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3章没想分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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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之安听后深吸了口气,语气加重道:“你们昨天才见过,是不是有些太快了?!”
“是爸妈和谢家的决定。
再说…早晚要领,何必纠结今天还是明天?”
蒋之安加重语气:“秦烟!”
“哥,今天可是我大喜的日子,你连句恭喜都没有…
朝我吼什么呀,你都嚇到我了。”
秦烟娇软的抱怨声里,夹杂著哄他的意味。
她怎会不知,蒋之安之所以暴躁的像只狮子,是在担心自己?
可是她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用轻鬆的语气逗他,哄他,以此让他放心。
“好,隨你心意来吧。”说完,蒋之安果断掛断电话。
显然,这一次他並没有立刻消气。
秦烟一边开车,一边对著手机撇嘴做鬼脸。
她阴阳怪气的模仿蒋之安的语气。
“隨你心意来吧~略略略~”
不过很快,她的情绪又莫名其妙的宕了下来。
连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何。
可能她的精神状態被陆嬈传染,也变得有些不正常了。
*
秦烟到达棲山山脚时,雨越下越大,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雨水落在车顶,砸的『啪啪』直响。
她被保安拦住,在交涉过后保安立刻放行。
她凭藉著白天的记忆往前开,很快找地方停好车。
见整栋建筑里只透出些许昏暗光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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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很快有阿姨打开门。
对方举著一把黑伞,跑出来迎她,顺手接过她手中的木箱。
她被阿姨护送著进门,见彼此身上都被淋个半湿。
“哎呦!太太,您快去洗个澡,千万別著凉了。”
“我该怎么称呼您?”秦烟问。
阿姨笑得亲切,介绍道:“咱们这的管家姓李,负责院內大小事务。
您叫我兰姨就行。
先生从小到大,都是由我负责照顾。
日后也会负责您和先生的日常起居。
其余的保姆们各司其职,负责打扫、洗衣、做饭等等...”
秦烟一边扫著身上的雨水,一边耐心的听著。
听到这位阿姨从小伺候谢矜,心里对她有了一些评估。
“好,兰姨,那个…主臥在哪?”
“二楼,东侧最里面那间。”
秦烟没有选择坐电梯,而是走楼梯上去。
刚走出两步,她停住脚步转身,压低声音问道:“谢先生回来了吗?”
兰姨含笑回道:“先生早就回来了,一整晚都在等您,这会儿可能已经休息了。”
等她?
新婚夜把新郎自己扔在家,还等了一整晚...?
她顿时觉得自己做的有些过分,心里过意不去。
“好,您也早些休息吧。”
她说完,放轻脚步往走上楼去。
二楼面积很大。
秦烟几番摸索,才来到主臥门前。
她深吸了口气,隨后躡手躡脚的打开房门,但並没有直接开灯。
白日谢矜只说主臥给她,但如果他不想分房也睡在主臥,冒然开灯,会打扰到对方休息。
在昏暗的环境下,秦烟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她简单环视一圈,见主臥空间足够宽阔。
她赤著脚,向床的方向走近。
不知自己踢到了什么,嚇得她差点没叫出声来。
她下意识的捂住嘴,见床上隱约凸起一块,確认是谢矜在。
他和黑色的床品几乎融合在了一起。
要不是露出一截雪白的脖颈,还真不容易被发现。
虽然秦烟在来之前有洗过澡,可刚刚又被雨水淋湿。
如果自己现在去浴室,怕是会吵醒他。
她在脑中快速斟酌一番,转身悄悄退了出去。
她找了间客臥简单洗了澡。
一番折腾下来,已经深夜。
她懒得再动,在客臥睡了一个晚上。
*
清晨,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进餐厅。
秦烟下楼时,谢矜已经坐在餐桌旁。
他面前放著一杯黑咖啡和一台平板,上面滚动著財经新闻。
他穿著简单的白色衬衫,袖口隨意挽起,露出结实的小臂。
“早,谢太太。”
他头也没抬,语气像是练习了千百遍的自然。
“老公,早。”
秦烟说的比他还要自然,隨后她拉开椅子,在他对面坐下。
谢矜的手,因为那句『老公』,不著痕跡的顿了下。
他眸色渐暗,再抬眸看向她,一股莫名的感觉在体內流动。
佣人安静地端上秦烟的早餐。
她含笑礼貌的说:“谢谢。”
一份沙拉,一杯咖啡。
气氛沉默得,只剩下餐具轻微的碰撞声,与新闻播报的背景音。
然而,这份寧静很快被打破。
谢矜忽然將平板扣在桌上。
审视的目光,落在她几乎没动几口的沙拉上:“你就吃这个?”
秦烟抬眼,“保持体型,工作需要。”
谢矜想到初见那晚,她还咕噥著软桃般的小嘴说:吃饭和结婚,都是人生大事的样子。
他嗤笑一声,带著点不赞同:“蒋家和谢家,还不至於需要女主人靠饿肚子来维持体面。”
隨后转头对佣人道:“兰姨,给她上一份和我一样的。”
兰姨应声而去。
很快端来一份香气扑鼻的班尼迪克蛋和全麦麵包。
“吃。”
谢矜的语气带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但眼神里却有一丝极淡的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关切。
秦烟在心里念叨:老古板。
“我的妻子吃不饱饭,传出去,会坏我名声。”
秦烟看著面前热气腾腾的食物,又看谢矜严肃的脸。
心里那点因为被干涉而產生的不悦,奇异的消散了。
她拿起刀叉,轻轻切开水波蛋,金黄的蛋液流淌出来。
“谢谢。”她低声说。
谢矜重新拿起平板,语气恢復一贯的慵懒,主动提起:“你昨晚在哪睡的?”
她如实回道:“昨天回来的太晚了,怕洗澡吵到你休息,所以就在客臥睡了一晚。”
昨晚秦烟回来的时候,谢矜並没有睡。
只是第一晚,他怕秦烟会尷尬害羞,所以才没有发出声音。
没想到秦烟像只小老鼠一样,窸窸窣窣的进来。
站在床边犹豫半天,不知怎的,又悄悄摸摸的走了。
他还以为,她是看到自己在主臥,想要分房。
原来只是怕吵到他。
虽然谢矜对秦烟没有感情,但谢家对他的教导是,如果决定成家,那就要尽力做好身为丈夫的责任。
他的爷爷、外公、父亲,一直在以身作则。
出於礼貌,谢矜事先询问过她的意见。
他这边既然决定和秦烟结婚,自然不会想要分房。
谢矜:“浴室隔音做得很好,下次不用怕吵。”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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