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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32章 自然求之不得。

      “爷,底下人回稟,大奶奶今日去了泉城商会。”
    永年恭敬地站在屋子中央。的声音压得极低。
    裴砚桉手指捻著面前的茶杯口,骤然一顿。
    “她去那里做什么?”
    “似乎是想询问一些事情,但被商会的管事和门守给拒之门外了。”
    “拒之门外?”裴砚桉陡然加重了语调。
    “不过,大奶奶並没有受到任何伤害。”
    裴砚桉这才鬆了口气。
    她去商会能去问什么事情呢?是遇到了困难?
    “这两日,让人多注意些大奶奶那边的动静。”
    “是。”
    “若是再有人说些不上道的话,我看这舌头也不必留了。”
    永年眉心一挑,他已经很久没有见自家主儿这般狠厉了。
    连忙应下,“爷,我明白的。”
    顿了顿接著道:“另外,我们的人还看到,今日泉城商会那边来了位人物,看样子架子不小。”
    “下面的人唤他秦爷。”
    “秦爷?”
    “查过是什么身份了吗?”裴砚桉冷声道。
    “名叫秦风,据说这两年在绍州泉城、业城、江城、甸城以及柳州的禄城、阜城、象城、平城都有营生。”
    裴砚桉抬眸,“短短两年,產业倒是不少。”
    “而且除此之外,在蜀州几乎所有城镇都有营生。”
    裴砚桉一顿,“蜀州?”
    蜀州不就是毗邻云楚吗?
    裴砚桉重复著这个称呼,眸色一寸寸沉了下去。
    永年继续道:“目前我们的人只查到秦风是从泉城白手起家的,之后去了蜀州,然后开始陆陆续续扩展自己的事业。”
    “但秦家具体的情况並不清楚。”
    “只知道,秦家除了秦风之外,还有一个二姑娘,是秦风的亲妹妹,叫秦桑,除此之外再无其他亲人。”
    “就这些?”裴砚桉睨眼看永年。
    永年身子放得更低了些,“就这些。”
    裴砚桉手指轻轻敲著桌面,眼神悠忽慢慢变深,“信息隱藏得如此好,必不简单,去户籍科查三十年內蜀州、绍州以及柳州所有秦姓的户籍。”
    永年一顿,三个州数十个城镇,要想將所有姓秦的人都查一遍,这任务难度可是不小。
    “怎么?有问题?”
    永年硬著头皮道:“爷,查是没问题,可是涉及的人数实在太多,这想要全部查完,只怕短时间內未必能全部查完。”
    裴砚桉一个眼神射过来。
    永年旋即应下来,“是,我这就吩咐下去。”
    永年正要退下,裴砚桉却叫住了他。
    “等下!”
    永年回过头来,“爷,还有事吩咐?”
    裴砚桉眉峰微挑,捻了捻手指,看向永年,“先查近三十年涉及刑案、大案的秦姓人家。”
    永年一怔,当即应道:“是,明白了,多谢爷提点。”
    等永年出了门,裴砚桉这才又传了永福过来。
    “你去一趟凌云斋外面的街市。”
    “找个大奶奶不认识的人换身行头,就说是外地来的商人,手里有一批急於出手的上等原材,价格,压到市价五成。”
    永福一愣:“爷,这是?”
    裴砚桉的眼神看不清是什么情绪,“照做就是。”
    他想的是云岁晚初来乍到,正是缺门路、缺依仗、缺钱財的时候。
    眼下,他虽然不清楚具体情况,能做的也就是送些银钱过去了。”
    当初和离的时候,云岁晚没有带走任何裴家的东西。
    而云家是如何对她的,裴砚桉也清楚。
    这些年將其母亲的嫁妆也盘剥了不少,即便她当初离开是带著自己的嫁妆以及其母亲的嫁妆,但也並不见得富裕。
    所以不管云岁晚遇到的困难是什么,但出身在外,多些钱傍身才是好的。
    只是他也知道,她那般聪慧骄傲,直接送上门的,她会起疑,也会不屑。
    所以他才想用这样的方式送些钱財过去。
    “记住,別暴露。”
    “是,爷。”永福领命而去。
    -
    等永福也出了门,裴砚桉在屋子里安静地坐了片刻,然后这才起身也跟著出了门。
    -
    云岁晚这边从商会回来之后,就直接去了铺子上。
    一进门,就见常伯指著后厅道:“云姑娘,你可是回来了,刚刚来了好几位姑娘,说也是做首饰营生的,说是想要见你。”
    云岁晚一愣,“首饰铺子的人?想要见我?”
    “是,我瞧那几位姑娘不像是来找茬的便將她们引去后面了。”
    “行,我知道了。”
    她朝著后面走去,果然就见著有三位女子已经等著了。
    见到她来,连忙迎了上去,
    “云老板。”
    云岁晚朝著几人点点头,“不知道几位是谁?到凌云斋来又是为何事?”
    其中一个著黄衣绿裙的上床女子上前道:“云老板,我叫柳如意,她叫杜若芙,这位是林依,我们今日来实在有些唐突,但也確实没有別的法子,只能冒冒失失来了。”
    她这么一开头,若芙和林依这才跟著道:“就是,就是,那日去衙门的时候我们一眼就认出你了,只是不好与你打招呼罢了。”
    这么一说,云岁晚便想起来了,是有一点印象。
    当时有几个女子和自己一样,也是对突然的盘查莫名其妙。
    只是认出自己是什么意思?
    柳如意看出她的疑虑,连忙道:“那日金云斋来你们铺子上找麻烦,正好我们也瞧见了,因此识得云老板。”
    “就是,就是,那日见云老板一下点出金云斋的齷齪手段我们都觉得解气呢。”杜若芙接过话道。
    “解气?你们也被金云斋欺负过?”
    柳如意点点头,“正是,实不相瞒,我们几个其实也是到了泉城才认识的。”
    “我们来自不同的地方,都是因为家中出了变故才来的这里,都说泉城富庶,我们几个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便一起做了个伴。”
    “后来一合计便开了间首饰铺子,只是——”
    说到这里,柳如意忽然停了口,脸上显过一丝赧然和无奈。
    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云岁晚见著如此,笑道:“柳姑娘,有话不妨直说。”
    柳如意这才抬头看向云岁晚,“既如此,那我便直接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