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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81章 也可以是友非敌

      明月藏进浓云
    容时不自觉拧起眉,寻声而去
    只见那道身影一身漆黑的长袍,从头到脚都恰似融进了夜色里。
    却挡不住那双阴狠如毒蛇的眼睛
    容时嗤笑了一声,面对来人,只有不屑,
    “嘉寧县主深夜来此,说些让人误会的话语,是何意思?”
    他还记得几次她针对鸣棲,本不打算理会这个女人。
    可谁知,嘉寧县主慢慢从黑暗里走出,掀开罩住身体的斗篷,露出一张精致美艷的脸:
    “今日午后,圣上在太子院中怒火中烧,听得宫人们说,是太子行为不检,在禁足期间沉浸享乐,得圣上不睦。”
    她的眸光深深,“其实,我的人告诉我,圣上是看到了太子与一宫人行为不矩,青天白日行荒唐之事,更为了一个宫人,公然违抗圣命,所以才格外震怒!”
    容时脸色猛然沉了下去
    嘉寧县主欣赏著他这幅天崩地裂的神情,咄声而出:“睿王殿下,你猜那宫人是谁?”
    雪落了一地,亦勾勒出青年的身形,他紧紧咬住牙齿,才忍住了即將扬起的气息。
    容时一瞬间忘记了呼吸,心口又扬起了不明的情绪。
    “不可能!”
    鸣棲不过是接近太子,得到情报,一直清清白白,什么时候与太子有这种身体纠缠?!
    一定是嘉寧县主在胡说!
    可容珩几次三番的挑衅,和鸣棲不愿意立刻离开太子的態度
    他突然生出巨大的恐慌
    嘉寧县主欣赏著容时的表情。
    “怎么不可能,睿王殿下,难道你一定要亲眼所见,才肯相信,宝清早就背著你,投向太子怀中吗?”
    一句话,让容时紧皱眉心,双眸似猎鹰,紧紧盯著嘉寧县主不放!
    她何时知道!
    可有告诉別人,可曾泄露出去!
    他们的关係会不会被圣上发现?
    恶寒自脊背爬出,他的眼底闪过了一分阴沉。
    她是何时发现?
    大概是除夕之夜
    她关注二公主的同时,不经意间看出容时竟偶尔与鸣棲有眼神交流。
    才猜出了那若有似无的关係
    夜色深深,山中寂静,只听得落雪声
    嘉寧县主在心里怒骂了一句,容时软弱无能,连一个崔鸣棲都控制不住,才会在这里惹她心烦意乱。
    她再也控制不住,任凭心中的恶意释放,迫不及待地詆毁:
    “他们在宫中做了什么,他们在一起的日日夜夜又做了什么?”
    “她早就背著你与太子偷情纵欢”
    “可怜你,竟然还在这里为她找藉口。”
    容时的神情冷得让人觉得可怕:“李月宜,慎言!”
    “你知道什么?!”
    她一个自小没受过半分挫磨,养尊处优的县主
    日日有人阿諛奉承,何时有过半分不顺的人
    如何能明白,他与鸣棲在雪中相识,相互陪伴的那十几年。
    他们如同雪中以皮毛取暖的小兽
    她怎么会懂鸣棲对他来说的意义
    那是一种信任到没有半点言语可撼动的感情
    怎么可以用简单的细作来说她
    那是一种侮辱!
    他定定观察眼前的女人,看著她脸上早已经绷不住的恶
    她的嫉妒,她的疯狂
    她迫不及待地想让鸣棲身败名裂。
    他怎么可能上当?
    容时盯著她的眼睛,极为阴沉:“嘉寧县主,別妄自猜测!”
    嘉寧县主被容时这模样惊得一愣,很快她忍住浑身的妒意,维持自己贵女的高贵,
    “我今日冒雪前来,不是为了贬低谁,其实是想与睿王殿下谈一谈合作。”
    乍闻午后,太子床上的女人就是鸣棲
    嘉寧县主的怒火,几乎將天都烧破
    但她身为县主,不能在太子面前露出半分不悦,她要做最优秀大度的太子妃。
    不破不立!
    崔鸣棲既然与容时合谋,那么她那就釜底抽薪。
    容时咬住后牙,忽然惊醒:“你跟我合作?”
    他说的更是不客气:“莫將人当成傻子”
    “谁不知道太子进来地位岌岌可危,而县主是未来太子妃,太子殿下若是出了什么事,县主妃位不保。”
    容时到底还是有脑子,看得出嘉寧的意图,
    “县主来找我,不过是想借我的手除掉宝清郡主。”
    嘉寧县主倒也不否认,“睿王殿下,你也不需自欺欺人”
    她笑著说:“我也看得出,你对这位郡主,想来也没有那么简单”
    容时一愣
    是,他对鸣棲
    是喜欢的
    所以,才分外在意她和太子!
    即便,她是因为他才靠近的容珩!
    嘉寧县主那双眼珠对他的神情一丝不放
    就如同一柄拉满了的猎弓,直中他这自欺欺人的相信下的一分怀疑:
    “她有跟你说过,我曾经看穿她和太子的肌肤之亲,我也曾好言劝她,身为女子,勿要放浪形骸。”
    “彼时她说,她与太子是情投意合,太子更对她深情意重,即便知道我即將成为太子妃,即便知道我已晓得她的存在,她好好的宝清郡主,也愿意在太子身边无名无份地跟著。”
    “於女子而言,身份名为何其重要,她连这些都可以不计较,也要与太子私相授受”
    “这些话,她有跟你说过吗?”
    一声声一句句,如同九霄落下的惊雷
    齐天扎进了容时的脑海!
    什么时候的事情!
    为何他什么都不知道?
    “她当真是一心为你吗,或许,在你不知道的时候,她的天平就早已经倾斜”
    “她於你而言,现在就如同一只风箏,虽然丝线握在你手中,可她已然不受控制。”
    嘉寧慢慢踱步,分析他们之间的形势:
    “你我都清楚,若是继续放任他们两人这样下去,那么迟早有一日,你就再也掌控不了崔鸣棲。”
    “我即多了一个对手”
    她斜著眼睛看容时:
    “而你也再得不到她”
    “睿王殿下,这会是你我想看到的结果吗?”
    嘉寧县主很能看穿容时心中那不为人知的恶意,
    他的占有欲,他的自命不凡,以及压抑许久的本性
    嘉寧仍在徐徐劝导:
    “有时候我们也是友非敌”
    这些话虽似砒霜,却又让他尝到苦中的一丝霜。
    容时浑身一顿,被她的话,引出了兴趣,咬住牙齿:“何意?”
    容时显然没有那么简单说动,他保持警惕:
    “嘉寧县主所言,不过是在为自己做打算”
    “太子眼下受圣上斥责,地位岌岌可危,你却来告诉你握住这个把柄。”
    “我如何能信你?”
    嘉寧县主咬了咬唇,容时果然难搞:“这並不相悖”
    “睿王殿下,我大可以將你与宝清郡主的关係告诉圣上。”
    “圣上若是知道你们,定会想到,是你们合谋想要夺位,怒火之下,说不定对太子更是怜悯。”
    容时一冷,“你在要挟我?”
    “殿下,你且听完说完!”
    嘉寧县主急切道。
    “我既然今日站在这里,就说明,我並非是想要以此胁迫。”
    “我想这么做不为別的,只想为你与太子,求一分公允。”
    公允?
    容时涣散的视线逐渐清晰,他有些看不懂李月宜的想法。
    嘉寧县主慢悠悠地说:“没有宝清做你的內应,你与太子更为公平相爭不是吗?”
    “我想睿王殿下今时今日得到的一切,应该不全是宝清郡主为你得到的,也有你自己的努力。”
    “你应该也不想被人戳著脊梁骨说,依靠女子裙带,得到如今的地位权势。”
    “鸣棲退出,你与太子的博弈才更能公正”
    嘉寧看得出他心底的动摇,她带著得意的笑,走到他身边,柔柔道:
    “你相信我,我不是来害她的,我是想帮你,让她回到你的身边”
    “杀她的锐气”
    “只要她失去了现在所仰仗的一切”
    “只要太子知道她的目的,便不会再如此执著於她”
    “她就只剩下你一个依靠,她只得如无根飘萍般依赖你”
    “这样,你既能得到与太子公平相爭的机会,更能得到一个对你依赖言听计从的崔鸣棲”
    “那时,她就是你一人的独有!”
    嘉寧说罢,退了几步,如一个胜利者,观望容时內心的挣扎。
    容时的身体没有动作,恍若凝结,袖中的手不自觉地握成一团,用力到指节泛白。
    他听得到自己体內无数的声音,似野兽般嘶吼在拉扯
    他忽而抬眸,与嘉寧县主视线相交。
    “你要我做什么?”
    县主美艷的皮囊微微扬起了笑意
    这样才对嘛
    鸣棲
    被最信任的人背叛
    不知滋味会是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