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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35章 顺道

      自从定下要联手参加秦家的珠宝大赛,云岁晚这两日几乎就泡在了如意斋。
    只是进展,却不尽如人意。
    林依揉著发酸的眉心,將又一张废掉的样子揉成一团,扔进了脚边的纸篓,里面已经堆了半满。
    “不行不行,这些样都太普通了,根本无法体现色泽的层次。”
    而另一边,云岁晚面前也摆著几个小巧的香炉,正尝试用不同的香料熏蒸,试图中和香山石那股奇特的异香。
    可效果甚微。
    柳如意端著几碗冰镇的桂酿汤圆进来,一见这愁云惨澹的景象,不由失笑。
    “都停一停吧,脑袋都快拧成麻了。”
    她將汤圆一一放下,“先歇歇,或许脑子一松,灵感就来了呢。”
    几人这才从各自的困境中抽身。
    杜若芙舀起一勺汤圆,嘆了口气:“我这边倒是选了几种能与香山石搭配的辅材,光泽质地都属上乘,可这核心的问题不解决,一切都是白搭。”
    眾人闻言,刚缓和下来的神色又凝重起来。
    就在这时,铺子里的伙计快步走了进来。
    “柳老板,外面有位公子,说是特来拜访云老板的。”
    柳如意一怔,目光转向云岁晚,带著几分好奇:“找晚晚的?”
    云岁晚也满心困惑,抬眼望向门外。
    她在这泉城举目无亲,除了铺子里的几人,实在想不出还会有谁来寻自己。
    “请他进来吧。”柳如意吩咐道。
    不多时,伙计便引著一人向后厅走来。
    来人身形挺拔,一身月白长衫,气质温润如玉。
    人还未走近,云岁晚看清那张熟悉的脸后,眼中的惊讶瞬间化为欣喜,竟是直接站起身迎了过去!
    “商公子?你怎么会来泉城?”
    商扶砚清雋的脸上漾开一抹温和的笑意,目光落在云岁晚身上,带著久別重逢的暖意。
    “事情办完了,恰好要来泉城处理些事务,便想著来看看你。”
    “我先进城打听了你的铺子,凌云斋的伙计说你来了这边,我就直接寻过来了。”
    柳如意等人看著这一幕,眼中满是探究的笑意。
    她率先开口,语带调侃:“哟,晚晚,这位俊俏的公子是谁呀?快给我们介绍介绍。”
    云岁晚脸颊微热,拉著商扶砚转身介绍道:“这位是我的朋友,商扶砚。”
    说罢,又向商扶砚介绍了柳如意她们三人。
    柳如意一双慧眼在商扶砚身上打了个转,笑意更深。
    “商公子,我瞧你这风尘僕僕的样子,可不像是『顺道』,倒像是专程为我们晚晚而来呢。”
    云岁晚嗔了她一眼:“如意,你可別瞎说,商公子是真的有事。”
    商扶砚只是温和地笑著,並不反驳。
    顺势道:“今日有缘得见三位姑娘,不如由我做东,请大家吃个便饭,也算是我与各位交个朋友。”
    柳如意立刻摆手,促狭地笑道:“我们哪有那閒情逸致,这难题还没解决呢!”
    “我看,还是你和晚晚单独去吧,別让我们这些俗人扰了你们的雅兴。”
    杜若芙和林依也立刻会意,跟著附和:“是啊晚晚,商公子远道而来,你可不能失了待客之道。”
    云岁晚无奈道:“这香山石的事情一日没有头绪,我哪里吃得下饭。”
    话音刚落,商扶砚眉梢微微一动。
    “香山石?”
    他重复了一遍,目光中透出几分瞭然,“你们要用香山石做什么?”
    杜若芙惊讶道:“商公子也知道此物?”
    “略有耳闻。”商扶砚缓步走到桌边,拿起一块泛著幽蓝光泽的石头。
    “此石易碎,且自带一股奇特的味道。”
    他目光扫过桌上那些废弃的图纸和香料,瞬间明白了她们的困境。
    “你们该不会是想用这香山石来做首饰吧?”
    “正是此意。”
    云岁晚见他竟如此了解,便將之前南贝在望京大受欢迎的事说了一遍。
    “这香山石的色泽远胜南贝,若能將它独特的香气变作优点,那这既亮丽又自带体香的首饰,必能独树一帜。”
    “所以,我们想赌一把。”
    商扶砚拿起那块石头,在指尖轻轻转动,沉吟片刻,忽然笑了。
    “我倒是有一本先朝制香大师的手札孤本,或许对你们有所帮助。”
    云岁晚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真的?”
    商扶砚含笑点头:“自然。”
    他看了看窗外的天色,“眼下天时尚早,不如你现在隨我去取?”
    云岁晚正为此事焦头烂额,闻言毫不犹豫地应下。
    “好!”
    两人並肩走出如意斋,商扶砚指了指街口的方向:“我的马车停在你铺子门口了,我们走过去?”
    “好。”
    两人沿著街角,向凌云斋的方向缓步走去。
    炎炎夏日,街道上热浪蒸腾,商扶砚一身月白长衫,云岁晚一袭水蓝绢裙,宛如一道清泉,瞬间驱散了周遭的暑气。
    两人低声说笑,气氛融洽,丝毫没有注意到,街角不远处一辆玄色乌木马车的车帘后,一双深不见底的眸子,正死死地盯著他们。
    永年只觉得车厢內的空气仿佛瞬间被抽乾,冷得刺骨。
    他大气不敢出,声音压得极低,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爷,那不是商家的公子吗?”
    裴砚桉没有说话,但那张俊美无儔的脸上,已是寒霜遍布,整个人如同一尊即將迸裂的冰雕。
    “是不是,你眼瞎看不出来吗?”
    声音淬著冰,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永年瞬间噤声,只觉得后背的冷汗都要浸透衣衫。
    爷这是,要过去吗?
    他不敢问,只能僵著身子等待著那隨时可能爆发的雷霆之怒。
    就在此时,一个追逐著风车的小童,欢笑著从巷子里猛地冲了出来。
    不偏不倚,正好撞在了云岁晚的身上。
    “啊!”
    云岁晚猝不及防,脚下一个趔趄,身子猛地向一侧倒去。
    商扶砚眼疾手快,长臂一伸,將人揽住。
    “没事吧?”
    云岁晚低头看自己的脚,有些吃痛地道:“可能崴脚了。”
    商扶砚顺著她的目光看去,眉头也跟著皱起,“那我扶著你走,前面就到铺子了,进去再仔细看看。”
    云岁晚轻轻点头,默认了他的提议,身子依旧靠著他,任由他用半抱的姿態,搀扶著自己一步步往前挪。
    马车內。
    裴砚桉握著窗框的手指,骨节寸寸泛白,目光如利刃般死死锁住那紧紧相依的两人。
    嫉妒的野火,瞬间燎原!
    片刻之后,裴砚桉猛地甩下车帘,隔绝了那刺眼的一幕。
    他闭上眼,再睁开时,只剩下无尽的冰冷。
    “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