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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73章 你疯了居然要杀他

      夜晚总是罪恶的最好时候。
    东魏王在外愈加焦灼,望著石洞之中亮起的火光,密密麻麻的亲信,带著刀剑將容珩与鸣棲所在的小屋围得水泄不通。
    海浪的波涛汹涌,他一颗心剧烈蹦跳。
    该怎么办?
    直到,那熟悉的身影穿过黑夜,走到面前,他才安心。
    青年的脸被兜帽遮住,露出一双嘲讽的笑,“容珩人呢?”
    东魏王訕訕:“已经被控制在石洞之中。”
    他双目震颤,语气焦躁,“他怎么会知道穹珠的秘密,这件事无几人知晓,容珩从何处得知?”
    提到穹珠,他满目焦急,心头涌上一阵阵的后怕。
    青年抬手將帽子取下,闻言也是一怔,他目不转睛地盯著东魏王:“他知不知道与我何干又不是我说的。”
    东魏王被他说得哽住,甩动衣袖,“本王不是这个意思。”
    “眼下如何是好?”东魏王带著试探,小心地揣测。
    青年慢条斯理地看著东魏王。
    这廝倒是狡猾,知道怎么对容珩都是得罪,將决定权交与他,自己倒是躲了个乾净。
    青年倒是气定神閒,他將披风解开,皎洁的月光照亮了他清冷的面容,形容清雋,如山间之泉,眸光之中却是狠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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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容闕气质懒散,“我早就告诉过你,容珩的目的不纯,不能轻信,偏生王君不撞南墙不回头。”
    东魏王咬牙,声音格外低沉,“谁知道这贼子竟然是想套出穹珠。”
    “容珩早在大周就多番与我为难,大肆反对穹珠贸易,试图取缔。”
    “接近王女,从未劝说断你我之间关係,分崩你我联盟,目的早已经昭然若揭。”
    “他就是要彻底毁掉穹珠。”
    偏生东魏王贪心不足,是容珩也想要,容闕也想维繫。
    容闕总要让东魏王撞了南墙才知道痛,才知道跟他联盟才是东魏唯一的活路。
    东魏王深恨。
    他比东魏王有耐心:“不急”
    採珠场的洞窟都是死路,他既然敢来,便已经想好了出路,他会送容珩一条最好的路。
    他深深吸气,海风带著咸味,涌入了他的鼻腔,他像是享受不可多得的平静一般。
    眼眸缓缓睁开,他说得毫无感情。
    “炸了。”
    炸了哪里?
    东魏王一张沟壑遍布的脸上,不敢置信地盯著容闕轻描淡写的面容,惊愕之心充斥了满腔,他失声道:“你疯了,那可是大周的太子!”
    容闕无声地拽紧指尖,嘴角勾出一抹不屑的笑容,仿佛冰霜刺骨。
    “那又如何?”
    又如何?
    东魏王望著几乎丧心病狂的容闕。
    他望著眼前的採珠场,这里曾经带给他无上的財富,他放弃了一切,良知、亲情、家国得来的今日。
    怎么可能轻易炸毁。
    东魏王神情崩裂,容闕居然要炸毁亲手建立起来的王国,“东魏最大的採珠场,这里还有多少未曾炼化的穹珠,总不下数千枚,那是多少金银。”
    他狠狠甩动衣袖,坚决不肯,“我不炸。”
    “穹珠炼化,不止这里一处,还能另寻他地。”
    事到如今,容闕反而轻鬆许多,“你当容珩知道这里的秘密,一旦说出去,你我还能有活路。”
    “不是他死就是我们死”
    容闕也想兄友弟恭,可惜,事实总是不能如愿,“那就只能请太子殿下下地狱了。”
    东魏王嘴角颤动,未曾想到容闕的心竟然这么狠毒。
    他只是远远的注视,目光便足以让人不寒而慄。
    “头骨?”
    鸣棲还沉浸在疑惑之中,未能反应过来。
    倏忽间
    “轰隆!”
    地动山摇!
    房屋似浪涛之中的叶片,疯狂地颤抖尖叫吶喊。
    鸣棲脑中嗡嗡作响,脚下忽然失控,山洞似空陷,她的脚步不稳,一瞬间便被空腔吸了下去。
    坠下去的霎那,她看到了眼前人奔向她之时,目光中的后怕。
    手被人拽住!
    “抓紧!”
    与此同时鸣棲瞬间幻化出一柄利刃,插入墙体,与手臂传来拽动的力量同时,將自己掛在了墙上。
    容珩见鸣棲靠自己足以自救,鬆了一口气。
    硝烟的味道传来,他心中有数,笑到:“看来被你说对了,东魏王反水。”
    “这下好了”
    容珩感慨一句,“生不能同寢,死倒是能同穴。”
    鸣棲翻了个白眼,都什么时候还有心思玩笑,“谁要跟你葬在一起。”
    鸣棲无语,恨自己这张乌鸦嘴。
    明明是一身狼狈,他抬头看了一眼,倒是不急不躁,“要我们炸死在这里。“
    山体剧烈晃动,山洞中的石块不停落下,从容珩的身边不断擦过。
    鸣棲儘可能將自己的身体贴紧山体。
    忽然,又是一震强劲的爆炸。
    山洞终於受不住,巨石瞬间坍塌。
    容珩余光所见,巨石几乎就要砸中了他的肩膀,他眸光加深,迅速判断,可以容身的地方。
    “放手!”
    鸣棲大喝一声,她脚下借力,眨眼间扑向容珩的脖子。
    容珩被迫抱著她。
    “別!”
    鸣棲转动身体,挡在他的面前,掌中一团金色的光晕,一击击碎咫尺之间的巨石!
    赫然的力量,让容珩一愣。
    容珩抱著她的腰腹,凌空坠落,失重的感觉衝上灵台,他侧目。
    少女的目光是前所未有的惊恐,收回掌心灵力的时候还是一阵慌张。
    就像是害怕失去什么一般。
    容珩的心弦缓缓拨动。
    他们落在了漆黑的地底。
    皆是一身狼狈,脸上忍不住的脏污。
    她与容珩各自坐在一边,缄默不语。
    直到山体的崩裂消失。
    鸣棲抬了抬眼,格外疲惫,“看来他们定然是以为我们死了,不炸了。”
    容珩坐在一侧,頎长的身躯靠著石壁,双目逼著休息,闻言裂开一条缝隙
    “嗯。”
    嗯是个什么意思,他们现在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她一个神倒是没什么,他一个凡人,被困在地底,不过数日便会饿死在这里。
    他倒是看起来气定神閒,一点都不著急的模样。
    鸣棲有时候,真的很佩服他的心里素质。
    也许是没什么话好说,鸣棲还有未尽的疑问,“你从何时知道是头骨?”
    一道细微的风吹来,容珩的目光隨之而去
    “有风。”
    鸣棲迅速转头,瞬间明白他的意思,顺著石壁摸索,果然摸索到了一道缝隙。
    她判断,“看来是山体崩塌的时候,炸出来的路。”
    地底漆黑,看不清楚。
    想至此,她从怀中幻化出一枚明珠。
    一枚只有半个掌心大的珠子,散出的光晕,竟然如同星辰闪烁,铺满了漆黑的地底。
    让人也没有那么害怕与恐惧。
    容珩望著她的动作,若无其事地收回即將拿出来的火摺子。
    缝隙之中幽深,借著明珠的光华仍是看不到尽头。
    鸣棲看了看,“可能容我们通过。”
    “不如去看看。”
    容珩不知道何时,竟然来到了她的身后,滚烫的胸膛贴著她的后背。
    鸣棲一瞬间,呼吸一滯。
    她回头,对上了容珩好奇的目光,“反正在这里也是等死,不如去寻寻看,能否有出路。”
    鸣棲收回目光,心臟仍不受控制地跳动著,“好。”
    通道狭小,仅容一人通行。
    两人一前一后,逼仄的空间,充斥著腐臭的味道,
    就像深埋地底不见天日的潮湿叠加腐烂的气息,鸣棲皱了皱眉,捂住了口鼻。
    一路往里面,越来越黑
    见明珠已经照不亮路,鸣棲翻遍了衣袖,难得掏出颗明珠照亮,她又重新问起,“你还未回答,什么时候发现的头骨?”
    十二天星辰所化的明珠光晕柔和
    容珩也没有好奇她手心的珠子是什么,自顾自地往前走,“早在东魏世子入京,贡女入京,我的人便查到贡女名册存在阴阳两本。”
    “偏生你又遇到了那只犬妖,证实了阴阳名册的存在,如此多的贡女失踪,必然有问题”
    鸣棲意外。
    容珩的消息竟然比他们超前这么多。
    容时也查到了贡女的歧义,只不过,是在来到东魏之后,而早在大周,容珩就知道了阴阳名册?
    藏得挺深啊他。
    鸣棲哽咽,“你既然早知道,当初为何不说?”
    容珩顿了顿,笑道:“你一个与妖为伍的郡主,是敌是友都不知,我怎么信你。”
    他还挺理直气壮。
    “再说,你当时让容时去查穹珠的质地,我又何必自作人情。”
    鸣棲看了他一眼,怎么感觉他说这话的时候,阴阳怪气的。
    “倒是我的不是了?”
    容珩继续往前走,“我的人收集了几枚穹珠,分析得知此物是后天人造,且用了早已经消失的秘法淬链,他们寻了几个月,试了世上万千诡异难寻的东西,才勉强制作出质地相同的东西。”
    顿了顿,他抬眼看来,“那便是人的头骨。”
    “这些你早就知道?”
    鸣棲错愕地看著他,容珩此人,当真是瞒得滴水不漏。
    容珩:“不早,也就在踏入东魏的那一日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