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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38 章 你们做了?

      -
    “董特助,早上好。”
    程璟语气客气:“抱歉打扰。
    有件事想跟您確认一下,谢先生的新婚太太,是否是绽星娱乐的秦烟,秦总?”
    很少有人知道谢矜的私人號码。
    一般都是和董卓联繫。
    电话那头,董卓似乎並不意外,声音平稳:“是的,程律师。太太正是秦总。”
    “感谢告知。”
    程璟心中瞭然,语气更添几分慎重,“另外,秦总今天中午约我谈些事情,不知谢先生这边…
    是否有什么需要我特別注意或者代为传达的?”
    他问得委婉,但意思明確。
    是否需要將谈话內容匯报?
    或者,谢矜对秦烟找他这件事,是否有態度?
    董卓沉默了两秒,公事公办地回答:“程律师,先生並未对此事有过指示。
    您与太太的正常会面,按照您职业准则处理即可。”
    “明白了,谢谢董特助。”
    掛断电话,程璟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
    谢矜没有指示,就是最大的指示。
    这意味著,秦烟是以她个人的身份找他,谢矜不知情。
    但他不过问,也不干预。
    这其中的分寸,需要他自己把握。
    看来,这顿午饭,应该不会太轻鬆。
    程璟重新戴上眼镜,镜片后的眼神,锐利而清醒。
    他对秦烟这个人,蛮有兴趣的。
    能把施予初气到跳脚,拉著不近女色谢矜,步入婚姻…
    得是个人什么样的人?
    *
    【京宴】
    坐落於城中寸土寸金之地。
    门面却极尽低调,只一块匾额,两个鎏金大字。
    入门便是另一番天地。
    整体是仿宋制庭院风格,曲径通幽,引活水成溪,潺潺流过嶙峋山石。
    廊腰縵回,檐牙高啄。
    所用木料皆是顶级红木,泛著温润暗光。
    墙壁以丝帛裱糊,绘著淡雅的山水或花鸟。
    包厢內,紫檀木的圆桌,官帽椅。
    多宝阁上陈设著真假难辨的古董瓷器。
    空气里瀰漫著极淡的沉水香,混合著窗外飘来的桂花甜香。
    清雅寧静,隔绝了外界的喧囂浮躁。
    秦烟作为东道主,提前一刻钟到了。
    她选了临水的听雪轩,推开雕花木窗,能看见一池残荷与几尾悠閒的锦鲤。
    她刚落座不久,陆嬈便风风火火地到了。
    秦烟抬眼一看,微微挑眉。
    她今天竟然没穿她那些时尚的衣裤,或是性感小裙子。
    而是换了一身浅米色的粗花呢小香风套装。
    长发柔顺地披在肩头,甚至还涂了个颇为温柔的豆沙色口红。
    虽然那眉眼间的张扬劲儿,依旧压不住。
    但乍一看,倒也有几分名门淑女的模样了。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秦烟端起青瓷茶盏,抿了一口,眼含戏謔,“陆大小姐今天这打扮…怕不是看上那位程律师了?”
    陆嬈不屑的『嘁』了声,大咧咧在她身旁坐下。
    抬手给自己倒了杯茶。
    她举起食指,一脸郑重道:“得了吧,我陆嬈找男人,第一条,年龄必须卡死!
    我绝不找二十五岁以上的,体力跟不上,没劲。”
    她这话说得直白,秦烟刚入口的茶,差点呛著。
    脑中突然想起她之前怂恿她,去『体验各种快乐』时,那些虎狼之词。
    早晨把她拉黑的那点『旧恨』,瞬间又翻涌上来。
    还没等秦烟开口懟她,陆嬈已经凑了过来。
    她视线落在秦烟颈间那条黑白花纹的丝巾上,伸手拽了一下。
    “这屋里暖气足,你系个丝巾干嘛?不热啊?”
    她动作隨意,力道没控制好,丝巾的活结一下子被扯松,顺著光滑的衣料滑落下来。
    秦烟:“……”
    陆嬈:“……”
    两人同时愣住。
    陆嬈的眼睛,瞬间瞪大。
    她死死盯著那白皙的脖颈上,那片曖昧的,深浅不一的红痕。
    从锁骨蜿蜒向上,隱入耳后髮际。
    空气寂静了两秒。
    “我靠…”
    陆嬈倒吸一口凉气。
    她猛地凑近,压低声音,语气像是发现了什么惊天秘密。
    “谁干的?!”
    秦烟反应过来,迅速將滑落的丝巾捞起,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
    “你这话问的。
    我一个已婚妇女,还能是別人弄的不成?”
    “你、你们…?”
    陆嬈指著她,又指指窗外,表情精彩纷呈,“做了?”
    秦烟耳根发热,连忙伸手去捂她的嘴,低斥:“你小点声!
    我这点私事,你生怕別人听不见是不是?”
    陆嬈扒开她的手,眼睛里的震惊几乎要溢出来,声音压得更低,更急。
    “不是…他不是不行吗?
    圈子里的传闻也是…”
    “他不行,你就给我寄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秦烟想起那天的画面,又羞又恼,“你知不知道家里阿姨拿出来时,我有多尷尬!”
    “所以呢?!”
    陆嬈抓住重点,不依不饶,“那他到底行不行?你快说啊!”
    秦烟被她逼得没法,脸颊不受控制地泛起红晕,一直蔓延到脖子。
    她重新系好丝巾,试图遮挡那些痕跡,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含糊的:“嗯。”
    “嗯是什么意思?
    啊?秦烟你別给我装!
    到底怎么样?!”
    陆嬈简直要抓狂。
    秦烟闭了闭眼,破罐子破摔般快速吐出几个字:“行。很行。非常行。”
    她顿了顿,想起某些细节,脸上更热,声音细若蚊蚋,“只是我不太行,配合不了。”
    “啊?!”
    陆嬈傻眼,隨即陷入巨大的困惑,“难道谢寧说的是假的?
    不可能啊,她这人虽然不怎么靠谱…
    但这种话,她应该不敢乱传吧…?”
    她摸著下巴,蹙眉沉思。
    谢矜那张脸,那身材,那滔天的权势財富…
    如果那方面还特別行…
    老天爷是不是也太偏爱他了?
    到底给他关了哪扇窗?
    性格无趣?
    那算什么缺点!
    还没等陆嬈从思考中回过神,包厢的雕花木门被轻轻叩响。
    一道挺拔的身影,由身著锦缎旗袍的侍女引著,走了进来。
    秦烟立刻收敛了所有私人情绪,脸上恢復得体的浅笑,站起身迎了过去。
    程璟今天穿著剪裁合体的深灰色西装,没打领带,白衬衫扣子鬆了一颗。
    鼻樑上架著一副细金丝边眼镜,气质温文儒雅,又透著职业精英的利落。
    程璟进门时,目光快速扫过室內。
    见到秦烟迎面走来,眼底掠过一丝极快的评估。
    隨即,他快步上前几步,主动伸出手,分寸掌握得恰到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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