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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90章 私相授受

      她看了一眼屋子里几个僕从,“姨母,你换上冷翠的衣服,而彦儿身形和冰香差不多,让他换上冰香的衣服,你们两个人装作我的丫鬟隨我出门。”
    “如今裴府已经回不去,我们先去云府。之后你们再装作云府的人看能不能混出城,我想了下我手上有处庄子,若能去那里倒是更安全些。”
    可没想到贺如兰却道:“晚晚,我要回贺州。”
    云岁晚一惊,“姨母,贺州现在是什么情况谁也说不清楚,不管姨父有没有叛乱,目前肯定有人在针对他,我觉得此去贺州並不一定安全,而且他人在不在贺州也未可知。”
    “你们此去风险太大了。”
    贺如兰却坚决地摇了摇头,“晚晚,我还是相信你姨父他不会如此,如果他不知道望京的形势不是等同於坐以待毙吗?所以,我必须回去。”
    卫彦听见这话也跟著道:“我父亲不可能是坏人。”
    云岁晚看著两人,像是在思索什么,最后心一横,“先去云府再说吧,若姨父是被陷害你们被带入宫中可就麻烦了。”
    说著就让冷翠和冰香她们开始脱衣服。
    等到临出门时,贺如兰反应过来道:“对了,我们走了那冷翠她们怎么办?”
    云岁晚道:“她们只是丫鬟,而是还是裴府的丫鬟,这逮捕之人不会为难她们的。”
    贺如兰闻言这才和卫彦一起出了门。
    出门之后三人上了马车然后直接去了云府。
    到云府后她找到崔玉芳说明了来意,“芳姨娘,此事凶险,你若是有难处我们也理解。”
    崔玉芳连忙道:“说什么呢,二姑娘,你帮我这么多,我帮你也是应该的。”
    云岁晚感激地看了她一眼,“多谢。”
    崔玉芳想了想,“出城倒是不难,明天正好有庄子上的人来送东西,到时然王妃和彦儿佯装成庄子上的人混著出去就是了。”
    这时,贺如兰將云岁晚和崔玉芳拉到一边低声道:“晚晚、芳姨娘,此去凶险,我想了想还是將彦儿先託付给你,我自己回去。”
    云岁晚点点头,“也好,我將他先藏在云府,应该暂时安全。”
    崔玉芳也跟著点头,“嗯,现在府上我做主,不会有人发现的。”
    贺如兰感激地点点头只是姨母,此去千万小心。”
    贺如兰“嗯”了一声,“放心吧。”
    翌日,贺如兰跟著庄上的人顺利出了城。
    而云岁晚这边为了掩人耳目,她只能再回裴府。
    在贺如兰出城前从云府选了两个丫鬟依旧装成冷翠和冰香的样子。
    出府的时候崔玉芳亲自送她到府门口。
    云岁晚对著崔玉芳道:“芳姨娘,祖母眼下生我的气,有劳你多照顾著些。”
    崔玉芳点点头,“二姑娘放心好了。”
    如此,看著像是她回来探病的样子。
    而她回到裴府之后,沈慧兰得知了消息就急急將人叫到了念安园。
    云岁晚不用想也知道是为著裴蓉的事情。
    她回屋子收拾了几样东西,这才跟著来了念安园。
    进到屋子里没等沈慧兰开口问话,云岁晚就先道:“母亲是为著四妹妹的事情来兴师问罪的吧?”
    沈慧兰得知他出府后就气得不行,如今见著她回来自然想著要好好惩戒她一番,没想到她还一副理直气壮的模样。
    她当即厉声喝道:“你还有半分裴家媳妇的样子吗?蓉儿那可是你的妹妹,就算平时你们有不和的情况,可你怎能害她孩子?你当真歹毒,也难怪现在云家老太太都对你不待见。”
    云岁晚冷冷地看著她,“母亲,你口口声声说是我害的四妹妹,可有没有可能这一切都是她自编自演的呢?”
    “自编自演?怎么可能?那可是她的亲骨肉,你以为人人都跟你一样冷血?”
    云岁晚当即从袖袋里掏出几页纸来,“母亲,四妹妹这安胎的药方是她刚来府中的时候用的,可我问过大夫这上面的药材其实是更適合將近足月的孕妇调理的。而且母亲难道没发现吗?四妹妹有意在控制饮食,为的就是不让肚子看起来太大。”
    沈慧兰一脸不解,“你在说些什么?蓉儿怕胖,控制饮食不很正常吗?胎大难生,你未曾生过孩子,自然不懂。”
    云岁晚冷哼一声,“是,我不懂,可四妹妹去北寧寺见人又是怎么回事?四妹妹不是最是怕热怕累吗?怎么巴巴地去那么远的地方?”
    就在这时,珠帘响动,裴蓉被包裹得严严实实由著人扶进了屋子。
    “蓉儿,你怎么过来了?你这刚生完孩子怎么能乱跑?”
    裴蓉摆摆手,“今日我倒要看看大嫂嫂如何巧舌如簧。”
    云岁晚看向裴蓉,吐出口气,“四妹妹,不是我巧舌如簧,我只是陈述我看到的事情而已,难道你不承认你去过北寧寺?那日你在林子里见的又是谁?”
    裴蓉神情明显有变,“什么林子?我根本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云岁晚继续道:“你不承认我也不勉强。”
    说罢她掏出那个绣囊,“这个是大姐姐的吧?那日我在园子里捡到的。”
    裴蓉下意识接话道:“你不是说没看见吗?”
    “看见了,不过当时是因为心有疑虑没有说出去。”
    “疑虑?不过一个香囊能看出什么?”
    “这香囊四妹妹不是说里头有味特殊药材很珍贵吗?可我却发现这香囊残留的香味很是特別,这是少有的沉槿香,一般只有男子使用。”
    “笑话,谁说女子不能使用?我就喜欢怎么了?”
    云岁晚笑了笑,“喜欢没有错,这是这沉槿香是滑胎利物,四妹妹喜欢这个?”
    “我从前喜欢的不行吗?”
    云岁晚冷笑一声,“那这绣囊里面的辛字又作何解释?”
    “我查过成国公府,没有一个姓辛的,可四妹妹却將这个字绣在自己方巾上,可见意义重大。”
    裴蓉笑了,“这自己喜欢都不成吗?”
    云岁晚嘴角轻扯,“可我查过四妹妹的过去,你的確曾经和一个姓辛的人私相授受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