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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481章 太医的疑心

      反倒是邱上赶著跟她说。
    “雪柳姐姐,我只是看到有人受伤了,所以才过来看一看……”
    “而且,我也担心黑岩哥哥会受伤……”
    邱脸蛋一红,微微垂了眼眸!
    雪柳?
    黑岩?
    雪柳都要无语死了,还真是个小绿茶,黑岩则是一脸生无可恋,可怜巴巴盯著雪柳。
    “哦!”雪柳淡淡回復了一句,然后看向邱,只是目光有些无语。
    “黑岩不是好好的吗?姑娘倒是不用过分关心!”
    这话,多少有些酸的成分。
    但是黑岩听著却很舒服。
    雪柳为他吃醋了!
    嘿嘿,真好!
    他刚要咧著大白牙对著雪柳笑,就听雪柳冷淡道,“姑娘,我这里还有许多事情要做,就不打扰你们了……”
    说罢,她暗暗瞪了黑岩一眼,然后大步走开。
    她刚一走,邱就眨著眼睛,一脸无辜道,“我是不是打扰你了啊?那些人到底怎么了呀?怎么好端端地伤了这么多人?还有,我真的很担心你,你没事吧?”
    邱这样一股脑的问话,不难看出来,她是极力想要打探消息。
    黑岩本来不想理睬她,可是一想到自己的任务,又强压下所有情绪。
    “不打扰,多谢你关心我!”
    他沉了沉眸子,拉著邱到了旁边的屋檐下,低声道,“我家王妃今日去了西河寺,你知道西河寺吗?”
    邱明明知道西河寺,却摇摇头,“西河寺?那是什么地方呀?”
    黑岩就陪著她演戏道,“我们京城的皇家寺庙,我家王妃本来是去求平安的,哪知道,回来的路上,竟然碰见了几个杀手……”
    “杀手?”邱立刻道,“那……王妃可知道是什么人要杀她吗?”
    黑岩左右看看,低声道,“此事,我就跟你说说,你可別跟別人说啊!”
    邱立刻眨著眼睛道,“你放心,我定然会守口如瓶。”
    黑岩这才低声道,“我家王爷跟王妃怀疑,定然是玄煜在故意作祟,他如今是逃犯,心里肯定恨透了我家王爷,定是他找的高手,要杀了我家王爷跟王妃。”
    邱一听,心里头顿时冷笑一声。
    她觉得战澈跟沈轻也实在太蠢了吧!
    不过这样也好,至少他们不会怀疑到西河寺的头上去,也就不会怀疑她养父……
    她也马上道,“仔细一想,还真有可能是玄煜……这人真是疯了!”
    黑岩也顺著她道,“是啊!的確是疯了!”
    “不过!”他话锋一转,眉心沉了沉。
    邱皱眉道,“不过什么?”
    黑岩就道,“我总觉得,此事未必是玄煜乾的,毕竟他如今被全城通缉,他又怎么可能如此胆大妄为三番五次来刺杀我们王爷?”
    “更何况,那三个杀手路数有些奇怪!”
    邱立刻道,“你……见到那三个杀手了?”
    黑岩不动声色,“对呀!那杀手的路数十分奇特,之前倒是从未见过,最重要的是,那三个杀手离西河寺很近。”
    他盯著邱,一字一句道,“你说……此事该不会跟西河寺有关係吧?那三个杀手,会不会是从西河寺来的?”
    邱听了黑岩这些话,心头顿时慌了一下,头顶上像是有一把火在燃烧,却又马上压下慌乱,摇摇头。
    “怎么可能呢?那西河寺不是寺庙吗?寺庙可是清净之地,更何况,你不是说那是皇家寺庙吗?皇家寺庙,又怎会藏著杀手呢?”
    “黑岩哥哥,这是你怀疑?还是王爷他们怀疑啊?”邱眨著眼睛,一副天真无邪的模样。
    黑岩盯著她,“你干嘛问这个?”
    “哦,我就是无聊,隨口一问罢了!”
    邱温柔一笑,“那皇家寺庙……应该不会藏杀手吧?”
    黑岩“哦”了一声,淡淡道,“倒也不是王爷怀疑,只是我猜测罢了,你说的也对,皇家寺庙,应该不会藏杀手吧?”
    “不过……也不好说,改日我去查一查!”
    “好了,我很忙,不跟你说了……”
    “那……我们什么时候去悦来客栈啊?”邱娇羞一笑。
    黑岩乾咳一声,“改天吧,改天我来找你!”
    “好,一言为定啊!”
    “行!”黑岩只想赶紧摆脱邱,急匆匆走了。
    邱盯著黑岩的背影,眼眸冷了三分,嘴里喃喃说著,“没想到,这个傻大个竟然还有几分聪明,能联想到西河寺……”
    “看来,得给义父送信了,让他好好提防!”
    邱回房间,去给邱江河写信,用信鸽送出去。
    而她不知道的是,黑岩一直盯著她。
    她的信鸽刚放出去,黑岩就发现了。
    他悄悄把信鸽抓下来,把信的內容誊抄下来,然后又把信放回去,让信鸽去送信!
    与此同时,沈轻正在房中给硕丰做缝合手术,没有了医疗系统,她连麻醉剂都没有……
    幸亏她上次自己研究了麻沸散,留了一些在药箱里,暂时还能用几次。
    手术刀跟缝合针也留了一部分在药箱里。
    还有消炎药,也留了一小部分。
    要是没有这些东西,她真不知要如何忍痛给硕丰做缝合手术,疼都要疼死!
    只是,没有了医疗空间,就无法给硕丰输液了。
    做完手术,最怕的就是感染髮烧。
    她怕硕丰熬不住,会发烧……
    好在王太医带来了一个祖传的药方子。
    “用了这个药方子,他应该能撑过今晚上。”王太医说。
    他望著沈轻缝针的手法,以及缝针的那些东西,他越发的觉得,沈轻不像是从这里学到的东西,这些东西都是他们医书上根本看不到的东西,可沈轻却用得得心应手。
    而且,沈轻医人的方法很奇特,跟他学习的医术也不同。
    灯下,王太医眼底闪著疑问。
    “王妃……这里没有旁人,老夫只想问您一句话,这些东西,您究竟是从哪里学来的?为何老夫从未见过?”
    “老夫知道,或许我不该如此唐突地问你,可是……您这些东西,老夫翻遍医书都从未见过,实在好奇!”
    “还请王妃解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