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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90 章 你再尝尝?

      -
    谢矜靠在玄关的柜子旁,单手插兜,静静看著她。
    她坐得很低,头髮有些乱。
    侧脸在灯光下泛著柔光,专注拆礼物的样子,竟有几分孩子气的天真。
    她就这么喜欢拆礼物?
    那以后多多买给她,让她天天都这么开心。
    忽然,秦烟动作一顿。
    从某个不起眼的小纸袋底部,摸出一个深蓝色天鹅绒方盒。
    “找到了!”
    她眼睛一亮,捧著盒子转身,献宝似的朝谢矜的方向举著。
    “老公,你快来!”
    谢矜抬步走过去,在她面前蹲下。
    秦烟打开盒盖。
    黑色丝绒衬垫上,静静躺著一枚胸针和一枚领针。
    设计极其简约。
    金色托底打磨成流畅的几何线条。
    中心镶嵌著一颗切割利落的黑曜石。
    不大,但质感厚重,泛著幽暗深邃的光泽。
    款式像是谢矜日常的风格。
    低调,沉稳,不喧宾夺主。
    秦烟仰著脸看他,眼睛亮晶晶的,“喜欢吗?”
    谢矜看著地面那一大堆物品中,最不起眼的两枚小小的饰品,还侷促地挤在了一个盒子里。
    像是她买了太多东西,销售送给贵宾的赠品。
    可又看了看她期待的眼神,胸口某处被轻轻撞了一下。
    他接过盒子,指尖抚过冰凉的黑曜石。
    “喜欢。”
    他说,声音很轻。
    秦烟立刻笑了,笑容里有种如释重负的雀跃。
    她趁热打铁,眨巴著眼睛试探:“你看我表现得这么好…能不跪了吗?”
    谢矜一怔。
    这才恍然想起,在廊亭时,她好像说过『回家给你跪下』这种话。
    他只当是她隨口討饶,根本没往心里去。
    “你想跪也行。”
    秦烟站起身,双膝刚要弯,谢矜一把將她给托住。
    她没真想跪,就是逗逗他。
    可他点漆的眸里,却见到难得的紧张。
    待他表情彻底缓和下来,看向她狡猾带笑的眼睛…
    “回房。”
    说著,他俯身,单手穿过她的膝弯,將她打横抱了起来。
    秦烟惊呼一声,本能地环住他的脖子。
    “下次不许光脚到处跑。”
    谢矜单手抱托著她,往楼梯走,声音就在她耳边,“地上凉。”
    老古板。
    秦烟把脸埋在他颈窝,声音闷闷的:“老公,你真好…你是全世界最心疼我的人。”
    谢矜脚步顿了顿,唇角不受控制地扬起。
    他用力压了压,没压住,索性放任那抹笑意在脸上绽开。
    “嘴甜舌滑。”
    他评价,声音里却带著宠溺。
    秦烟在他颈间继续蹭著。
    他要被她撩的炸了。
    抱著她的手臂青筋暴起。
    她含了下凸起的喉结,气声又轻又软:“那一会儿…你再尝尝,到底滑不滑?”
    谢矜脚步猛然停住。
    低头,看向怀里那个眨著眼睛,一副『你能拿我怎样』的表情。
    这才想起,她生理期。
    怪不得胆子这么大,原来是有恃无恐。
    他眯了眯眼,抱著她的手臂收紧了些,继续往楼上走。
    “秦烟。”
    他声音低下来,带著某种危险的意味,“你是不是觉得,我现在拿你没办法?”
    秦烟缩了缩脖子,识相地闭嘴了。
    但眼底那点狡黠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
    蒋家书房。
    深夜十一点,整座宅子静得可怕。
    书房里只开了一盏檯灯。
    昏黄光线,將红木大案后的身影拉得细长。
    蒋越华面色沉重的坐在椅子上,面前的菸灰缸里堆满了菸蒂。
    自从两年前医生严令他戒菸后,这个菸灰缸就一直空著。
    今晚却破了例。
    他夹著烟的手指,有些抖。
    门外传来敲门声。
    “进。”
    蒋越华掐灭烟,声音沙哑。
    门被推开,蒋之安走了进来。
    他没像往常那样,恭敬地喊他“父亲”。
    只是沉默地走到书桌前,將一份文件夹“啪”地放在桌面上,力道不轻。
    蒋越华抬起布满红血丝的眼睛:“见到谢矜了?”
    “见到了。”
    蒋之安声音很冷。
    “他怎么说?
    为什么突然停了供应链合作?
    我已经提前投了十几亿进去,怎么说停就停了?”
    “父亲。”
    蒋之安打断他,镜片后的眼睛里没有丝毫温度。
    “您到现在还没看明白吗?”
    蒋越华一愣。
    蒋之安抬了抬下巴,示意那份文件:“您先看看这个吧。”
    蒋越华皱眉,戴上眼镜,翻开文件夹。
    越看,脸色越沉。
    文件里详细罗列了,秦知意近半年的小动作。
    她通过秦双海,暗中转移蒋家资源到秦家名下,在转移海外。
    私自挪用家族信託资金让秦双海帮她投资。
    最触目惊心的是,她竟以蒋家名义,为秦双海那个漏洞百出的地產项目做了担保。
    金额高达近百亿。
    “她…她疯了不成?!”
    蒋越华猛地拍桌,震得茶杯跳起,“这些事,你什么时候查到的?!”
    “谢矜给我的。”
    蒋之安拉过椅子坐下,姿態是罕见的强硬,“父亲,既然您当初让秦烟去谢家联姻。
    那从她嫁过去那一刻起,就是您在求她。”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求人,得有个求人的態度。”
    蒋越华脸色难看:“之安,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只是在陈述事实。”
    蒋之安毫不退让,“秦烟联姻前说过,她既然享受了家族资源,就会承担家族责任。
    同理,既然您想从她的婚姻里获取利益,就该给她同等的尊重和支持。
    而不是一边享受她联姻带来的好处,一边纵容旁人去磋磨她、给她委屈、抢她的东西!”
    最后几个字,他说得很重。
    书房里陷入死寂。
    蒋越华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自己无话可说。
    他想起秦烟婚前,他给她打过的那个电话。
    她安安静静地说:“父亲,我知道该做什么。”
    现在想来,那大概是一个聪明人,最后的体面。
    蒋之安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袖口:“谢矜只跟我说了一句话,让我转达。
    等蒋家什么时候学会,该怎么对待他的太太。
    什么时候再去跟他谈合作。”
    说完,他转身就走。
    “之安!”
    蒋越华叫住他。
    蒋之安停在门口,没回头。
    “我原以为母亲是真心对我们好,现在看来她才是那个演员。
    父亲还是和母亲,儘快回英国吧。”
    蒋越华一怔,声音疲惫,“你赶我?”
    “对了,忘了告诉父亲。
    秦烟把她的股权转让到了我名下。
    公司的事,父亲和母亲以后就不要再掺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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