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担心找不到本站?在百度搜索 喜乐殿 | 也可以直接 收藏本站

输入小说名 可以少字但不要错字

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24章 八目相对

      “怪物!”
    一扭头,五公主与四公主都已经嚇昏在容珩和五皇子怀里。
    “护护..护护..快护驾!”
    四皇子头一回看到这么大的巨兽,还以为自己看错了。
    直到確认周围人全都看到了,他断断续续地喊叫。
    六皇子眯起眼睛,似乎在哪里看到过巨兽,似乎是那一夜,袭击七公主的那个!
    周围的禁军这才闻声赶来,“刷”地亮起刀。
    容珩也是头所见,讶异浮现在面上,他將五公主交给身边的六皇子,立刻骑马赶向迎面撞上野兽的鸣棲。
    鸣棲眼看氛围不对,四公主和五公主都嚇晕了,五皇子等人面色惨白,她不晕好像都不正常。
    一转眼,偶然她对上容珩骑马而来的目光。
    她实在无从解释。
    想了半天,决定还是给他们磕一个吧。
    她双眼闭上,径直跌下马去,终於在坠地前落入了一个怀抱。
    “鸣棲!”
    最后估计她是被容珩带回去的。
    四公主五公主被带去了另一道帐篷。
    鸣棲的帐篷之中,侍从来来往往,苦涩的药味逐渐蔓延。
    在太医说,“郡主只是受了惊嚇,醒来后服用几幅安神汤药自会没事”以后,容珩说了声退下。
    终於耳畔安静了。
    鸣棲再也装不下去,睁开了眼睛。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一醒过来,大黄凭空冒了出来,摇著尾巴諂媚地说:“我是不是帅爆了!”
    他不打自招,趁鸣棲还未发火,“刚才我听那公主说你坏话,我实在听不下去,就小施法术惊了她的马。”
    他说得实在得意,鸣棲青筋跳动了两下,“你做得漂亮,差点撞到我你知不知道!”
    咬牙切齿地说:“漂亮。”
    大黄对付骂他的人类颇有一套,尾巴摇得灿烂辉煌,有点心虚,“不过我把那马也骂退了,有没有將功折罪,你们女孩子不都喜欢英雄救美?”
    鸣棲呵呵一笑,想到四公主与五公主,尷尬地撇开头去,咬牙切齿。
    “是啊,“美”都快被你嚇死了。”
    两人甚至没有察觉到,不远处的药炉旁边,甚至还坐了个人。
    他手中的扇子,在大黄摇著狗尾巴说话的一瞬间,“吧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你们…”他看著大黄的尾巴,“他这是...“
    一句话,可算换来了两人的注意。
    六目相对,彼此无言。
    鸣棲一把將大黄的头按了下去,“咣当”地磕在床上,疼得大黄呲牙咧嘴,眼神顿时就清澈了。
    她心臟都快跳出喉咙口,惊道:“六殿下!”
    要命,容时怎么还在这里。
    这可怎么解释!
    无独有偶,就在她说这句话的一瞬间,帐篷的帘子又一次被人掀开。
    “醒了吗?”
    容珩翩躚飘逸的身躯踏了进来。
    八目相对!
    一时之间,空气都安静了。
    “……”
    四人面对面坐下,太子反应最平淡不动声色,容时跟他们都不大熟,尷尬地眼神四处乱飘。
    鸣棲捏著眉骨,心里忍不住打转。
    怎么办,玩脱了。
    容珩一看她就是在绞尽脑汁想骗人的话,又看了眼跟只鵪鶉似的陌生男人,尤其是背后垂下去的尾巴。
    他眸光暗了暗,简单说:“解释吧。”
    鸣棲刚缓过气来,“其实,你信不信,这都是幻觉。”
    容珩与容时齐齐看过来。
    用眼神示意:你觉得可信吗?
    鸣棲住嘴,不可信。
    容珩按住了她,出乎意料对著大黄,“既然你说不明白,不如他来说。”
    鸣棲猛地惊起,一句:“不许说”还没说出口。
    “我吗!”
    大黄熟练地摇著尾巴,倒是很不客气地一口气把事情说了个乾乾净净。
    从自己在东魏的哪个小镇子里长大,怎么化成妖怪,又是怎么一路追踪到大周,在护城河被容珩一箭射中,还有伤了七公主的事情,全部和盘托出,毫无半点隱瞒。
    鸣棲根本拦都拦不住,家底都给人抖乾净。
    她看著大黄,要不是容珩容时在,她就差一巴掌把它打回原形。
    这可是人,是人!
    你这么说,他们不得嚇死。
    显然没有。
    两人甚至比鸣棲还要镇定,更快地接受现实。
    容时抿住了唇,“这么说,这世上真的有妖邪鬼怪?”
    大黄刷地竖起尾巴,毛茸茸的煞是可爱,“对啊,有啊!我不就是,你怎么不信呢!”
    鸣棲差点背过气去。
    容时这二十多年虽说自小去北漠为质,早已经习惯一人生活,性情上更是淡漠,从未接触过妖。
    除了震惊,他更有些好奇,盯著大黄看了又看,他的模样和人一样,当真看不出一点区別。
    岂料,大黄得寸进尺,瞪著那双湿乎乎的眼睛,凭著多一个人多一个人脉的想法,竟然將主意打到了容珩与容时两人身上,想请他们帮忙寻找他的主人。
    容时与容珩各看了一眼,他轻轻笑起,“我本就是个富贵閒人,一个小忙而已,倒也可以帮忙。”
    容珩答比帮鸣棲时快多了,“可以。”
    他忽然明白了鸣棲对付东魏世子的帮手是谁,原来是这只小妖。
    难怪怎么问都不说。
    大黄就知道人很好相处的,只要它们小狗眨动湿漉漉的眼珠子,尾巴摇一摇,撒撒娇,要什么还不是手到擒来。
    甚至比这位小神君还要好说话!
    说著它就衝著鸣棲欠揍地哼唧了一声。
    鸣棲真想捏著它的耳朵骂,“你不要太相信人好不好,哪只眼睛看到容珩好说话?”
    真是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
    鸣棲都没有做到的事情,大黄一只妖,竟然能请动容珩与容时一起帮他?
    瀟湘殿
    说时迟那时快,不到半个时辰。
    容珩人没来,三百名宫女的姓名册已经递到鸣棲的桌上。
    “没有。”
    容时与鸣棲將姓名册翻完。
    大黄一愣,他作为一只狗不识字,惊讶:“怎么会没有,你们真的看清楚了吗?”
    “姓名册上,三百名贡女的身份、生平、画册都记载的一清二楚,没有叫小云的女子。”
    大黄不信邪,將画册翻了个遍,什么也没找到。
    “你是不是记错了?”
    大黄沮丧不已,“不可能,我绝对没有记错,主人被抓走的时候,她一直在喊她不想去上京,我是一路追著主人气味来的,怎么可能有错呢?”
    容时看了眼沮丧地耷拉脑袋的大黄,忽然他记起那一夜,七公主遇袭一事。
    他提出,“我一直有个疑问,你说是一路追你家主人的气息而来,又为何会在行宫无端袭击了七公主?”
    大黄將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我不是要去伤她,是因为闻到了主人的味道,我以为是主人才会找过去的。”
    鸣棲想起来,她从一旁取来方木盒,从中將被捏得变形的发冠拿出,“是在发冠上闻到的气息?”
    大黄仔细嗅了嗅,“对,这个味道我在主人的身上闻到过,”
    他指著那颗顶珠,“一模一样。”
    穹珠?
    与其说气息在发冠上,不如说在穹珠上。
    鸣棲將顶珠从发冠上拔了下来,这颗鸽子蛋那么大的穹珠她之前在宴席上听他们说过,產自东魏,颗颗饱满,恍若圆月,得名穹珠。
    “小云身上如果有这枚穹珠的味道,说明她曾经接触过这顶头冠,东魏贡女的確最有可能,但名册上却没有她,这一点確实奇怪。”
    “我此前从未见过穹珠,不知它是怎么製成,六殿下可清楚?”
    容时闻言摇了摇头,“我也不太清楚,或许可以问问五兄或者是太子殿下。”
    鸣棲虽然不了解容时,比起容珩那个男狐狸,到时候难以解释,容时应该更好说话。
    毕竟现在是一根绳上的蚂蚱。
    “这件事少一个人知道越安全,我想请六殿下帮个忙,去查一查穹珠的来歷和製作方法?”
    容时倒也没有拒绝,他接过穹珠,触手生凉。
    虽说是皇子,但与其他兄弟姐妹都不亲近,若非刚刚的意外,倒也不会与宝清郡主有什么交集,虽然他觉得遇到妖是一桩奇事,但挺有意思。
    他答应下来,“查穹珠的来歷这不难,我可以一查。”
    “多谢六殿下。“
    送走了容时。
    鸣棲一出门便看到了容珩站在远处,似乎已经等了她很久,她走过去单刀直入,“你为什么会答应帮大黄?”
    容珩看了眼她,“我没有在帮他。”
    “事关东魏,我感兴趣而已。”
    鸣棲明白过来。
    东魏、穹珠、五皇子,彼此息息相关。
    “若那只妖说的没错,一个人跟著东魏的贡女来到上京,却消失得无因无踪。”
    “若是路上病没也是个解释,但必然记录在册。”
    “既然三百名贡女的姓名册完好无损,活生生的一个人,到底去了哪里?”
    “东魏在隱瞒什么?“
    而与东魏关係极其密切的五皇子,又在隱瞒什么?
    鸣棲就知道他这个奸诈的男狐狸,怎么可能那么轻易答应大黄,他必然是察觉到此中有异样,事关五皇子和东魏,他才会答应。
    她真想把大黄拉过来,让他听听。
    这才是凡人狡诈的真面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