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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07章 迫不及待地,为自己寻好下家了?

      两日后,宫宴如期而至。
    云岁晚为自己选了一身月白色的襦裙,云烟一般素净。
    发间也只斜斜別了一支白玉簪,除此之外,再无半点多余的点缀。
    程妈妈立在她身后,一边为她整理裙裾的褶皱,一边忍不住嘆息。
    “主儿,您这般天仙似的容貌,配这样一身素衣,未免也太寡淡了些,怕是要被满殿的奼紫嫣红给淹没了去。”
    云岁晚对著铜镜照了照道:“今夜是庆功宴,是为了嘉奖平息叛军的功臣们。”
    “我本就是局外人,若非姨母坚持,根本不会踏足此地。”
    说著她轻轻抚过裙摆上素雅的暗纹,声音平静无波。
    “既是看客,便该有看客的样子,低调些,总是没错的。”
    程妈妈闻言,觉得在理,便不再多劝。
    云岁晚又隨意点了几笔胭脂,抹了一点口脂这才出了门。
    马车缓缓驶向皇宫。
    到的时候,宫门外早已聚集了不少朝臣及其家眷。
    云岁晚下了马车,远远就看见贺如兰朝她招手。
    “晚晚,这边!”
    云岁晚循声望去,提裙走了过去。
    贺如兰將她从头到脚细细打量了一番,佯装不满地戳了戳她的额头。
    “你这丫头,当真是存心要气我?让你来宴会认认人,你倒好,穿得比那宫里的姑子还素净,这叫人怎么瞧见你?”
    云岁晚莞尔一笑,扶住自家姨母的手臂。
    “姨母,若我打扮好看些就得人喜欢,不打扮就没人在意的话那这人又有何意思?”
    贺如兰听她这番言论,先是一愣,隨即失笑,“你呀,总是有你的道理。也罢,先进去吧。”
    两人结伴进宫。
    宴席设在太和殿,华灯初上,觥筹交错,好一派繁华景象。
    云岁晚跟著贺如兰找了个位置坐下,余光却不经意间瞥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裴砚桉人立在不远处,一身緋色朝服,衬得他愈发身姿挺拔,气质不凡。
    只是那张俊美的脸比平时更加冷峻,周身散发著生人勿近的气息。
    他似有所感,转头朝她这边看来。
    四目相对的瞬间,云岁晚很快移开视线,完全当做没看见。
    裴砚桉顿了顿,手指不由握紧,这才由著宫人领著往前面而去。
    “晚晚,你看那边那位公子,便是工部尚书家的长子,人品才学都是极好的。”贺如兰压低声音,开始给她介绍起在场的青年才俊。
    云岁晚苦笑,“姨母——”
    “还有那位,是礼部侍郎家的。”
    “对了,那位如何,是镇北將军的幼子,年纪轻轻就功勋卓著。”
    云岁晚实在无心此事,只好借著去外面透气儿的由头避开。
    却不料身侧有人起身,脚下不稳,直直撞向了她们这一桌。
    案几剧烈一晃,一盏茶水登时倾覆。
    滚烫的茶水溅开,大半都泼在了云岁晚月白色的裙摆上,留下了一大片狼狈的茶渍。
    “姑娘,实在抱歉!可有烫伤?”
    一道温润清朗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云岁晚抬眸,撞进一双含著歉意的眼眸里。
    眼前的男子约莫二十出头,面容清雋,一身青色锦袍,气质温雅如玉。
    云岁晚摇头,只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裳。
    隨即对著贺如兰说,“姨母我去马车里换件衣裳过来。”
    贺如兰看了看时辰,“晚晚,这宴会马上就要开始了,你这去宫门换衣裳,只怕来不及。”
    云岁晚皱了皱眉,低头看衣服面前的印子,“可这般样子,不是殿前失仪吗?”
    这时,男子忽然道:“姑娘若是不介意,我知道这边有处偏厅,平常没什么人,姑娘可去那边洗洗衣裳。”
    只是此人居然能在宫內找到一处偏厅,身份可见不简单。
    自己这般跟著人过去,若是被人撞见,岂不是有口难辩?
    许是瞧出她的疑虑,男子连忙道:“姑娘若是介意,不如由这位夫人陪同您前去,在下只在前头引路,绝不靠近半步,以此向姑娘赔罪。”
    贺如兰打量了那男子一番,见他言行举止皆是君子风度,便点头道:“晚晚,眼下也只能如此了,你这身衣裳,总不能这样穿著。”
    贺如兰看了看那男子,站起身来,“晚晚,眼下也只能如此了。”
    云岁晚这才頷首应下。
    等到处理好衣裙出来,外面早就空无一人,可见刚刚那人是说到做到。
    贺如兰笑起来,“这公子倒是有些君子之风,我瞧著长得也不错,就是不知道是哪家儿郎。”
    云岁晚轻笑著摇摇头,“姨母,你又说笑了。”
    待到两人从浣衣轩出来,裙上的污渍已经处理乾净,而殿外也早已不见了那青衣男子的身影。
    贺如兰不禁赞道:“这公子倒是个知礼的,也不知是哪家的儿郎,瞧著倒是不错。”
    云岁晚只是摇头轻笑,並未將此事放在心上。
    两人回到正殿时,皇帝与皇后已然驾临,宴会正式开始。
    云岁晚落座,抬眼间,竟发现那位青衣男子就坐在她斜对面的席位上。
    四目相对,她礼貌性地朝对方微微頷首。
    对方亦是回以一个温和的浅笑,这才一同將目光转向高台之上的帝后。
    这极清浅、极疏离的一幕,却像一根烧得通红的烙铁,狠狠烫在了不远处裴砚桉的眼中。
    他眉色微挑,儼然没有听见皇上叫他的名字。
    还是一旁的人拿手懟他才醒豁过来,朝著皇上行礼,应了下来。
    之后皇上对其夸讚了一番,又依著顺序將南康王等主要功臣夸讚了一番。
    之后皇上特意给他们每人各多赏了一道菜,然后宴会才算正式开始。
    云岁晚吃了些,趁著人不注意溜到了外面去。
    反正朝堂那些东西她不懂,还不如出来看看这皇宫的美景呢。
    云岁晚寻著美景往侧边挪去,正好见著有一处人造瀑布甚是漂亮。
    索性驻足停了下来闭目陶醉在水声中。
    这时,身后传来一道声音,“裴夫人。”
    云岁晚一惊,险些掉进那水池中,一个大手一下將她拉住,然后顺势將人拉到了一旁的平地。
    “是你?”云岁晚抬头望过去,这不就是刚刚那男子吗?
    男子鬆开手轻轻拱手,“在下唐突了,只是见你刚刚在这边便想过来跟你打声招呼。”
    云岁晚摇摇头,“公子是为了救我,我该感谢才是。”
    说罢,她眼睛在他身上扫视了下,“只是不知道公子怎么知道我身份的?”
    男子笑起来,“刚刚特意寻人打听的。”
    说罢,他自我介绍道:“在下商扶砚。”
    云岁晚一听这名字根本毫无印象。
    商扶砚笑起来,“在下非官非仕,也不是什么名流,裴夫人没听过自然正常。”
    非官非仕,也不是什么名流?那如何能进得了宫参加这样的宴会的?
    就在云岁晚疑惑时,一个宫女过来对著商扶砚小声低语了几句。
    他这才朝著云岁晚道:“我还有些事情,等有机会再去拜访。”
    说罢,人就跟著那宫女走了。
    云岁晚望著人走远的背影,只觉得此人神秘莫测。
    她吐了口气,继续看那瀑布去了。
    “聊得倒是开心。”
    云岁晚刚转身,身后一道熟悉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她回头去看,不知何时裴砚桉出现在了一处廊柱之后。
    云岁晚皱眉,“堂堂国公府世子怎么也学会起听人墙角了?”
    裴砚桉走到她面前,目光越过她,望向商扶砚消失的方向,声音里仿佛淬著毒。
    “还没和离呢,夫人就已经这么迫不及待地,为自己寻好下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