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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34 章 我们回家

      -
    秦烟说完那些话,起身准备离开。
    她走到房门口,屋內暖黄的光线从背后涌来,將她纤细的身影轮廓勾勒得清晰分明。
    面前是院外的长廊,只透出一点清冷的月色。
    光与暗在她身上划出一道笔直而决绝的分界线。
    一半浸在虚假的温暖里,一半融於真实的寒夜中。
    她的侧脸在光影交错间显得异常平静,甚至有些漠然。
    那些积压了多年,从未宣之於口的尖锐话语,一旦出口,便如同泼出去的水,再也收不回。
    也无需收回。
    这大概是她们『母女』二人,第一次正面撕开那层名为『体面』的华丽绸缎。
    直面底下早已溃烂流脓的疮疤。
    没有歇斯底里。
    没有痛哭流涕。
    只有冰冷的陈述和註定好的结局。
    没人再愿意戴上那副沉重虚偽的面具演戏。
    可悲哀的是,这场戏还必须继续演下去。
    为了姓氏,为了利益,为了这个摇摇欲坠,却依旧需要光鲜门面来支撑的家族。
    豪门望族也好,顶级世家也罢。
    真要关起门来,谁家不是一地鸡毛,满室尘埃?
    只不过有人善於打扫,有人任由腐烂。
    秦烟没有再停留,抬起脚,坚定地迈过了那道门槛。
    从光里踏入黑暗。
    高跟鞋踩在深色地木质地面上,发出沉闷的轻响。
    她大步向前走,没有一刻停留。
    转过迴廊的拐角,脚步微微一顿。
    廊檐下一盏古制的绢纱灯笼,散发著昏黄柔和的光晕。
    男人站在那圈光晕的边缘,背靠著朱漆斑驳的廊柱。
    他只穿著那件挺括的黑色衬衫,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线条清晰的小臂。
    身姿略显慵懒地倚靠著,平视著对面墙上出神。
    他的侧脸在光影下轮廓分明,下頜线绷出冷静的弧度。
    听到脚步声,他转过头来。
    目光准確无误地落在她身上。
    从那她被廓形大衣包裹的纤瘦身躯,到那张笑盈盈的脸。
    最后定格在她那双映著廊灯微光,却似乎比夜色更深的眼睛里。
    他没有说话,只是站直了身体,率先迈开步子。
    朝她走去。
    皮鞋踩在青石板上,声音清晰稳定。
    秦烟看著他走近,看著他身后被拉长的影子。
    心里那根紧绷了整晚,乃至更久的弦,忽然间鬆了一寸。
    她也加快脚步,小跑著迎上去几步。
    长发因动作在身后盪开小小的弧度。
    谢矜伸出了手,掌心向上。
    手指修长,骨节分明,在昏黄光线下透著乾燥温暖的气息。
    她几乎没有犹豫,將自己的手放了上去。
    下一秒,男人手指收拢,將她微凉的手指完全包裹。
    同时另一只手臂极其自然地环过她的肩膀,稍一用力,便將整个人带入了怀中。
    他的怀抱宽阔,温暖。
    身上不再是那熟悉的雪鬆气息。
    除了淡淡的皂感,只有她沾染上去的香水味。
    他將下巴轻轻抵在她发顶,手臂收紧。
    將她牢牢圈在属於自己的领地。
    明明才分开一天,他就已经开始想她了。
    想她身上的味道,想听到她的声音,想看到她对著自己笑。
    声音从头顶传来,低沉繾綣,带著一种能抚平一切毛躁的魔力:
    “走吧。
    我们回家。”
    秦烟的脸埋在他胸口,鼻尖是他衬衫上好闻的洗涤剂味道,混合著体温的热浪。
    她没有动,只是在他怀里,轻轻点了点头。
    她不必说什么,他似乎什么都懂。
    *
    张叔恭敬地送他们到老宅大门外。
    黑色的劳斯莱斯如同忠诚的巨兽,静静停在夜色里。
    临上车前,秦烟想起什么,回头对张叔问道:“我哥是不是出去了?”
    张叔微微躬身,低声道:“少爷从夫人房里出来后,在门口站了一会儿,便开车走了,他没说去哪儿。”
    秦烟思忖片刻,对张叔仔细吩咐:“你们照顾好祖母。
    秦家那对父子如果再来,不必通报,直接赶走。
    不要让他们再烦扰祖母。
    还有最近家里门户看紧些。
    任何不明身份的人来访,一律拦下。
    祖母喜欢清静,別让杂事烦到她。”
    张叔应道:“是,小姐,您放心。”
    目光里带著对这位虽然年轻却心思縝密的小姐,特有的尊重。
    秦烟这才转身,由谢矜护著,坐进温暖的车厢。
    车门关上,將冬夜的寒气彻底隔绝。
    车子平稳驶离蒋家老宅那片沉鬱的庄园,匯入城市璀璨却疏离的灯河。
    秦烟蜷缩在柔软的真皮座椅里,很自然地將头靠在男人肩上。
    窗外,流光溢彩的街景飞速倒退,变成模糊而虚幻的光带。
    她望著那些流动的光影,眸光有些失焦。
    半晌,她才轻声开口。
    语气里带著点控诉,又有点她自己都没察觉的责怪:
    “你怎么没去瑞士?竟然还骗我,说你到了。”
    谢矜侧过头,下巴轻轻蹭了蹭她柔软的发顶。
    手臂环过她的肩膀,將她搂得更妥帖些。
    他声音就在她耳边,低沉悦耳,“相比之下,我更想回来,和你一起迎接新年。”
    秦烟心下一动,不自觉的弯起唇角。
    “油嘴滑舌。”
    她坐直了些,转过头看他。
    车內光线昏暗,只有窗外偶尔掠过的路灯,在他脸上投下明灭的光影。
    他的眼神在暗处显得格外深邃。
    她迟疑了一下,还是问出口。
    “祖母刚才单独留你,说什么了?”
    谢矜伸出手,指尖温柔地將她脸侧一缕蹭乱的髮丝拨到耳后,动作自然亲昵。
    “没说什么特別的。”
    他语气寻常,“只是以长辈的身份,叮嘱我一些夫妻相处之道。
    大概是怕我会让你受委屈。”
    秦烟想了想,倒也合情合理。
    再睿智通透的长辈,面对小辈的婚姻,也难免会有这些寻常的担忧。
    她不由笑了笑,重新靠回他肩上。
    这时喉间的痒意又涌上来。
    她忍不住低咳了几声,身体隨之轻颤。
    谢矜揽著她的手微微收紧。
    另一只手抬起,指背轻轻刮过她有些发烫的脸颊肌肤。
    触手温热,甚至有些烫人。
    “还难受是么?”他问,声音沉了沉。
    秦烟摇摇头,声音因咳嗽有些哑,“一会回去再吃点药 睡一觉就好了。”
    这时,谢矜放在一旁储物格里的私人手机屏幕亮了一下,发出极轻微的震动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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