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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35章 千面魔蛛

      他什么意思?
    容珩靠著红杉木,格外的慵懒閒適,“容时若是真的喜欢上那个女人,那么自然要在你与她之间取捨。”
    他有些好奇:“你往后又当如何在他们中自处?”
    “你们的信任已然走到今时今日,若因她而发生变故,影响你们的谋划,还真是可惜。“
    他的笑容繾綣,却有些看热闹的意思。
    鸣棲哑然失色,是容珩说的是她最担心的事情。
    “我要是你,在错金城便斩草除根,所有的不稳定,都会被扼杀在源头。“
    鸣棲抿住了唇。
    容珩见她这般,笑意更深。
    是夜
    “砰“的一声
    男人的身体又一次被重重地按在囚笼之上!
    黑袍几乎与夜色融为一体,周身围绕著浓黑的气息,只是微微靠近便让人心生恐惧。
    他的声音如同地底鬼魅:“你见到蓬莱草时候,周围是什么样子!”
    欒爷被折磨得奄奄一息,伤口的痛楚扯动著他的神经,如一滩烂泥毫无反应。
    沉默让黑袍愈发恼火,淡墨的瞳孔里,充斥著无尽的杀戮,越发显得妖冶,他试图將欒爷彻底扯起来,忍无可忍:“周围是否如此!”
    黑袍捏住了欒爷的脖子,手中的魔气昌盛。
    无数黑丝的丝线,如同从其掌心血脉生出一般,纵横交错地腾空,在两人面前匯成了一幅图画。
    黑气席捲,是一片无垠的沙漠,河流穿过了一片绿洲,星辰曼妙,北斗星指向北侧。
    欒爷费力地睁开眼睛,看到图画浑身一颤
    乾涸的嘴唇蠕动:“像...“
    黑袍心臟狂跳,几近疯狂,”像什么,你说清楚!“
    忽然,他像是察觉到了什么
    瞬时鬆开了欒爷,后撤数步,退出牢笼,身型猛地一顿。
    一道凌厉的气息,击中了他的手中。
    “谁!“
    衣袍掀起,黑袍死死咬牙,火燎般灼烧的痛意,钻进了他的血肉,他皱起了眉。
    无数银白的符文,在他的脚边赫然升起。
    一道银色的阵法拔地而耀眼刺目。
    “谁人?!“黑袍抽出了法器,紧盯著四周,咬住了后槽牙。
    “我当是什么人闯入,原来是只魔!“
    一道清脆的女音,传入了耳畔。
    黑袍思绪极快,朝著声音的方向而去,法器竟听话的一寸寸断开,化成了长鞭。
    “你!“
    黑袍在看到鸣棲脸的那一刻,眼底浮现震惊之色。
    她的周身银白的神力几乎化作了莹玉般的通透!
    修为不俗!
    “你居然不是人!“
    “当然不是“
    既然如此,黑袍脸色紧绷,再也无所顾忌,大开杀戒!
    低声一喝,漆黑的魔气嗡鸣作响,沁润了长鞭,如摧枯拉朽之力狠狠而来。
    鸣棲锋利的眼眸一泛,长剑凌空,被其一手握住,灵巧地躲过长鞭,迅速寻找黑袍的破绽,快速转动剑刃,逼得黑袍连连败退。
    黑夜里,少女明眸皓齿,容色明艷,若有所思地看著他。
    “不过,我倒是有些好奇,你是什么魔?“
    下巴微微扬起,很是桀驁不驯:“不如一看。“
    瞬间
    结界高驻
    外面的凡人看不到里面的场景。
    鸣棲一个闪身消失不见,等黑袍反应过来搜寻身影之时,一道极盛的神力,瞬时击中了黑袍的面门,在他体內横行霸道,压得他浑身僵硬,喘不来气息。
    强大的压力逼迫之下,只觉得浑身都要爆裂开来!
    “找死!“
    野兽的嘶吼,响彻天际。
    漆黑的兽身庞大,硕大的腹部,泛出艷丽而诡异的五彩之色,八只触手,被密集的绒毛覆盖,生出尖锐的倒刺。
    最诡异的是,竟然生了数颗头颅!
    均呈现人面的模样,一眼看去各不相同,面容上覆盖著尖锐的鳞片,数十双眼睛大小不一,泛出了妖冶赤红的血腥光芒!
    鸣棲凌空,认出:“原来是魔身是千面蛛...“
    千面蛛触手爬动,几双眼睛同时盯著鸣棲。
    术法声声嗡鸣,凌厉而汹涌,杀得其措手不及!
    千面蛛又急又怒,暴喝一声,口中吐出漆黑的蛛丝,利爪尖锐,衝著鸣棲,势必要將其碎尸万段!
    鸣棲躬身跃起,试图一剑劈开蛛丝,但蛛丝坚硬,更淬满毒液,她眼眸一顿,扼住千面蛛的一只触手,反手摺断!
    千面蛛痛得肢体蜷缩,暴怒:“我本没有杀你们的意思,你为何非要送死!”
    “呲啦!“
    喷溅的蛛丝,腐蚀著所到之处,顿时变得焦黑一片,蛛网密布,迅速占据整个结界。
    鸣棲没有半点犹豫转身躲避,刺激的味道逐渐瀰漫开来,直到避无可避!
    忽而,蛛丝如触手一般,扑天而来。
    鸣棲一个闪身,避之不及。
    蛛丝顿时卷上了她的腰肢。
    剎那间,將其死死缠住!
    月辰剑陡然落地
    千面蛛复眼转动,猩红的冷意磅礴:“既然你看到了我的真身,那只能是死!“
    鸣棲被触手抓到了其眼前,毛绒的触觉似铁丝,勒得鸣棲吃痛,忽然垂下的头缓缓抬起,笑了一下。
    千面蛛当即愣住
    鸣棲盯著千面蛛的眼睛,唇边的笑意更甚,“你好像弄错了一件事。”
    云层渐渐散开,月色露出。
    鸣棲双眸里的光晕正如天边星辰,“吾乃星月之神。”
    “星月夜之下,万千星辰,皆听吾令。”
    瞬时
    星辰坠天而落!
    流光闪烁下,千面蛛被鸣棲打得奄奄一息。
    庞大的身躯蜷缩成一团,黑气涣散,缩成了人身。
    周围的脚步声愈发急促。
    眾人赶了过来。
    鸣棲余光所见,反手收回月辰剑,撤开了四周的结界。
    灵光落下的瞬间,容珩等人的面目出现在眼前。
    鸣棲恶人先告状,指著黑袍激烈控诉:“这个人要杀欒爷,被我制止了。”
    容珩的视线在三人脸上交错。
    李聂將军没有半点犹豫,当机立断:“拿下!“
    黑袍此刻魔气溃散,鸣棲所下的数十道咒印將其封得结结实实,他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更无需说使用灵力伤及凡人。
    他被轻而易举地拎起来,
    黑袍人的脸,透著火光,逐渐清晰。
    是袖玉!
    鸣棲动作停住
    容珩盯著袖玉的脸,並没有想像中的意外。
    容时不自觉地握紧了拳,他悵然一笑:“果然是你。”
    眾人好奇的目光而来,都知道袖玉是他们捣毁欒爷老巢之时,容时怀中极为在意的女子。
    听闻几次三番救六殿下於水死瞬间,怎么会要杀欒爷?
    李聂將军想不明白,但容珩与容时並没有反应,他也只好按兵不动。
    袖玉顿时愣住,不敢置信道:“你早就怀疑我?”
    怎么可能!
    她一直藏的这么好,几次三番救容时於水火之中。
    试问,如此捨身相救,谁会起疑心?
    容时其实也不敢相信,但...
    后背泛出了一身寒意,容时失笑:“因为你太心急,太心急想问出我究竟是在何处见过陀罗夕图。”
    容珩侧目,果然容时还是有些可取之处,並非纯靠运气。
    他的声音清洌:“前几日,我的人在草垛里发现了一具藏得极深的尸体,被人一击扭断脖子而死,想来从那一天抓住欒爷的晚上,你就杀人假扮侍卫,旁听了我们审案。”
    袖玉脸色惨白。
    鸣棲缓缓走来,一点也不像把她揍得体无完肤的神女,缓缓道:“欒爷和六殿下的相同点,都曾得到陀罗夕图,你如此在意欒爷,无非你的最终目的一样。”
    袖玉额头沁满了冷汗,仍在狡辩,“我只不过是对他们的故事好奇,想来听一听罢了。”
    千面蛛不解鸣棲一个神,却与人为伍。
    但她明白自己不是鸣棲的对手,始终不敢放鬆警惕。
    容珩眸光幽深,一身斐然:“错金的歷史之中,曾经提及自鸣山深涧下,有一只修行多年的灵蜘,因修得千万种变化,称为千面魔蛛。”
    “千面蛛?”
    李聂將军震惊。
    袖玉的脸色骤变,身躯扭动,衝著身边將士腹部一拳重击,转身想跑。
    谁知,一道暗处的影子悄无声息地靠近,长剑出鞘,寒光瞬间划破了袖玉的前襟。
    袖玉挣扎著后退几步,停在眾人的眼前。
    “怪物啊!“
    此起彼伏的抽气声,眾人的眼睛顿时瞪大!
    袖玉一震,脸颊处似乎有异样,她抬手触碰。
    那张少女清秀的面容,竟然被一剑砍伤,错落的脸皮如同枯木的树皮,蜿蜒枯槁,两只眼珠突出眼眶,掛在脸上摇摇欲坠。
    “千面蛛,自有千百种形態。“
    鸣棲瞭然,“看来,袖玉只是你的偽装。“
    袖玉兀自失笑,也不再隱瞒,从脸上剥下了一层皮。
    露出了本来面目。
    竟然是——
    罗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