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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26章 以吾之令

      “唔!”
    刺骨的湖水沁入鼻腔,瞬时淹没了所有人。
    等鸣棲反应过来的时候,视线之中,只剩下了几个模糊的身影。
    翻滚的浪潮,似狂风骤雨,迎面而来,好不容易稳住身型,还未喘息,又一个浪头將人拍翻。
    不知滚出去多远,鸣棲可算掌握了浪潮的规律,趁著下一个浪翻腾的瞬间在水中寻找其他人的身影。
    眨眼之间,已经不知在何处。
    不远处
    青年的身影在水中飘散,不断地往湖底坠去。
    肺腑之间的气息几乎空悬,他喘不上气,心臟处被勒得生疼。
    但很快,容珩便恢復了意识,他尤为冷静,滑动水
    但脚下一道骸人的力量死死抓著他不放。
    容珩皱起眉,垂首去看,什么都没有,但却就是在下坠!
    就在他即將失去意识的瞬间
    “容珩!”
    手腕被人紧紧抓住,髮丝划过了他的指尖
    睁开眼的剎那,他看到了少女眼底的惊慌。
    原来,她也会为了自己紧张吗?
    只是,没有气息,他已经无法支撑,眼皮不受控制地闭上。
    鸣棲瞳孔骤然放大,“容珩,你別睡!”
    从未见过容珩有这般虚弱的模样,她心头不免狂乱地跳动,意识到他窒息,鸣棲再也顾不得什么。
    她坠到了他的面前,抓住他后颈的头髮,將避水珠硬生生塞进他口中。
    避水珠入口的瞬间,容珩便差距到了气息涌入胸腔,脑中的沉重顿时消失,他愈发清明。
    “呼吸!”
    鸣棲没有放过他的半寸神情,抓著他的衣领摇晃。
    容珩被晃得脑袋昏沉,下意识地拥住眼前人的腰肢,可他望著鸣棲的眸光,明明是那般的慌乱,她的声音带了些许焦急,“快吸气。”
    本能告诉他不能在水中呼吸,但他试著吸气,竟然如在岸上一般,可自由呼吸。
    鸣棲这才鬆了口气,髮丝在水中如墨般飘散,但怎么也拉不动容珩。
    他指了指脚下,似乎有东西困住了他。
    鸣棲愣了一下,很快挣脱开,望向水底。
    头皮陡然发麻!
    森白的手指,正死死抓著容珩的脚腕不放。
    难怪挣脱不开!
    更深的水底,无数的亡魂在潜藏,瞪著眼睛盯著他们,绿色的瞳孔在幽暗水中诡异可怖。
    如同盯上猎物的豺狼,目露凶光恨不得將人生吞活剥。
    “水鬼勾魂!”
    “这是要容珩的命,来一魂换一魂。”
    鸣棲不知为何怒火中烧,指尖银白的神力拔地而起,转瞬之间,身边扬起了流光四溢的咒印。
    “放开!”
    一击而出,暴躁的灵气较之以往愈发汹涌,几乎打得那些水鬼魂飞魄散。
    纷纷哀嚎鬼叫:“小神君饶命!”
    腕间的压力陡然消散,容珩看著鸣棲的动作,“走”。
    两人终於破水而出,双双跌落在岸边的沙子中。
    “呼”
    鸣棲浑身湿透,按著心口,仍心有余悸,急速地喘息。
    忽然,她似乎意识到了什么。
    不少人都上了岸,唯独没有她熟悉的那个人的影子。
    海子以极快的速度继续移动,不过片刻的时辰,已经消失在了他们眼前。
    “容时呢?”
    一句话,引得容珩抬起了眼睛,確实没有看到容时,他復看向鸣棲,摇了摇头。
    心臟剧烈地跳动,她只觉得比冰冷刺骨的风吹在身上毫无知觉。
    “大当家和袖玉姑娘似乎都没有看见!”马匪帮里,有人清点人数,声声道。
    什么?!
    “难道容时还在海子之中?”
    鸣棲的脑中,所有的思绪都已然停摆,只有一个念头,一定要確保容时还活著!
    喉咙乾燥,她的怒火在片刻间燃烧了她所有的理智
    海子之中的亡魂,被鸣棲捆到面前,双目染上血色,一瞬间来到亡魂面前。
    马匪们只看到鸣棲一个少女,衝著一片空荡的沙子呵斥:“人呢?”
    看得几人面面相覷,只觉得,“怎么这个女人奇奇怪怪,不会水淹傻了吧?”
    “她在跟空气说话?”
    容珩却知道,她看到了什么,是鬼。
    刚刚拉住他的,应当也是鬼。
    不远处,鸣棲额角的青筋崩裂,已然顾不上遮掩,险些就要抽出佩剑。
    “水中还有一男一女去了哪里!”
    “说!”
    她厉声道。
    亡魂们被她浑身散发的银光嚇得浑身颤抖,缩在一起抱头痛哭。
    “小神君饶命,我们不知道啊,真的未曾见过!”
    找不到容时,心中似乎有一座钟,嗡嗡地敲动,难以平静。
    她后撤两步,一道咒印,生腾起耀眼的光芒,直衝云霄,最终融入漫天的星光之中。
    “以吾之令,去寻!”
    全然不顾身后人震惊的眼神。
    天幕之上,一道流星朝著北侧坠下。
    鸣棲眼神亮起,“还活著,在那边!”
    马匪还未休息,只见人已经冲了出去,容珩及几个心腹亦追隨其脚步,壮汉们相互看了一眼,只好跟上。
    没了骆驼,几人的行进速度降低。
    在茫茫的沙漠之中,孤寂空旷,亘古永恆的寂静。
    几人只剩下了本能的畏惧,害怕地吞了吞口水。
    他们不知道寻了多久,一个马匪的眼睛尖,借著星辰的光亮,看到了沙堆下露出的一张人脸。
    他眯著眼睛,拔起嗓子,“那是大当家!在那里!”
    眾人涌了过去。
    马匪们还是很讲义气,合力將容时刨了出来。
    “没有呼吸啊!”
    壮汉几乎快哭出来。
    鸣棲脑子嗡的一下,失去了反应。
    容珩见她这幅模样,蹙起了眉,当即拨开眾人,將容时的衣衫撕开,听肺腑中的浊音。
    打开喉咙的气道,精准寻到位置,用力按压他的胸膛。
    “啊!”
    容时一口气喘了上来,吐出了水。
    容珩鬆了一口气。
    “没事了”他说。
    鸣棲只觉得心都要裂开了。
    她甚至做好了最坏的打算,若容时此刻死了,她还得再等他转世
    那么她的局,就只得无限期地等下去。
    幸好
    “大当家你可活了,嚇死我们。”马匪们还沉浸在大当家没事的喜悦之中。
    谁料,容时睁开的一瞬间,双目便不断地追寻著谁的身影。
    剩下满脸的失望,脱口而出:“袖玉呢?”
    眾人一惊。
    “没有看到袖玉姑娘,大当家,也许袖玉姑娘就在不远处呢?”
    马匪们天真道,“大当家你別急,我们一同去寻。”
    鸣棲沉下去的心,在听到袖玉二字之时,又坠了下,有些喘不来气。
    容时却愈发紧张起来,“不”
    “刚才是,袖玉救了我。”
    “捲入水中以后,我与袖玉是最早爬上岸的,可谁知有人跟著我们要杀我。”
    容时浑身湿透,沾染满身的沙尘,看起来狼狈不堪。
    他满目焦急,喉咙哽咽,“只是我头痛发作,走不了,是袖玉,引开了他们…”
    什么?
    脑中的记忆不断地出现又消失,他胀痛难堪,不经意间捂住了脑子。
    捲入水中的一刻,似乎灵魂深处,有什么记忆在復甦。
    无尽的沙漠、不断地原地迷途、移动的海子。
    一幕幕就像是曾经亲身经歷过一般,是印入骨髓的深刻。
    巨浪吞噬了他的意识,窒息的痛苦让容时不断挣扎,水中他似乎看到了许多的人的影子。
    记忆像是不断闪现,又不断地消失
    袖玉被浪潮冲入了怀中,容时似乎意识到,这片海子他曾经经歷过,他猛然抓住袖玉的手。
    以最快的速度跃出了水面。
    袖玉长发凌乱,一双眼睛惊恐地看著他,“图格,你没事吧!”
    “没事”
    四处根本看不清其他人的踪影。
    容时定神,海子飞速翻滚,若是不逃出去,很快又將被浪淹没。
    於是,他拥住袖玉,两人趁著海子巨浪的间隙,跳上了岸。
    “其他人好像都没上来。”袖玉擦去水珠。
    容时沉默不语。
    两人还未缓过来,却听得沙漠上,似乎有细微的脚不声。
    “嘘,有人来了。”
    容时的神经猛然绷紧,浑身发寒。
    只有星光落下,他將袖玉拉起护在怀中,警惕地盯著四处。
    “怎么办?”
    沙丘之上,一个个身影越来越近,还听得到他们的声音:
    “都仔细看看,分明看到他逃出来了。”
    “是,找到了先断手断脚,让他跑不掉。”
    一声嬉笑声,落在他们心上,袖玉脸色惊惧交加。
    容时没有半点犹豫,“躲起来,他们人多,不宜硬碰硬。”
    “好”
    袖玉自然答应。
    沙漠之中,一看便能看尽,他们简直避无可避,心臟几乎要跳出来。
    可,就在他们悄无声息地躲避之时,容时脑中的碎片再一次窜入了他的理智!
    双膝陡然跪地,容时压抑著剧痛,一瞬间失去了行动能力。
    袖玉费劲全力支撑他,她忍不住落下泪来,“图格,图格,你別有事。”
    脑子似乎被人一拳一拳重击,他浑身发硬,眯著眼睛看袖玉,不能让她在这里跟著自己送死。
    男人气若游丝,“袖玉,你先走,我拖住他们,一会儿再来找你!”
    “嗯…走!”说罢,他將人推开。
    袖玉早已经满脸泪水,她倔强地摇著头,不肯听,“我不要!”
    “你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