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担心找不到本站?在百度搜索 喜乐殿 | 也可以直接 收藏本站

输入小说名 可以少字但不要错字

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27章 人竟然活了

      寢殿內
    没有其他人,只有魏昭仪独自躺在床榻之上。
    鸣棲一愣,看来五皇子为了让她来,已经提前將所有人都支了出去,此刻殿內只有他们三人。
    轻纱吹起,雪白的帷幔虽风摆动。
    如同一道道纷飞的灵幡!
    床榻上的人面色僵白,早已经不像是將死之人,而像是个死人..
    鸣棲走到窗前,长指探上了魏昭仪的手腕。
    刚触碰到竟然是已经是冰冷的触觉,她一愣,看了眼五皇子,五皇子仍是一双眼睛都在魏昭仪的身上。
    魏昭仪这是已经死了?
    鸣棲分了半抹灵力滑入其体內,尝试探索魏昭仪的魂,可是没有
    魂魄早已经消散。
    少说死了也就一个时辰。
    “如何?”
    五皇子见鸣棲脸色不好,本就灰白的脸色顿时一沉。
    眼下,魏昭仪的魂魄已散,这样即便是神明也难逆天而行。
    鸣棲摇了摇头,“为时已晚。”
    这么看来,迟迟未有人通报死讯,只是五皇子不肯承认魏昭仪已死的现实。
    “不可能,我母妃的身体仍有温热,怎么就为时已晚!”
    鸣棲將魏昭仪的手放回锦被之中,只听得背后“咚”地一声,她猛然回头。
    五皇子拾袍赫然跪下。
    他郑重一拜,“郡主,我求求你,救救我的母妃!”
    他面色苍白,双眸蕴含点点奢求:“只要你能救她,之前对你所做种种,我会亲自向圣上说明,自请惩罚!”
    “任你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五皇子已经慌不择路,他竟不惜跪下,以祈求鸣棲能施以援手。
    只要她能救,他愿意付出一切代价!
    鸣棲自从认识五皇子以后,他向来都是冷漠、自傲、高贵、从容的,从来没有像现在一般失態。
    他曾经那么的骄傲,现在却如今愿意衝著鸣棲弯下他高傲的头颅,可见已经穷途末路。
    鸣棲拒绝了
    她不会,也不能插手人间生死。
    鸣棲知道五皇子身为人子,不愿意放弃是人之常情。
    鸣棲神色很淡,看著魏昭仪的脸,“昭仪娘娘面目青灰,已经是死相,看面相她寿数已尽,若她只是病篤,我可以帮忙,但她命格已断,气息全无。”
    “生死有命,五殿下,请你节哀。”
    什么!
    五皇子的表情顿时僵住了。
    鸣棲径直走出了內殿,容珩在屋外等著,她没有说话,但沉默足以说明一切。
    心腹上前问话:“殿下,可要告诉贵嬪娘娘。“
    容珩看著屋內呆若木偶的五皇子,淡声道:“昭仪已逝,待容闕接受现实后再行通传,也不急於一时。“
    正殿外的地上,容时仍然跪在地上,他看著他们走入內殿,似乎意识到了什么。
    抬眼正好对上了鸣棲的视线,他的心猛地一沉!
    屋內,五皇子握紧了双手。
    他將骨节捏得咯咯作响,直到指甲深深嵌入了掌心皮肉,他才有了一些痛意。
    眼角渗出了泪意,他不甘地抬手擦去。
    目光是前所未有的幽冷。
    “宝清郡主,我已经这般低声下气地请求你!“
    “为什么你不愿意施以援手!“
    “一条人命,在你眼里竟然这么轻贱吗?“
    “你怎么能如此!“
    忽地,烛火被吹散。
    屋內猛地陷入了幽暗,鬼魅般的寒意,窜上了他的心头。
    耳畔传来了声音。
    虚无縹緲而又惑人心智。
    五皇子顿时睁大了眼,去寻那不知何处而来的声音,希望如同燎原的烈火,熊熊燃烧!
    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这一夜,丧钟並未敲响。
    更恐怖的是
    第二日,魏昭仪竟然清醒了过来!
    “醒了?”
    “你確定?”
    鸣棲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蜷缩在桌案一侧,维持著一个动作小憩,她惊起,默默看著前来报信的小太监。
    阳光爬进了屋內。
    小太监一脸喜色,回著容珩的问话,“是啊,太子殿下,没想到咱们娘娘吉人自有天象,昨夜那般病篤,今儿个竟睁开了眼睛,真是大大的喜事。”
    容珩的桃眼中不自觉捲起了波澜,他望了眼鸣棲,没有漏过她眼角的惊讶。
    似乎在说,你不是確认了魏昭仪已薨逝?
    是啊!
    鸣棲凌乱。
    眼看著外头逐渐热闹起来,太监宫女已经在各处偏殿宣扬魏昭仪甦醒的好消息。
    等了一夜的眾人,乍醒的时候还以为人薨逝,正打算哭两声。
    而后才后知后觉,人是活了?
    阳光较之昨日更加阴霾,如同迷雾压在了每个人的心上。
    正殿之內
    只见昨日还病得油尽灯枯,气若游丝的魏昭仪,竟已经靠著床榻坐了起来。
    一身素色寢衣,脸色是说不出的凝白,只是刚清醒,人也没什么力气,胸腔浅浅起伏著,一呼一吸之间吐纳气息。
    鸣棲隨著容珩一踏入殿內,如同当头棒喝,震惊地看著活生生的魏昭仪!
    她昨天晚上已经確认,她已经死了。
    现在出现在她面前的人
    是什么?
    太医跪地在为昭仪把脉,五皇子独自一人守候在昭仪面前,与昨夜的淒凉落寞截然不同,望著昭仪的双目温情。
    “怎么回事?”
    陈贵嬪穿过重重纱帐,她昨夜一直守在殿內,夜半五皇子劝了许久,她才去休息,没想到一醒来竟得了这样的好消息。
    太医放下昭仪的手,脸色犹在迟疑,“启稟贵嬪娘娘,昭仪娘娘的脉象平缓,不似昨夜般游丝虚弱,如此看来,娘娘已无性命之忧。”
    只是他们怎么也想不明白,一个看起来大限將至的人,是如何在病危之际一夜转危为安的。
    难道自己的医术真的有那么好吗?
    匆匆赶来的眾人闻声也是一脸震惊。
    “真是苍天保佑。”贵嬪声音温柔,走至床榻边询问,“妹妹吉人自有天相,如今还有哪里不適?”
    昭仪缓缓地眨动眼睛,像是没能听到贵嬪说话一般,琥珀色的眼珠滚了一滚,一寸一寸地看向了贵嬪,似乎瞳孔里不见焦点。
    唇动了半分,却始终没能说出话来。
    陈贵嬪望著魏昭仪想说话却说不出来的模样,不禁有了一丝疑惑,“妹妹?”
    五皇子及时上前拦下了贵嬪的靠近,贴心掖住被子,才道:“贵嬪娘娘容稟,母妃刚醒来,身体还虚弱,此时不宜说话,待母妃好些了,再请娘娘前来相聚。”
    如此陈贵嬪也就不便多问,她一笑,“说的也是,昨夜这般凶险,理应多多休息才是,快去差人稟告圣上这个好消息。”
    她望著医女们,“你们好生照顾昭仪,不许有半分鬆懈,不然唯你们是问!”
    “是”
    眾人提心弔胆了一夜的情绪总算因昭仪的清醒鬆懈下来,隨著陈贵嬪的离开一同退去。
    殿內逐渐安静。
    鸣棲刚刚一直在观察魏昭仪,她的动作比寻常人僵硬许多。
    看得出来不像正常的活人。
    只是一个魂魄散尽的躯体,是如何能看起来与常人无异的?
    她唤出了一道咒印,双目蒙上银白的光晕。
    鸣棲清楚地看到,魏昭仪的体內,有什么东西如游丝般,爬满了身躯,在她的经脉中窜行,驱动她的血液和动作。
    什么东西?!
    正欲上前一探究竟。
    不料,五皇子冷硬地拦住抓住了她的手臂,骇人的力道让人一怔。
    “站住!”
    他面色阴沉,那双清冷的眼眸之中,如同幽泉般霜寒,“你要做什么?”
    鸣棲骤然被打断,抬起眼睛,“我只是想看看昭仪娘娘的情况。”
    容闕冷冷道:“你也看到了我母妃安好,她怎么样与你无关。”
    手臂越捏越紧,鸣棲不得不收回魏昭仪身上的视线,“五殿下,我没有恶意,毕竟昨夜娘娘的情况你也清楚,她如今清醒过来,不知五殿下是做了什么?”
    容闕凌起双眸,言语犀利,“我母妃本就无性命之忧,我只知道母妃明明还有救,你却袖手旁观,若非我不放弃,母妃已经因你一句话再无生还希望。”
    鸣棲的確说过,她已经死了。
    容闕冷嗤:“你也就会些三流功夫,隨便耍些手段,还真让百姓信你能通鬼神,实则也不过是个笑。”
    “你不配接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