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 章 宝贝,新年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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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久。
在秦烟又一次意识模糊时,听到耳边低哑的嗓音。
像是压抑已久,终於决堤的暗流。
事后,他饜足的抱著她,放肆的在她身上亲吻。
细致的肌肤,在他舌尖下泛起一层緋色。
他牙齿轻轻咬著,宛如在洁白的画布上作画。
一点一点,填满专属於他的烙印。
她瘫在谢矜怀里,连手指都抬不起来。
水温已经有些凉了。
他打开恆温系统,新的热水注入,带走疲惫。
他按了些沐浴露,开始给她清洗。
动作细致温柔,像对待稀世珍宝。
秦烟闭著眼,任他摆布。
清洗完,男人用浴巾裹住她,將人抱出浴室。
臥室的衣帽间里,整排衣柜自动亮起感应灯。
他拉开其中一个抽屉,里面整齐叠放著女士衣物。
从內衣到外套,尺码全是她的。
秦烟惊讶:“你什么时候准备的?”
“婚后。”
谢矜拿出一套白色的真丝睡衣。
开始给她穿衣服,“想著你哪天来,能用上。”
他蹲下身,握住她的脚踝,给她套上睡裤。
动作自然得仿佛做过千百遍。
秦烟低头俯视著他。
眼前这个男人,在外是呼风唤雨的商界帝王。
现在却蹲在她面前,托起她的脚,为她穿上毛绒绒的拖鞋。
暖黄灯光落在他头顶,柔软了锋利的轮廓。
心里某个角落,像是塌陷了一小块。
穿好衣服,谢矜將她抱到落地窗前的单人沙发上,又去倒了杯温水。
他总是能耐心又细致的把她伺候的很好。
无论床上,还是床下。
她从最开始的不適应,到现在心安理得的享受。
她蜷缩在沙发里,长发隨意披散著,脸上情慾的潮红还未褪去。
莫名的勾人。
她小口喝著水,目光飘向窗外。
雪还在下,大了许多。
她好喜欢下雪。
城市灯火在雪幕中晕开斑斕光晕,像梵谷的星空。
谢矜忽然开口,手指向窗外对面一栋稍矮的建筑。
“宝宝,看见那里了吗?”
秦烟顺著他手指方向看去。
那是一栋三十八层的写字楼。
造型虽然方正,但很有设计感,下面还有很大一块没开发的区域。
只是相对比於街这边的灯火通明,那边所有窗口都暗著,像一头沉睡的巨兽。
“那里以前是寰隆的总部。”
他这么一说,秦烟有些印象。
几年前寰隆总部扩大搬迁,那栋楼就空置了。
听说一直没找到合適的用途。
谢家又不缺钱,自然也不会租售出去。
谢矜从茶几抽屉里拿出一个平板,点亮屏幕,递给她。
屏幕上是一栋建筑的三维模型,正是对面那栋黑著灯的大楼。
谢矜坐在沙发,从后面环著她,让她靠在自己怀里。
他握住她拿平板的手,指尖在屏幕上轻点。
她还没反应过来,就看见模型最底层的灯光,亮了。
接著第二层、第三层、第四层…
灯光逐层向上蔓延,像有人手持光笔,从下往上涂抹。
最后,『啪』一声轻响。
整栋大楼,灯火通明。
每一扇窗户都透出温暖的光。
在雪夜里像一座拔地而起的光塔。
他看向对面那栋亮起的建筑,隔空从下至上一划。
“这些楼层拼凑在一起,以后就是你的商业帝国。
如果到时候不够用,我就帮你把这里,这里,都建起来。”
秦烟在他怀里僵住。
她侧过头,盯著那栋突然活过来的建筑,又低头看看手中平板上的模型。
画面在脑海里重叠,炸开一片空白。
她张了张嘴,声音乾涩,“这是什么意思?”
“宝宝,新年快乐。”
她低头看向平板上的时间,正正好好,零点零分。
谢矜將下巴抵在她发顶。
秦烟震惊的看向玻璃中男人的倒影。
那张清雋的脸,对外人很少笑。
此刻唇角却弯著,连眼底都染上了笑意。
他勾著她的下巴,从身后侧吻了过来,轻轻咬她的嘴唇。
她还属於懵圈的状態,身子僵硬著像一个木偶。
任凭他胡作非为。
唇舌分开后,他额头贴著他的。
她微张著饱满殷红的嘴唇,气息急促,连说话都带著颤音。
“谢先生的手笔是不是太大了?
你在做这些之前,做过风控了吗?”
他们经商投资,第一原则就是风险管理。
达里奥曾经说过,风险管理不是避免损失。
而是確保你能够承受,最坏情况下的损失。
这不是一辆豪车,一块珠宝,或是顶级的私人庄园。
那些都是无关紧要的东西,她完全可以安心接受。
可这栋大厦是谢家的旧招牌,其意义自然不言而喻。
谢矜看著她的眼睛,从最初的震惊,到染情,最后一下子变得清冷。
显然此刻是理智占据了上风。
她从他怀里挣脱,穿上拖鞋,起身走去窗边,让自己冷静。
看著外面白雪皑皑,声音平涩。
“风控的至高法则,当你头寸开始盈利,说明你的判断正被市场验证。
此时你应该持有,让利润儘可能的去奔跑。
但当你的头寸出现亏损,这无疑是一个危险的信號,代表你的判断可能错了。
此刻你必须立刻採取行动,阻止亏损扩大,短刀切割。
谢矜,这些你应该比我了解。
你现在正在做一种高风险,低回报的行为。”
谢矜微微抬眉,认同她的说法。
“从投资的角度来说,你说的没错。
可投资並不是只有一种规律。
可以做风险对冲,可以做生態管理。
面对不同的情况,要做出不同的判断和选择。
对我来说,金钱只是跳动的数字,无论亏损多少,局势依旧能够稳定。
而我认为你,本身就是我系统里的增量。
有结构,有判断力,能稳得住局面。
合作伙伴拥有这三点,完全足够了。”
他一边说著,一边走到她身边,与她並肩而立。
那双黑白分明眼眸同样看向窗外,深邃悠远。
“可人生不只有投资,那太呆板无趣。
从另一个角度说,你是我的妻子,我对你的心意,自然不输给任何人。”
秦烟垂眸,呼吸频率有些快,手指收紧,关节泛白。
他拉过她的手腕,手指轻轻摩挲她手腕內侧薄薄的皮肤:“放轻鬆。
这不是一种供养关係,我也不喜欢做短刀切割。
我一直认为我的投资眼光还不错,放长线看,我能拿到我想要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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