魏家更是多有嫌隙,若真微臣將他带回去审,有了结果也会有人不服,说不定会指摘微臣以公谋私污衊旁人,所以微臣以为,不如就在殿中审。”
    “百官为证,陛下、太后都在,微臣做不了手脚,那罪魁也狡赖不了。”
    陈乾已经和魏家对上,就势必要趁著今日机会,將魏广荣拉下来,否则一旦让魏家逃过今日,魏广荣那老狐狸定会与他不死不休,所以他毫不犹豫的就开口说道,
    “臣以为定远侯所言极是,此事拖延已久,朝堂、百姓皆是沸议,倒不如趁著今日百官在场,让裴侯爷就在宫里审,这样无论最后结果如何,都无人能够置喙。”
    肃国公紧隨其上,“微臣附议。”
    沈敬显看了魏广荣一眼,也是说道,“微臣觉得,与其事后掰扯,定远侯所言最是公正,还请陛下准允。”
    魏太后和魏广荣当即就想阻拦,只是还没等他们开口,景帝就已经应下,“好,朕准了。”
    裴覦笑了下,抬脚就朝著二皇子靠近。
    二皇子脸色剧变,满是惊恐,“你別过来,別过来……父皇……父皇我错……”
    “啊!!”
    长剑刺进大腿之上,鲜血飆溅时,裴覦抬手就卸了二皇子的下巴,手中抓著剑柄轻轻转动。
    那剑尖带著血肉,磨著筋皮,一寸寸的剐著偏二皇子的骨头,让他疼到痉挛,可偏偏因为被卸了下巴,喉间只能发出模糊不清的声音,眼泪鼻涕混作一团。
    裴覦低头说道,“陛下有令,要严查假死之事,本侯不能辜负陛下,所以今日必然要求个结果。”
    “微臣这人向来手没个轻重,殿下若想少受些罪,不如说了实情。”
    二皇子眼球突出,死死看著裴覦,疼得低头想要去撞那剑上锋锐,可裴覦却根本不给他机会,长剑一抽,下一瞬就落在他另外一条腿上。
    这一次,半边腿肉都被剃了下来。
    御正殿內,鲜血淋淋,所有朝臣看著二皇子的模样,都是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哪怕是魏广荣也是惊惧不已。
    他们早就知道裴覦手段极狠,知道那刑司有进无出,可是听说过的酷刑,和亲眼看到这般血肉横飞的场景,依旧是全然不同。
    魏太后呼吸急促,抓著虞嬤嬤的手,脸色苍白,“皇帝……”
    她正想要装作受惊晕过去时,就见原本在动刑的裴覦突然抬头
    “太后娘娘脸色怎的这般苍白,要不让陛下替您请位太医,免得您年岁大了受惊晕厥,看不到二皇子招供是谁陷害您和魏家。”
    “不过微臣觉得,太后娘娘是女中梟雄,当年先帝薨逝,京中大乱,逆贼盛家谋逆之下血流成河,太后娘娘都能全然不惧,镇定自若守住京城,护陛下登基,微臣这点儿手段,应当惊不著太后娘娘。””
    魏太后刚想要倒下去的动作瞬间僵住,对著突然看过来的景帝,还有满殿朝臣的目光,挺著身形坐在椅子上,抓著虞嬤嬤的手用力至极。
    这个贱奴!!
    “哀家,自然不会。”她紧咬著牙根,才压著到了喉间的血腥。
    她要杀了裴覦!!
    杀了这贱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