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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46 章 你是我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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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烟似乎恢復了些许力气,但身体里那股莫名的燥热,使她的行为,更加依从本能。
    抱著自己的人,体温舒適,她便越发缠得紧。
    纤细的双手,环住他精瘦的腰身。
    滚烫的脸颊,在他胸口无意识地蹭著,磨著。
    试图寻找更凉爽的贴服处。
    “秦烟?”
    谢矜唤她,声音更哑了。
    “嗯?”
    她软软地应,尾音拖长,带著慵懒的鼻音。
    他捏著她的下巴,微微抬起她的脸。
    秦烟半眯著眼眸,面露娇媚。
    长睫上还沾著一点湿润,眼神迷离地望著他。
    与平日那个冷静自持,算无遗策的秦总,判若两人。
    谢矜眸色深不见底。
    里面压抑的暗涌,几乎就要衝破平静的表面。
    她忽然动了,挣扎著从他怀中起身。
    她双手按著男人的肩膀借力,叉著腿,骑坐在他结实的腰间。
    这个姿势,让她瞬间变成了某种意义的『上位者』。
    她垂著眸子,睫毛又长又翘,眸光仔仔细细地打量著他。
    从浓黑的眉,到深邃的眼,再到高挺的鼻樑。
    最后落在那张薄唇上。
    她的目光缓慢而专注,所及之处激起一片片颤慄。
    而他眼中,那片深沉的海域之下,早已是岩浆翻滚。
    欲望如兽,几乎要破笼而出。
    “认得我是谁吗?”
    男人声音低沉得厉害 ,大掌按著她的腰肢,怕她神志不清仰过去。
    秦烟点点头。
    双手捧住他的脸,指尖带著灼人的温度,描绘著他的轮廓。
    “认得。”
    她一字一句,说得清晰,“你是谢矜。”
    她顿了顿,凑近他,呼吸交融,红唇几乎贴上他的。
    “你是我老公。”
    最后三个字,像点燃引信的火星。
    下一秒,天旋地转。
    男人將她剩余的话语,尽数吞没在一个滚烫而凶悍的吻里。
    彼此之间只剩喘息。
    不再是方才那蜻蜓点水的触碰。
    而是带著压抑已久的渴望,还有某种宣告主权般的强势。
    攻城掠地,不容抗拒。
    秦烟被吻得猝不及防,嚶嚀一声。
    手臂却本能地环紧了他的脖颈,生涩而顺从地回应。
    他好凉。
    她需要给自己降降温。
    空气瞬间被慾火点燃,温度再次急剧飆升。
    她清晰的听到,自己不正常的心跳声。
    那双带著薄茧,惯於执掌权柄的大手,在她纤细柔软的腰肢流连。
    隔著薄薄的丝绸布料,也能感受到其下的战慄和热度。
    意乱情迷间,秦烟伏在他肩头急喘。
    滚烫的嘴唇,贴著他耳廓。
    她气息不稳,声音又软又颤,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怯意。
    她低声呢喃:
    “谢矜…”
    “嗯?”
    他从喉间应了一声,动作未停。
    薄唇在他能接触到的肌肤上吻著。
    细细密密。
    秦烟难耐地將脸更深地埋进他颈窝。
    用几乎听不清的气音,含混地央求地说道:“谢矜,別弄/疼我。”
    他胸膛起伏,眼底翻涌著岩浆般的骇浪。
    男人收紧手臂,將她更密实地拥在怀里,揉进骨血。
    暗哑的声音,在她耳边低低回应:“…好。”
    夜色深沉,窗外的喧囂被彻底隔绝。
    这一方天地里,只有彼此的呼吸和心跳,交织成一张无形的网。
    將两个原本疏离的灵魂,暂时地,紧密地缠绕在一起。
    只剩下一片亟待/探索/未知的城池。
    秦烟乌黑的长髮,散在肩头。
    修长白皙的脖颈仰著,勾勒出完美的弧度。
    她的声音很动人,像被抚摸的舒服的奶猫,娇娇柔柔。
    时而发颤,时而暗哑,百转千回,撩人至极。
    不知是不是酒精的作用,这次她似乎体会到了陆嬈口中的快乐。
    谢矜太会磋磨。
    他很轻易的,就能让她的脑中一片空白。
    瞳孔失焦。
    几次下来。
    她浑身瘫软如泥,早就没了最初的囂张。
    可男人却越战越勇,没有放过她的意思。
    “谢矜,求求你。”
    上次她也这样哀求。
    谢矜便放了她。
    他停住,居高临下的看著她。
    “你叫我什么?”
    他发现,秦烟平常叫老公叫的欢。
    但在做的时候,从不会叫他老公。
    她会一遍遍的喊著他的名字。
    “谢矜,谢矜…”
    他俯下身,捏著她的下頜,舌尖碰著她的唇,哑声道:“取悦我,秦烟。”
    见她没反应,他耐著性子…缓慢的…
    她难耐的娇吟著,白皙的身躯染上一层粉红,透著艷丽的糜色。
    秦烟主动伸出手臂,勾著他的脖颈,仰头去亲吻他。
    她学著他的模样,温柔著一点点试探,討好,取悦。
    片刻,她没有得来休战,而是对方更激烈的回应。
    夜,还很长。
    室內压抑著粗重的喘息,也还很长。
    秦烟觉得自己早晚会被他吃掉。
    连骨头都不剩。
    *
    他们,zuo了一整晚。
    秦烟猛地醒来,拿过手机,已经是下午了。
    她头痛欲裂,像是喝了假酒,不似正常的疼。
    她努力回忆,昨晚发生过的事。
    那些零碎的片段,如幻灯仪片一样涌入脑海。
    谢矜回来了。
    她主动找他索取…
    那些失控的种种行为,都让她醒酒后感到无地自容…
    过了一会,她撑著不適的身体起身。
    走进浴室,顺便拨电话给林莉。
    电话那头接的很快,隱约泛著哭腔。
    “秦烟姐…”
    秦烟听出不对,连忙询问道:“这是怎么了?”
    秦烟一开口,声音哑的不行,连她自己都被嚇了一跳。
    喉咙间,火烧火燎的疼。
    林莉將昨天送她回家的事,说了一遍。
    她小心翼翼的询问道:“秦烟姐,我是不是被辞退了…?”
    秦烟见她是误会了谢矜的意思,忍不住笑出了声。
    “怎么会?
    你是我雇的人,他哪有权利辞退你?
    他可能只是想让我今天休息。
    你不要多想。
    这样,既然你没去公司,今天也放一天假吧!”
    林莉听后,这才放下心来。
    昨天一整晚,她都在担惊受怕,几乎没怎么睡。
    听到秦烟还会继续用她,连忙改了称呼:“秦总,上午辛薇姐找不到您,电话打我这来了。
    她说公司突降了一个常务副总裁,好像也姓秦…您认识吗?”
    也姓秦?
    秦烟冷笑,除了秦瑞还能是谁?
    没想到这一天,来得这么快。
    秦瑞从棲山走的第二日,秦烟给秦知意打去电话。
    她想探探她的口风。
    但打了两个,秦知意都没接。
    她只好编辑信息和母亲道了歉,也说了自己的难处,希望母亲能够谅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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