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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87 章 风花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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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烟听后满意的点点头。
    陆嬈这一个月可谓辛苦,基本没怎么在京待过。
    “这次不错,办事效率挺高。”
    陆嬈收到夸奖,傲娇的扬起小脸,“那是自然。
    等那些明星们集体用了我们的產品,到时候想不爆都难。”
    秦烟出言提醒道:“虽然有的明星身上有竞品代言,不能太明目张胆。
    不过没有竞品的宣传力度也不容小覷。
    你要工厂备好货,务必管好质量把控。
    既然想要走高端路线,那些名贵的原料,不要捨不得用。
    別因小失大。
    不过我这边顶不了太久了,你要加速。”
    陆嬈小脸难得严肃,点点头,“放心,我知道。
    质量我一定严格把控,不会有问题的。”
    谢寧在一旁听出了猫腻。
    “嫂嫂是要宣传新品?”
    秦烟意外的看向她,看来这小公主也不是那般不諳世事。
    名门望族中培养的孩子,无论学歷,眼界,头脑,几乎没有太差的。
    他们从小要培养財商、情商,这些都是必修课。
    虽然长大后,有的不諳世事,有的花天酒地,不务正业。
    那都是个人的选择。
    无论他们是有出息,还是没出息,都没有一个是傻子。
    谢寧凑近:“嫂嫂不妨也给我一些,川行怎么说也是我谢家的,他们不会不给我面子的。”
    秦烟想想,没有拒绝:“也好。”
    川行是行业巨擘,艺人质量高,能被纳入自然是好。
    “谢谢妹妹。”
    秦烟说的真心实意。
    谢寧摇头:“嫂嫂和我不用客气。
    有什么赚钱的买卖,以后也带著我可好?
    我想当嫂嫂的天使投资人…”
    天使投资人?
    无论她做什么,她就一件事,砸钱。
    不计得失。
    秦烟心里暖暖的:“好,那有时间我们细聊。”
    *
    这会儿包厢中央,六名年轻男侍,靠墙站成一排,十分引人注目。
    个个身高腿长,容貌英俊。
    那漂亮的小脸儿,含情勾人的眼睛。
    想要进娱乐圈,也是很容易的事。
    他们统一穿著修身的白衬衫,领口大敞。
    恨不得能清晰的看见一排排精壮的腹肌。
    “来,跳个舞,来点气氛。”谢寧说。
    陆嬈接过话:“此举非常不雅,不雅。”
    谢寧双颊緋红,有些醉了:“大俗即大雅,陆嬈,让他们跳!”
    隨后,面前的188男团们,隨著动感的音乐,动作整齐划一地跳著舞。
    脸上带著训练有素的,恰到好处的迷人微笑。
    她们俩都是这里的常客。
    陆嬈双手举著一刀一叉,隨著节奏,敲击著面前的骨瓷餐盘,喝了酒有些兴奋。
    谢寧更是喝嗨了,站在椅子上手舞足蹈。
    毫无世家千金的矜持,只剩放飞自我的快乐。
    秦烟倒是相对『安静』地坐著。
    她对看跳舞这事不怎么感冒。
    平时工作原因,看得多了,刺激不到她的神经。
    要是能餵她吃饭…还行。
    嘿嘿。
    她用叉子叉起一片伊比利亚火腿,往嘴里送。
    晚宴上光顾著『挥金如土』和应酬,喝了好些酒,根本没吃什么东西。
    美食当前,她吃得颇为专注。
    就在这片和谐欢乐的氛围,达到一个小高潮时。
    包厢那扇厚重的隔音门,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
    音乐声戛然而止。
    所有人的动作都僵住了。
    为首的男人,穿著一身黑色长款大衣,身形挺拔如松。
    面无表情地站在门口。
    屋內的迷离光影,照在他轮廓分明的脸上。
    一半明亮,一半隱在阴影中,更显深邃莫测。
    他身后,跟著五六个穿著黑色西装,身形健硕,面无表情的保鏢。
    他们像是冰冷的雕塑,將门口堵得严严实实。
    强大的压迫感,如同实质的寒潮。
    瞬间席捲了整个包厢,温度骤降。
    秦烟冷得只觉身上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她嘴里的火腿,还没来得及咽下。
    手中的银质叉子『啪嗒』一声,掉在了餐盘里。
    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瞪大眼睛,看向门口那个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男人。
    脑子片刻宕机。
    陆嬈举著叉子的手,僵在半空。
    脸上的兴奋笑容凝固。
    谢寧更是嚇得从椅子上直接滑了下来,踉蹌了一下才站稳。
    酒意醒了大半,小脸煞白。
    完了,完了。
    他哥要是知道,是她带著嫂子出来快活…
    不会停了她的生活费吧?
    那六名跳舞的男侍,自然也停了下来,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
    脸上训练有素的微笑,变得僵硬而尷尬。
    谢矜双手插在大衣口袋里,迈开长腿,不疾不徐地走了进来。
    他的步伐沉稳,薄底皮鞋踩在厚厚的地毯上,几乎没发出声音。
    却每一步都像踩在人的心尖上。
    董卓迅速上前。
    为他拉开主位那张宽大的座椅。
    谢矜施然坐下。
    身体微微后靠,双臂展开隨意的搭在椅背上。
    他歪著头,目光越过长桌,精准地锁定在对面秦烟的脸上。
    然后,他勾起唇角,笑了。
    那笑容很浅,甚至称得上好看。
    但眼里却没有半分温度。
    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寒冽,像冰封的湖面下涌动的暗流。
    似乎在说,你做得很好,秦烟。
    他视线隨意扫过那排僵立著的男侍。
    声音不高,却带著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平静。
    “跳。”
    “接著跳。”
    男侍们面面相覷。
    在谢矜那冰冷的目光注视下,哪里还敢真的跳舞?
    可他们又不敢违抗。
    只能硬著头皮,在没有音乐的死寂中,滑稽地继续比划著名刚才的舞蹈动作。
    动作僵硬。
    那场面,不像是在表演。
    倒像是一群被突然扔到聚光灯下,惊慌失措的提线木偶。
    或者说像一群穿著衣服,跑下山的猴。
    秦烟看著这荒谬又令人窒息的一幕,心臟狂跳。
    谢矜这是冲她来的。
    虽然他们之间,是没有感情的婚姻。
    但她是名义上的『谢太太』。
    以她的了解,谢矜非常看重『谢太太』的名声。
    不然也不可能大晚上出来抓她。
    这种事,普通男人都接受不了,更何况是谢矜了。
    无疑是在挑衅他的权威。
    他那么骄矜的人,容不得眼底的这一粒沙。
    再说,她公开出来玩野的,风花雪月,要是被人看见了,似乎也不太好…很不体面。
    秦烟快速在脑中闪过利弊。
    错了就要认,挨打要立正,不丟人。
    只求他不迁怒旁人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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