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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05章 饮下圣女之血

      双眸跟隨著纱帐之中人的动作而动。
    他们皆想知道,禾瑛仙子究竟如何赐福?
    乱世之中,多少人杀人易子,在“四皇子”一身纯白色的罩袍,乾净的不似尘世之人。
    只是生於乱世,人也消瘦轻减,较之后世憔悴许多。
    沉静的面目之上,毫无感情,举手投足之间便是看透凡尘的桀驁孤高。
    “圣女”
    “请您为苦主赐下灵药。”
    隨著他清冷的声线响起,一瞬间,屋內全部的眼睛都盯著纱帐之后若隱若现透露出来的女子身上。
    她身披白纱,即便隔著轻纱,仍是容色清丽,在烛光之下熠熠生辉,淡然自若,宛若一朵纯白的梔子。
    忽而她睁开了眼睛,“四皇子”跪下,依在她的耳边,倾听她的话语。
    “是”
    他点头道。
    而后扶起她伸出的手臂,自腰间抽出银刀,迅速在她腕上划过,鲜红的血瞬时喷出!
    鸣棲的呼吸都快停止了。
    祁朝惊得一瞬间握住了双拳,被鸣棲按住轻轻摇头,示意不要多大的动作。
    止阳凝起眼眸,与鸣棲交换视线,两人都看出了端倪。
    禾瑛仙子似乎任凭“四皇子”摆布。
    很快,喷溅的鲜血,接满了一方银碗。
    “四皇子”取下布条,为禾瑛仙子將伤口繫上,他以前额贴在禾瑛仙子的伤口上,口中念念有词。
    “圣女慈悲为怀,怜悯眾生。”
    隨著他俯下身的动作,楼中四处的信徒隨之下跪,纷纷虔诚地合起手掌,
    “圣女怜悯眾生!”
    从始至终,禾瑛仙子在纱帐背后,甚至没有发出半点声音。
    就宛若一尊雕像,佇立在他们面前。
    以最光鲜完好的模样,遮掩了所有的痕跡。
    “四皇子”將血递给四公主,四公主闻到血腥味的剎那,一张小脸皱成了一团,拼命在用眼神望著他们求救,眼巴巴地在说:『能不能不喝』
    她哪里知道装病,居然还得喝血。
    银碗已经被『四皇子』置於唇边,她硬著头皮闷了口。
    但令人没有料到,血一入腹,顿觉神清气爽。
    所有的飢饿、痛楚是疲惫都一扫而空。
    她原先牴触至极,饮下后,甚至有些留恋,盯著银碗残余的血,还想再要一些。
    “四皇子”的目光骇人,冷淡如霜雪,四公主不禁浑身发抖,瑟缩地后退。
    “苦主觉得如何?”
    四公主再也忍受不住他的视线,急忙爬起来,点头道“我好了,好的不得了。”
    “四皇子”兜帽中的脸冷了一冷,重新对著圣女虔诚地行礼。
    四公主赶紧学者他的模样,“多谢圣女”
    见此,祁朝小声蛐蛐“有用的也不是他吧,是禾瑛仙子本就是仙,仙的血,自然对人有奇效。”
    “再者,四公主本就没有病,这些人根本就看不出谁生了病,谁没有病。”
    “难道不论是谁,只要前来面见圣女求医问药,不论何病,都是一碗鲜血入腹?”
    这...多离谱。
    “禾瑛仙子好歹也是仙,怎么会毫无反应呢?”
    止阳自然听得到祁朝的蛐蛐,他深深敛眸,放缓了心绪,再睁开眼睛之时,一道无形的屏障已將周围的人隔开。
    止阳试著唤醒:“禾瑛仙子?”
    纱帐之中的人,似乎是听到有人唤她,动了动唇。
    鸣棲始终望著禾瑛仙子,既然禾瑛仙子也出现在此,是否她也与她和祁朝一样,又岂会被困在这一坐莲楼中,任凭这些人在眼前,划破她的手腕,放血治人?
    她睁开了眼睛,只是那双眼睛,没有焦点,茫然无措。
    “禾瑛仙子?”止阳又试著传音於她,“可能听到我的声音?”
    女子试图搜寻著他声音的来处,用极为细小的声音道:“能”
    她似乎虚弱至极,说话亦是断断续续:“是...止阳君...吗?”
    止阳看了鸣棲一眼,“是我,仙子究竟为何在此,发生了什么?”
    禾瑛仙子沉寂许久的心绪,在这一刻澎湃起来,她呼吸变快,“止阳君,我双目有损,不能视物,看不见你。”
    “我是被困於高楼,挣脱不开,止阳君,帮帮我!”
    祁朝哑然,抓住鸣棲的手,都是一愣,她一个仙子,怎么会被凡人困在高楼內?
    止阳眸色渐深。
    “四皇子”垂著眼眸,听著眾人齐心呼唤圣女的称號。
    忽然听到了圣女越来越沉重的呼吸声,他猛然抬起头,如猛兽一般的眸子仅仅盯著眼前前来求药的人。
    止阳与鸣棲他们实在是装的过於淡然,他愣了愣,终究没有发现什么异样。
    男人皱眉,骤然起身,將四公主推给了他们
    声音沉沉:“圣女今日累了,各位苦主明日再来。”
    眾人一听便炸了锅,纷纷表达自己的不满。
    “四皇子”的眼神凶狠,威压极大,厉声道:“我说了,明日再来!”
    眾人闭上了嘴,只好將不满吞了回去。
    四公主一踏出高楼,心中仍是心有余悸。
    她断然发起了脾气,“我不要再来了!”
    鸣棲看了看她,真是跟后世的脾气一模一样,她摸了一把四公主的头,“走吧,送你回去。”
    將人带回九尾狐的山林后。
    几人决定夜里再探。
    “祁朝留下断后”止阳頎长的身影融进了夜色之中,他侧脸轮廓分明,深邃清润,“鸣棲与我独闯莲圣楼,去见禾瑛仙子。”
    祁朝判断圣楼周围来来往往的凡人,自然要她细心维持结界:“好,你们小心。”
    她特意望了眼鸣棲,自然是在提醒她与禾瑛仙子確认,她曾被漩涡碎片寄生,是否能感应得到漩涡的碎片痕跡。
    鸣棲瞭然。
    眼下的圣楼,退去了白日人人簇拥的光环。
    在黑夜里显得尤为空荡寂静,风声吹过,都如同鬼诉低语,让人毛骨悚然。
    楼中无人,只有禾瑛仙子所在的最高层仍是灯火通明。
    他们顺利地走到最高层,却未曾料到。
    一踏入屋內,无数道灵气的流光霎那间闪过。
    止阳眉心一动,拉住鸣棲的手腕,“这些灵气有些古怪。”
    鸣棲亦觉得不对,她伸出手,指尖刚出碰到流光,一阵酥麻,“不属於仙神之力,也不像妖魔的煞气,更不想邪气。”
    风自窗边吹进,轻纱如云雾般飘摇,禾瑛仙子的静静地坐在轻纱的最中心。
    一听到声响,她整个人为之一振,可浑身没有气力,难以大幅度地动弹。
    “止阳君?”
    她似乎没有察觉到鸣棲,鸣棲刚想说话,只听到禾瑛仙子焦急的声音。
    “不要踏进来,这里面,处处都是人间秘术,没有祭司的指令,万不能踏入,他顷刻间就会发现端倪。”
    人间秘术,源自万年之前的旧人族,后人神之战后,旧人族几乎灭绝。
    留下来的秘术也隨之消散已久。
    居然出现在此?
    止阳任凭鸣棲触碰这些秘术,他凝神:“仙子是因为这些秘术才一直无法逃脱?”
    禾瑛仙子无奈地点了点头,“是”
    “人间战乱,我源自凡尘,这里曾经有我的亲人,我放心不下,得知了如此的灾苦,疫病横行,这才留下帮助凡人,一直在犯贱为他们医治,原以为我可以拯救苍生度苦难...”
    她的声音哽咽...
    鸣棲研究折腾人间秘术的手停了一停,忽然看向她,禾瑛仙子的记忆似乎只停留在两百年前。
    不像是记得自己源自两百年后的事情。
    不会,禾瑛仙子也隨著漩涡碎片,记忆身体逆推回了两百年前?
    难道,只有鸣棲和祁朝还有那只九尾狐大妖有印象,其他人都退回了两百年前的自己。
    一不小心,鸣棲被流光刺了一下,止阳小心地抓住她的手。
    他低垂眼眸,认真地看著伤口。
    “我没事”
    鸣棲摇了摇头,细小的伤口很快便恢復。
    禾瑛仙子尝试动了动身体,流光瞬间暴涨,她无奈地又放下手。
    止阳掌心扬起金色的赤金光晕,霎那间平息了眼前的变换,但他对人间秘术不熟悉,也仅仅只能如此。
    “既然你是来帮助他们,为何会將你困在此高楼之中,用秘术剥夺五感,控制你的身躯,显然本末倒置。”
    “止阳君,是因为,我看到他们食人后,不少人身中奇毒,我一时之间判断不出缘由,便以我的血为百姓医治,以仙人之血续命,再查验解毒之法。”
    说至此,禾瑛仙子倒是不为自己救治病人而后悔,只是在懊恼不该让这些人看见。
    “没想到,却被他们见我的血有奇效,无论是何病,只要沾上血,便可以药到病除。”
    止阳沉声,“所以他们便控制了你,將你当作解药。”
    禾瑛仙子对他们来说,与其说是圣女。
    不如说是一具活著的解药库。
    只要控制了禾瑛仙子,有她的血,便可以源源不断地为食人而中毒之人医治解毒。
    “我不怪他们,他们只是病得久了,看到一线生机捨不得放弃罢了...”
    禾瑛仙子沉默地点头,可她天生悲悯,“若是能救人,以我的血又如何...”
    鸣棲抿住唇,禾瑛仙子也太过善良,用血救人不是不可以,但必得是自己愿意,绝非他人可以利用强迫!!
    眼下,今日四公主为试探,为首之人,也就是“四皇子”根本不会医术。
    无论是什么,都以仙血为药,如此禾瑛仙子怎么可能不被榨乾!
    她怎么不明白这个道理呢
    鸣棲真是怒其不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