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担心找不到本站?在百度搜索 喜乐殿 | 也可以直接 收藏本站

输入小说名 可以少字但不要错字

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377章 先帝遗詔

      裴覦的话落下之后,殿中安静的嚇人。
    景帝面染寒霜:“所以魏冲离开临平,是去北地替魏家和老五处理那批粮食的。”
    “是。”
    裴覦说道,“除夕宫宴,微臣因为要保阿月性命,不得不暂时退让,放过那些刺客,可事后微臣还是命人调查,结果意外发现了魏冲的身影。”
    “微臣原本以为,魏冲暗中回京,是想要在京城做什么事情,可谁知道他隱匿身形藏在城外,就连魏家也未曾回去,反倒在骆巡离京时,与他一同离开。”
    “后来微臣询问阿月,知道太后寻她的事情,便推测出魏冲北上的意图。”
    魏太后神色颓然,魏广荣也是面无血色。
    殿中其他朝臣都是忍不住譁然。
    这魏家好大的胆子,先不说五皇子的事情本就是大罪,他们帮其遮掩也就算了,如今魏冲竟还敢擅自离开临平,混入賑灾队伍之中北上。
    陛下这些年和魏家一直不曾撕破脸,最大的顾忌就是魏冲和临平那几万驻军。
    如今魏家居然主动“舍”了这依仗,而定远侯既然知道魏冲北上,又怎么可能会放过他……
    魏广荣声音微颤:“你將冲儿如何了?”
    裴覦说道:“魏冲擅离职守,干涉賑灾之事,我命人抓他回京问罪,他却拘捕,更对陛下出言不逊,皇城司的人只能依照律令,將其就地斩杀。”
    “裴覦!!!”
    魏广荣嘶吼出声,哪还有半点往日模样。
    魏冲的死对他衝击太大,他这一生一共四子,除了被抓的魏戌,其他三个儿子全都死在了裴覦手中,而且魏冲死了,魏家就失去了最大的倚仗。
    魏广荣抬脚就想要朝著裴覦衝过去,却没近身就被季三一手中虎头狼牙槊撞在肚子上,人直接倒飞出去砸在了地上,头上官帽掉落下来,头髮瞬间散落了下来,人伏在地上,张嘴就吐出血来。
    “住手!!”
    魏太后在知道魏冲死后,脸上一片惨然,此时见魏广荣模样,悽然厉喝,“你们干什么?这里还是朝堂。皇帝,你就看著他们这般伤人?”
    季三一抱著狼牙槊,一脸无辜,“陛下,微臣不是有意的,元辅突然扑了过来,微臣一时没忍住,还请陛下责罚。”
    景帝淡声说道:“此事不怪你,你本就是武將出身,战场之上怎敢让人近身。”说完之后,他朝著太后轻描淡写道,“季副將也並非有意伤人,太后想来也不会怪罪。”
    “你!”
    魏太后气的险些晕过去,嘴唇发抖。
    殿中其他人看到这一幕后,都是轻嘆了声。
    没了魏冲,陛下连半点都不顾忌了,这是想要赶尽杀绝。
    五皇子瞧著景帝连魏太后都不放在眼里,看著跌倒在地狼狈至极的魏广荣,身形忍不住缠斗。
    他故意暴露二皇子还活著的事情,故意引了柳家人过去,就是想要断了太后和魏家所有的退路,逼他们不得不扶持他,跟皇帝翻脸。
    今日之前,他还篤定了,就算和景帝翻脸,只要有魏家在都不会输,哪怕在戍营被抓,哪怕刚才被押送进宫,他依旧篤定景帝不敢真和魏家鱼死网破,而有盛家的把柄在手,魏家也绝不敢舍了他。
    毕竟有魏冲在,有那数万兵力,一旦翻脸天下大乱,景帝的皇位恐怕也坐不稳。
    可是他怎么都没有想到,魏冲居然暗中离开了临平,甚至被人在北地截杀……
    五皇子再无半点篤定模样,一张脸比纸还惨白。
    “怎么会这样……”
    “不可能!”
    五皇子死死握著拳心,魏冲怎么可能会死?
    陈乾瞧见魏家下场,脸上露出喜色来,他连忙上前开口说道:“陛下,五皇子勾结地方官员,隱瞒北地灾情,囤积粮食牟取暴利。”
    “魏家不仅帮其遮掩罪行,还行刺定远侯,谋害沈娘子,就连之前税银案以及其他案子,都与元辅魏广荣有关,还请陛下严查,以正纲纪。”
    朝中其他人也纷纷开口:“还请陛下彻查,还所有枉死之人一个公道。”
    “微臣附议,请陛下彻查!!”
    眾声雷雷,响彻殿中。
    魏家一脉的那几个朝臣几乎站立不稳,陈乾一派的则都是面露喜色。
    原本以为能將魏广荣拉下来就已经不错了,可如今魏冲死了,魏家没了最大的倚仗,以陛下和太后这么多年积攒下来的宿怨,他绝不会轻易放过魏家。
    如今朝中六部中书,魏家一派的朝臣虽然折损不少,但依旧有好些要职上依旧是魏家的人,一旦能將魏家彻底將压下去,那些位置便能空缺出来。
    而他们之中不少人,就能更进一步。
    群情愤慨,皆是声討魏家和五皇子的。
    等眾人都是说完之后,太子才开口,
    “朝廷法度不可破,魏家倒行逆施,五弟勾结地方官员,以致无数百姓枉死,还请父皇严查。”
    景帝坐在上首,朗声说道:“准,来人,將魏家所有男丁下狱,五皇子夺其身份,一併严审,太后魏氏年迈体弱,即日起留於寿安宫休养。”
    外间禁军齐刷刷地涌了进来,上前就想要抓魏广荣几人。
    魏太后厉声:“住手!”
    “先帝遗詔在此,谁敢动哀家和魏家!”
    殿中禁军瞬间停了下来,所有人都是看向魏太后,就见她手中不知何时拿著一卷明黄之物,那捲轴之上的龙纹,让所有人目光一缩。
    景帝更是脸色变化:“遗詔?”
    “先帝当年突然病逝,什么时候留下的遗詔?”
    魏太后拿著手中的捲轴说道:“当年先帝病重时,你与盛家逆贼不在皇城,自然不知道先帝病逝之前,曾给哀家留下一份遗詔。”
    “这遗詔乃是先帝亲笔所书,上盖传国玉璽和先帝私印。”
    “朝中臣子更迭,但当年辅政之臣依旧留下来不少,皇帝若是不信,大可让他们辨认。”
    魏太后说完之后,看向柳阁老,
    “柳爱卿,你也是三朝元老,曾跟隨先帝身侧多年,想必不会认不出先帝字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