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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65章 我是个天阉

      “啊!”
    “二駙马,你这是做什么!”
    大殿之上,响起了此起彼伏的吸气声。
    妃嬪公主及诸位王公女眷一瞬间涨得面红耳赤,连忙抬起袖子遮住双眼,连连说著:
    “不知廉耻。”
    大殿之上,一时间,静得可怕。
    只见二駙马徒手撕裂了衣衫,露出精壮的上身,腰带崩开,衣裙长裤跌了一地。
    眾人几乎所有都尽收眼底
    如何形容:
    便是兵临城下,精兵良將列阵,而敌城城门大开,却不战而还
    不对,应该是
    无法迎战!
    兵將在,而刀枪崩坏!
    鸣棲一瞬间瞪大了眼睛,目光寸步不移地盯著二駙马。
    容珩余光里见鸣棲这样,目光所去,他亦愣住,不过很快,他眼底的暗流便回归平静。
    一些不合理在此刻得到了答案。
    容珩:“原来是这样”
    “你知道什么?”鸣棲赫然看向他。
    容珩倒也不遮掩:“也刚想明白。”
    鸣棲总觉得容珩不像是个看热闹的模样,云淡风起的背后,总在酝酿著什么风暴。
    只是今日,他似乎未曾插手才是....
    “怎么会!”
    满目震惊与不敢置信,但凡是男子,目光都匯聚在了二駙马的下身
    口中的“成何体统”再也说不出口。
    甚至不约而同地看向自己的下身,幸好幸好,自己的还是好的。
    容时站得最近,也看得最明白,甚至没能说得出话来,只是蹦出了几个字
    “你的...”
    二駙马自然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他既然做得出,自然也不在意眾人或可悲、或猎奇的目光。
    他甚至敞开了衣衫让他们看得更清楚
    声音是决绝的苍凉:
    “说我淫乱不堪,说我穷凶极恶,说我枉为天子之女婿公主夫君。”
    “你们都看到了,我根本不可能”
    二駙马髮鬢凌乱,唇色愈发苍白,唇边流出错乱的笑:“我才是被愚弄之人!”
    “呀!”霍岭看得露出一声嘆息。
    鸣棲本不欲窥人私隱,只是二駙马的动態太快
    她还没有来得及收回视线,便已经將一切收入眼底。
    眼眸轻轻眨动,鸣棲蹙了蹙眉,吐出几字,“他竟然是...”
    二駙马早已经破罐子破摔。
    其笑容扭曲,將声音崩的嘶哑:“我乃天阉!”
    “如何能调戏侍女,如何能因房时而错手杀人!“
    “天阉?身为駙马爷竟然並非完人?”
    满堂中人恍若被雷劈中,忘记了反应。
    就连二駙马的亲族,震惊得说不出半个字来,只有其母泪如雨下垂下了头,“我的儿,你又何苦。”
    既然都隱忍了这么久,又何必暴露。
    其父满心震怒,他从不知情,偷偷看了眼圣上,瞪著夫人,“你怎么敢瞒这种事,这可是欺君!”
    公主的駙马乃是身体残缺之人,这根本就是欺君之罪!
    自宫宴开始,有人下毒,侍女告御状。
    二駙马再愚蠢也看得出,今日有人不惜代价,要將杀人案栽赃给他。
    那么他也不必在留几分本就不存在的顏面!
    堂上眾人惊愕不已,大公主“轰“的一声站起身,也顾不得什么男女之防,猛地看向了二公主,“二駙马,你怎么会!”
    二公主一反常態,甚至刚才的痛心疾首如鯁在喉,只剩下了死一般的凝滯。
    大公主席上,大駙马陡然握紧拳,他面上淡然,目光流转之际,只见圣上的神情已然变得黑沉。
    眾人议论不止,说著说著,所有人看著二公主隆起的肚子,逐渐意识到了有问题。
    “不对啊!”
    “可二公主殿下明明已经怀有身孕,甚至即將生產。”
    眾人目光乱窜,盯著二公主的肚子。
    二公主护住了自己的腹部,整个人逐渐红得发胀。
    二駙马天阉,身体不全,无法云雨
    天阉之人连房事都不能做
    还能让人怀上孩子吗?
    显然是不能!
    所以,竟然是二公主红杏出墙吗?
    又是一阵倒吸气
    有人仗著人多看不到他,终於忍不住:“若二駙马是身体残缺不能人道不能生育,那二公主腹中的孩子是谁的?”
    陈贵嬪眼看就快控制不住,起身行礼,金釵碰撞,流苏声音清脆:
    “今日除夕,二駙马饮酒过甚,发了糊涂,还是请二公主与二駙马回宫,此事容后在议,眼下年关要紧。”
    圣上身姿威严依旧,沉默不语,陈贵嬪心中一咯噔。
    从一宫人下毒,到宫人求救,再到二駙马癲狂赤身,暴露其天残。
    如今,二公主的私隱眼看就要被公之於眾。
    这好好的除夕,究竟是著了什么疯魔!!
    堂下容珩衝著其母轻轻摇头,事关枉死宫人与皇室顏面,显然圣上不会轻易罢休。
    “我身体有缺”
    二駙马將衣衫缓缓合上,遮住了他潜藏了二十余年的秘密,將他的身躯如同尊严一同遮掩,“各位脑中所想应当都是一致”
    他一边穿衣裳一边走到二公主面前,直到跪下,视线与二公主齐平。
    一直以来维持著温润如玉爱妻入骨的二駙马人设。
    如今放肆了这么一出,他反而觉得一身轻鬆。
    二駙马勾唇一笑,“是你吧...”
    他没有错过二公主的半分神情,“利用景和的死,故意引导六殿下,来栽赃害我”
    他忽然咬紧后槽牙,“是你们!”
    他早就厌恶了与二公主装什么夫妻情深。
    这个女人將他当摆设玩了这么多年。
    如今也该他来给这个女人难堪受一受。
    二公主面色苍白,那双水光般的眼眸死死盯著他,充斥著满腔的怒火,“你要做什么!”
    二駙马哑然,“鱼死网破谁不会呢?”
    “我来告诉你们”
    他指著二公主的脸,毫不顾忌早已经以下犯上:
    “二公主肚子里的那个孽种的父亲,她的姦夫到底是谁!”
    二公主眼眶发红,瞪著他,“你敢!”
    大公主就在二公主身边,思绪早已经混乱。
    在二駙马脱去衣衫自证天阉之前,她绝对不会相信,二公主会与人有染。
    但事实就摆在眼前,她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办?
    但护住姊妹的本能,还是让她偏了道理,“二駙马,一定要闹得这般难看吗,圣上面前,岂能如此,望自重!”
    二駙马这才看到大公主,望著大公主雍容华贵的脸,他更是放声大笑。
    “哈哈哈,大公主,你要是知道她的姦夫是谁,你恐怕就不会这么护著她了”
    大公主愣住,“什么意思?”
    二公主突然抓住了大公主的手臂,神色不正常。
    “大公主,你还真是活在梦里,可怜啊!”
    二駙马身形不动,手臂却忽然指向了大公主,“因为姦夫就是你!”
    大公主一怔。
    谁?
    眾人不解,纷纷看去,还以为是他指错了。
    谁料,大公主的脸色由赤红逐渐崩裂,转作苍白,最先反应过来,她扭过头,顺著二駙马所指的方向!
    她背后分明是
    四公主、五公主同时惊呼,“大駙马!”
    容珩若有所思,捻住酒盏的手指缓缓鬆开。
    鸣棲目光一冷。
    大駙马惊起,“二駙马你胡说什么?!”
    圣上目光冰冷,沉声呵斥:“放肆!”
    大駙马
    和二公主?
    霍,这是多劲爆的八卦!
    人最喜荤腥之事,早已经將杀人案拋诸脑后,一门心思听艷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