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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54章 在她心里他甚至不如一个外人?

      此番回京裴砚桉是带著巡察使的身份入京,所以不好在外多耽搁,加上惠州一事也需儘快同朝廷说明,所以进城之后放下云岁晚就进宫去了。
    本是想著儘快忙完过来寻她,可没想到等他这头忙完再出来,天色都黑了。
    他这才急急忙忙地回了府,可哪里知道人根本不在府上。
    叫来府上的下人一问才知道她早就出了门,裴砚桉这才让人去打听,紧跟著就来了衙门,可不曾想又撞见了二人在一处。
    他当时心里就有些不悦。
    他虽是知道两人不可能有什么,可心里就是觉得哪里不太舒服。
    她要找去衙门找东西,找他不是更方便?为何却放弃他这个捷径和傅纪去周旋?
    他带著她从城外回来的一路那么长时间也没听见她说过什么,转头就去找旁人了?是因为对自己不够信任吗?
    可若是连自己的夫君都信任不了,怎么还能信任一个外人?
    还是说在她心里他甚至不如一个外人?
    这样的想法一出现便一直在裴砚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他忽然想起王书志说的那句夫妻之间也需要增进感情,不然会慢慢磨没的话。
    如今云岁晚遇到事情完全没有想过找他的意思,难道是说他们之间的感情已经快被磨灭了?
    他心里一下有些失落,又有些生气。
    所以这一路从衙门到府门,他满脑子都是这样的疑问,根本不知道该说什么。
    云岁晚见他神色肃然,又一直没说话,小心地道:“大爷,不然先进府?”
    裴砚桉看了一眼府门,摇摇头,“不回去了,我一会儿马上就要回惠州。”
    “这么快?”
    听见这话,裴砚桉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夫人是不想我走?”
    云岁晚刚刚那句话只是顺势的反应而已,至於他要不要走,如何走,她心里其实並没有多大的涟漪。
    现在听见裴砚桉这话有些错愕。
    下一瞬反应过来才摇摇头,“没有,大爷是公事回京,若是不走只怕不好。”
    裴砚桉眼里刚刚升起来的光瞬间又黯了下去。
    两人各自沉默著,仿佛是在比定力一般。
    漫长的沉默之后,还是裴砚桉先开了口,“云家那边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吗?可需要我帮忙?”
    云岁晚连忙摆手,“大爷公务繁忙,这点小事何须得著你?我自己解决就是了。”
    “那你就没有什么旁的要说的?”
    “啊?”云岁晚不解他这话的意思,“大爷希望我说什么?”
    希望她说什么?
    裴砚桉其实自己也不清楚,只是他这突然回来,云岁晚眼里除了惊毫无喜,行事上仿佛没他这个人一样,他心里终究是不爽的。
    他还想再说什么,可看著云岁晚一副心思全然不在他身上,心不在焉的神情,心里的那点话全咽了回去。
    撩起马车帘子就下了车。
    “既如此,夫人回去吧,我回惠州了。”
    说完,他骑上拴在府门口的马,瞬间就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云岁晚见著人已经走远回过神来,这才出了口气。
    敛了敛心神,回府拿了些药物和衣裳去了云妙凌所在的客栈。
    她来得急,所以也没敲门,径直推门就直接进来了。
    没想到却看见云妙凌正慌忙地將床幔扯开了来。
    云岁晚一愣,偏头过去,“大姐姐,你这慌慌忙忙的怎么了?”
    云妙凌闪烁其辞地道:“没什么。”
    “哦,我拿了些东西过来。”云岁晚应著,人却向床边挪去。
    等到近了,她下意识扯开窗幔,云妙凌扣子还未扣上。
    锁骨处和胳膊处红的紫的印子一下就暴露在云岁晚面前。
    她眉头皱起来,“大姐姐,你这是怎么回事?”
    云妙凌急忙將衣服收拾好,“没事。”
    云岁晚抬手拉住她胳膊,云妙凌“嘶”一下叫出了声。
    她这又放开,“大姐姐,你身上有伤?“庄子上的人还对你动手了?”
    云妙凌见遮掩不住,低著头嘆了口气,“活儿做不完就得受罚,这是庄子上的规矩。那王大虎不拿下面的人当人,那些打手动起手来也就不拿我们的命当命。”
    “这两日,都有一个被抬出庄子了。”
    说到这里,云妙凌深吸了口气,“罢了,不说这些了。”
    云岁晚鼻子一酸,看著云妙凌心里一阵难受,她握著云妙凌的手,“大姐姐,这笔帐咱们会算清的。”
    云妙凌沉了沉眸,“晚晚,我实在不想牵连你。”
    云岁晚摇摇头,“大姐姐,就算今日不是你我也不会袖手旁观的。”
    事情发展到现在,云岁晚越发看清楚了,虽然她眼下是在帮云妙凌,可仔细想想又何尝不是在帮自己呢?
    若不是重来一世,她的处境又能比云妙凌好多少呢?
    今日所做的一切其实也是在为了她有朝一日能离开云家,不是吗?
    翌日,云岁晚一早就回了云府。
    只是这一次,她並没有以云家二姑娘这个身份进去,而是佯装成府上的下人让王伯带她们进去的。
    云岁晚想过了,正所谓树大招风,自己这么一进去消息只怕很快就会传到秦霜耳朵里去了。
    她在府上这些年,耳目不少,若是被她知道自己去佛堂,必然会立即过来。
    到时她还如何查证?
    所以隱去身份最好,人不知鬼不觉。
    可意外的是等她进了佛堂之后却发现那棵槐树早就不见了,连著整个后庭的地面都重新铺过了。
    这么快连树和地面都重新收拾了?
    她不用想也知道是秦霜做的,可是她为何这么紧张那槐树?
    只怕其中真有问题。
    她左右看了看,估量出纳槐树所在的位置,然后让冷翠冰香帮著將那新铺的石板搬开。
    云岁晚蹲下来仔细闻了闻,確实还是有一股怪味,只是很淡。
    她想了想,对著冷翠道:“去拿锄头,沿著这个横面再挖一挖。”
    秦霜虽然將那槐树挪走了,可那棵树已经几十年了,根深蒂固。
    秦霜能將树挪走,可挪不乾净所有的树根,玉妙凌既然说看著树根腐烂了,那么兴许她还能找到些什么。
    冷翠拿了工具来就和冰香开始对著地面挖起来,没多久果然就发现了一些被扯断的树根。
    云岁晚割下来一段瞧了瞧,竟发现那根的横切面居然发黑。
    摸起来还有点黏黏糊糊的感觉。
    云岁晚沿著被撬开的地面左右走了几步,这槐树究竟藏著什么秘密至於让秦霜如此呢?
    她想不出其中的关窍,只得先离开了府。
    隨后她带著那树根去了一个医馆,“大夫,能帮我看看这树根有什么特殊的,吗?”
    大夫拿著那东西闻了闻,又切开了看了看,隨即脸色一沉,“姑娘,这是剧毒之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