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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96章 圣女根本就是假的

      这回倒是祁朝不明白了。
    “不想隱瞒?”
    “仙子,那你们处心积虑地做这些,闹得举世皆知是为了什么?”
    禾瑛仙子垂下了眼睛,选择了沉默。
    祁朝嘆了一声,见鸣棲和容珩已经走远,看起来禾瑛仙子未曾发现,也就不在此地逗留。
    不过,鸣棲也算是得到了一个有用的消息。
    赤练圣女一事,原本就是四皇子主导算计,妄图神权超越政权。
    哪怕自己真的做不得天子,只要禾瑛仙子听他的,也能成为万人之上的主宰。
    宫宴已至。
    浪费了些时间,鸣棲与容珩都来不及回去换衣裳,一同出现在正殿。
    鸣棲的位置依旧是在四公主与五公主旁边,她刚想走过去,却听到了容珩似有若无的声音。
    “这么重要的消息,不送去给容时?”
    鸣棲的脚步顿时。
    她目光瞥见,果然是六皇子走进了大殿,他一进来,眼神便撞见了他们在一块,眉心皱了皱。
    鸣棲回之一笑,看著容珩的笑,“万一是你故意做套要引我上鉤,坑了容时怎么办?”
    她不介意惹怒他,“我总得谨慎些。”
    “你可以试一试,是否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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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容珩那双看狗都神情的眼睛微微凝起,盯著她的脸颊,“扳倒容旭的机会可不多。”
    “万一错过了这一次,任凭容旭將赤练圣女奉为司天圣女,万民所向,再想动他,那可就难了。”
    他就差把阴谋诡计写在脸上了
    鸣棲有些犹豫。
    不过,鸣棲弯了弯唇,反问他:“这么好的机会,太子殿下不动手?”
    容珩扯动衣袖,理平衣衫褶皱
    “我们是亲兄弟。”
    呵呵
    鸣棲被他无语住了:“说得好像多手足情深似的,同室操戈之时,下刀子可毫不手软。”
    其实有的时候鸣棲也不了解他,看似温柔款款的一个人,有的时候却精於计算人心,看似温情的桃眼,却是一派深不可测,带著若即若离的疏离,也带著冷若霜寒的审视。
    哪怕知道自己接近他,找上他谁另有目的,诱惑於他,他接受。
    哪怕知道自己是为了帮助容时,刻意接近他套取情报,面对自己一个细作,他也不计较,不似寻常一般除掉她,反而还跟她有来有往。
    谁也看不穿他到底想什么?
    就像不可把控的意外,隨时都能挣脱的一般。
    容珩被她的话说的笑了一下,音色清綣:“你不急,有人兴许著急。”
    说罢,他悄然离开。
    鸣棲愣了一下,
    的確,四皇子这次的岔子出得难得。
    这么好的机会,放弃了还真是可惜。
    只是,她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没想到,容时趁著宴席还未开始,走了过来,与四公主五公主问好后,便趁人不注意,对鸣棲说:
    “有件事,事急从权,我刚未见你,所以没有同你说。”
    鸣棲的心咯噔了一下,將四皇子与赤练圣女的关係告诉了容时。
    但她有一种错觉,“这很有可能是太子博弈的陷阱,若真的要动手,还需要三思,毕竟你的最终对手,还是太子,除掉一个四皇子,只会让局势变得更紧张。”
    “三足鼎立之势更稳固,四皇子若败,容珩下一个目標,定然是你。”
    “辛苦你的消息”
    容时明白其中的变故,他沉了沉眼眸:“我明白,不过今夜的確有些事情要说出来。”
    那一头所有人都已经落座,宫人们鱼贯而入,开始布置菜餚,眼看圣上將至,容时没有时间再说。
    他匆忙离去,留下了一句,“我要说之事,不是为了扳倒四皇子,而是替无辜百姓的冤情。”
    申冤?
    鸣棲更添几分疑惑。
    宫宴上,圣女如约而至。
    圣上匆忙结束政务,落座传膳,脸上仍留有一丝疲惫。
    不过也就是转眼剎那,便隱藏乾净,圣上著了一身玄色的常服,衣缘上金龙腾飞,处处皆是威严之象。
    他鬆了松眉心的褶皱,望著自己的儿女,神色温和。
    “都別端著了,这是家宴。”
    又见赤练圣女坐在紧邻著太子的贵客之位,“圣女多日辛劳,还望不要拘束。”
    四皇子早就等著圣上开口,当即端起杯子,挤出了一幅笑意,“圣上,近日您更勤於政务,眼看眼下都有乌青,可不能再如以往一般经夜看摺子了。”
    一句话,说得倦怠的圣上眉开眼笑。
    “胡闹,朕哪有。”
    容珩握著酒盏,拘礼:“圣上如此劳心费神,倒显得儿臣荒唐了,儿臣不能为圣上分忧,儿臣请罪。”
    圣上没有看容珩,隨手打发,“太子连日忧心忙碌,何罪之有?”
    “是”
    容珩默默坐下,看著下套子的四皇子。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容珩虽然重领內阁,但圣上与容珩隔阂渐深,不復以往。
    四皇子悻悻,对容珩的冷眼警告视而不见。
    他慢慢悠悠饮了一杯,如今一切顺著他的意走下去。
    往后的路只有更加的顺畅。
    他较之以往似乎更有底气,目光扫了眼禾瑛仙子,看著她的面容,逐渐压不住心中的希冀。
    一笑道:“儿臣要给圣上道喜啊!”
    眾人一愣。
    圣上饮了几杯,“哦,你说说,何喜之有?”
    四皇子起身,喜上眉梢:“如今,圣女之名四海皆知,圣女即將入上京,为我大周的司天圣女,庇佑我大周百信安康,四海昇平。”
    他语调不住上扬,似乎藏著一股天地不惧的傲气,“我大周必將国祚绵延,万古长存,如何不是好事?”
    “圣上得上天庇佑,註定成为一代明君!”
    禾瑛仙子悠然起身,不卑不亢地行礼,“四殿下谬讚,岂敢。”
    圣上忽然笑出了声,指著四皇子,“你啊,就会说话哄朕高兴。”
    四皇子横眉,“儿臣说的都是真心话,哪里哄了,如今天下百姓都是这么想的啊,都在讚颂圣上呢!”
    一句话说得圣上更是高兴,酒意蒸腾,脸颊微微泛红。
    笑意不减。
    “好了,莫要再恭维,喝酒也堵不住你的嘴。”
    四公主望著所有皇子公主,原本属於五皇子的座位早已经被容时取代,她垂下了头,心底犯上了一丝涩意,圣上根本就不在意五皇子是吗?
    她抿唇:“虚偽”
    容时始终心不在焉,桌案之上,美酒佳肴未动。
    衣袖之中的手,缓缓握起,目光在正殿门口略过,似乎在等著什么一样...
    酒宴正酣,圣上时不时与四皇子和圣女说话。
    倒是显得极为亲切和蔼。
    笑声不断。
    这顿饭,除了他们,仿佛其他人都是陪衬。
    “圣上容稟!”
    有人却不管不顾地冲了进来。
    禁军反应迅速,一把將人按在了殿外,横刀“刷”地出鞘。
    “放肆!”
    圣上眼神变得幽暗,冷笑,“你是想刺杀朕?”
    容珩侧目看去,他靠著凭几,看了容时一眼,事不关己地夹了一口虾仁。
    容时正襟危坐,他知道,终於来了!
    五公主四公主被突如其来闯进来的人嚇了一跳,五公主眨动眼睛,指著那人:“却是个衣衫普通之人,不是宫人也不是侍卫,倒像是个平头百姓。”
    “平头百姓?”
    圣上脸色凝起,四皇子顿时拔地而起,“胡闹,百姓,如何能入行宫。”
    那布衣被人按在地上,挣扎著叫喊:“请圣上做主,草民要告御状!”
    他爭得面色潮红,指著容珩身边的禾瑛仙子,怒道:
    “那个女人,偽造圣女之名,行欺世盗名之事!”
    什么?!
    眾人譁然。
    容珩抬眉,有些意外,他撑著下巴,一脸看热闹的模样,用只有他们能听到的声音说,“可惜,看来我的消息是用不上了。”
    鸣棲闻言看他:“不是你安排的人?”
    容珩一派坦然,抿了抿唇,表示跟自己无关,“我也没这么诡计多端。”
    鸣棲一眼便看到了容时严肃的脸。
    这难道就是容时说的百姓冤屈?
    怎么可能!
    禾瑛仙子,的確是仙不假?
    怎么也不该是偽造...
    糟了!
    中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