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担心找不到本站?在百度搜索 喜乐殿 | 也可以直接 收藏本站

输入小说名 可以少字但不要错字

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28 章 向蒋家发难

      -
    秦烟似乎听到了身后传来轻微的动静。
    她倏然转头。
    看见不远处那个高大的身影。
    她与他四目相对。
    谢矜清楚地看到,她的眼底掠过一丝真实的惊讶。
    但那惊讶只停留了不到半秒,便被一种极其自然的转换所取代。
    明媚的笑意,在她脸上绽开,直达眼底,漾著惊喜的光。
    仿佛他的出现,是她今晚最大的期待。
    秦烟甚至没有半分迟疑,迎著光,快步朝他走来。
    在秦蔓震惊与错愕的目光中,极其自然地伸出手,主动牵住了他的手。
    她的手很软,指尖微凉。
    握在他掌心里,显得格外小巧。
    酥麻的触感,勾起一阵细微的颤慄。
    谢矜下意识地收拢手指,那细腻温软的感觉,让他不自觉的裹紧掌心。
    秦烟一只手牵著他,另一只手熟稔地抚上他的臂弯,微微仰起小脸。
    灯光在她精致的五官上,投下柔和的光晕。
    那双漂亮的眼睛里,盛满了毫不掩饰的欣喜。
    “老公。”
    她的声音比平时还要娇软许多,带著一丝撒娇的甜糯。
    “你怎么来了?
    不是说今天晚上有重要应酬,可能过不来吗?”
    她的演技浑然天成,情绪饱满到位。
    谢矜睨著她。
    有那么一瞬间,他很想俯身去亲吻那张饱满鲜艷的嘴唇。
    不过很快,他抑制住了这种衝动,收起思绪,垂眸看著她。
    因为她没提前知会一声,独自回蒋家的气,消了大半。
    谢矜眼神柔和了些许,连他自己都未曾发觉。
    “忙完就立刻赶过来了。”
    他声音不高,但足够让几步外的秦蔓听清。
    他目光落在她单薄的露肩裙装上,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她总是穿的很少,为了漂亮,不要温度。
    隨即,他动作自然地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披在她肩上。
    “外面凉,怎么没添件衣服?”
    外套带著他的体温和淡淡的木质气息,瞬间將她包裹。
    秦烟身体僵了一下,隨即放鬆,笑得更甜:“我不冷的。”
    谢矜没接这话,只是重新牵起她的手,握得更紧了些。
    他像是刚注意到,站在一旁,脸色青白交加的秦蔓。
    幽深的目光冷淡地扫过去,带著一种居高临下的漠然。
    他对秦烟问道:“这位是?”
    秦烟还没来得及开口介绍,他却像是失去了兴趣,收回目光,淡淡道:“算了,不重要。我们进去吧。”
    说完,极其自然地將手移到秦烟纤细的腰际,虚虚揽著。
    以一种保护兼占有的姿態,带著她转身。
    目不斜视地朝主院灯火处走去。
    两人身影相依。
    秦烟低声说了句:“谢谢。”
    谢矜微微侧耳倾听,隨口回了句:“应该的。”
    在外人眼里,他们亲昵得宛如一对恩爱多年,如胶似漆的璧人。
    夜风吹过,只留下秦蔓一个人站在原地。
    她看著他们相携离去的背影。
    看著谢矜那件昂贵的西装,妥帖地披在秦烟肩上。
    看著他们之间,那种旁人根本无法插入的亲密…
    她预想中秦烟的强撑,狼狈,甚至哭泣一样都没出现。
    反而被塞了满嘴,实实在在的『狗粮』。
    她秦烟可真是好手段,没见几面就能让把这男人勾的五迷三道!
    真真的不要脸!
    秦蔓气得浑身发抖,狠狠跺了跺脚。
    *
    因为谢矜的突然到来,蒋家这顿『回门宴』的气氛,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蒋越华依旧热情持重,但言辞间更多了几分斟酌。
    秦知意笑容慈爱温婉,眼神却时不时在女儿和女婿之间打量。
    欣喜之余,藏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色。
    谢矜依旧疏离有礼,话不多,气势无形却迫人。
    他並未因为这是『岳家』,而刻意放低姿態。
    甚至比平日更显几分清冷。
    唯有面对秦烟时,那层冰冷的隔膜,会悄然融化些许。
    蒋之安公务出国,今晚不在。
    谢矜细心的观察到,她今晚並没怎么吃东西。
    看来没有蒋之安给她夹菜,在一旁伺候她,她连饭都不能好好吃了?
    他只好拿起筷子,见她对哪道菜多看了一眼,便夹到她的食碟中。
    秦烟对他悉心照顾的举动感到意外,不过也欣然接受。
    她在心里称讚,谢矜天生就是个好演员。
    日后等她去谢家,自己也一定好好表现,帮他把场子圆了。
    饭间,秦知意问及他们对婚礼的安排?
    谢矜简略回答:“听秦烟的。”
    这话算是当著『娘家人』的面,给足了秦烟尊重。
    秦烟偶尔低声与他说话时,他微微侧身俯耳,眉目专注。
    虽然两个人互动虽不算多,但每一个细节,都透著自然的亲昵。
    眾人之前还猜测他们感情不和,这会儿直觉得『啪啪』打脸。
    酒过三巡,气氛看似融洽。
    谢矜却突然放下手中的银箸。
    他拿起湿巾,慢条斯理地擦拭著手指。
    他抬眸,在看向秦知意时,之前眼中那份柔和瞬间收敛。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平静却极具穿透力的审视。
    “岳母。”
    他开口,声音不高,却让席间轻鬆的氛围陡然一凝。
    “有件事,我想请教您。”
    秦知意笑容不变,態度却略低了几分:“谢矜,你有什么话直说就行。
    咱们家人之间,说请教太生分了。”
    谢矜的指尖在桌沿轻轻一点,语气平淡:“我听说,之前有人蓄意造谣中伤秦烟,甚至涉及违法操作。
    绽星公司提起的诉讼,为何你突然撤销了?”
    秦知意脸上的笑容瞬间凝住。
    她下意识看向秦烟,认为是她和谢矜告了状。
    见秦烟也同样震惊的看向她,好像还並不知道撤诉的事。
    那…谢矜又是怎么知道的?
    蒋越华放下了酒杯,侧过头盯著秦知意,眼神微沉,带有责怪。
    一定是秦知意又拎不清,做出了什么荒唐事。
    一天就知道把娘家这些人捆在身边,任由他们来吸血!
    秦蔓握著筷子的手,微微一抖。
    此刻恨不得將头埋进碗里。
    她没想到谢矜会当场发难。
    要是被姑姑知道是自己泄了密,一准又要挨骂。
    谢矜看向眾人,神色各异,各有各的心思。
    五彩繽纷,有趣极了。
    他冷肃的目光,紧紧锁住秦知意,带著山雨欲来的压力。
    声音磁性而缓慢,“秦烟与我结婚,那就是我谢家的人。
    她的名声以及权益,与我谢家息息相关。
    如果,在蒋家,或者说在岳母这里,无法保证我妻子最基本的合法权益,不受到侵害…”
    “那这笔帐,我不介意亲自来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