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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90章 容珩谋反了

      谁跟他彼此彼此
    谁知道他今日就是要嘴贱到底,笑得弯起了眼睛,故意道:
    “嘉寧县主被人夺舍,听起来匪夷所思,即便说清楚,想来也无人会信”
    “如今你更是没了宝清郡主的身份,往后恐怕也无法公然行事”
    “这对容时,似乎並没有什么助益”
    “我倒是有点好奇容时,到底受了多大的刺激,才会不惜与別人合作,折自己一枚棋子,也要將你一军?”
    “连你这般待他,都会心生背叛”
    背叛...
    这二字,就如同一把钝刀,切开了她看似早已经平復的伤口。
    裂痕一旦存在,即便是表看癒合,终究难以恢復如初
    鸣棲抿了抿唇,看了他一眼。
    容珩看得出她的幽怨,反正他刺激容时也不是一次两次
    他眸光轻鬆:“不过这一回,你都隨我跳下了山崖,不知道容时又该怎么受刺激了...”
    “......”
    鸣棲恨不得去捏他那张討厌人的嘴
    哪壶不开提哪壶。
    “不过,你我现在要担心的是,他们不是来救我们”
    “而是来找我们的尸体。”
    “毕竟但凡有脑子的人,也不敢相信人这么高摔下来还能活著”
    鸣棲成功被他逗笑了。
    她的眉眼温热,隱隱有些泛红,眼尾很是明显。
    “呵,那你是不是得谢谢我奋不顾身救你?”
    “当然,救命之恩”
    “谢自然要谢”
    容珩扬了扬眉,“不过我现在一无所有,拿不出什么来报救命的恩情”
    鸣棲看了他一眼,他到底还是太子,说什么拿不出
    小气
    他忽然道:“不对,也能谢”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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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眼睛低凝,似一块莹润的水晶,“我只有我,你要不要?”
    心停了一停,鸣棲愣住了
    他欣赏著她的震惊,“鸣棲”
    “嗯?”
    她刚刚抬起头,却见眼前的男人再度俯身而下,逼仄扑面而来,她退无可退抵著石壁。
    他垂下头,愈发接近,稜角分明的下顎,凌乱的髮丝,更添几分慵懒的意味
    “你还没回答,要不要?”
    要什么要!
    她还不知道这位大周玩弄权术的太子殿下,还玩什么救命之恩以身相许的把戏!
    说出去谁会信
    鸣棲承认一瞬间被他精心的脆弱诱惑,没有推开他,反凝了眼睛。
    可容珩却没有继续,他停在她唇前半寸
    故意笑起来:“才不亲你”
    鸣棲脑子嗡了声,復眨动眼眸,耳畔迅速緋红
    表示:?
    容珩逗她:“你关了一日,山崖上又这般波折,你休想占我的便宜”
    鸣棲额前的青筋跳了一跳。
    谁还能比他更反覆无常!
    石洞里潮湿阴冷,他们贴的太近,丝毫差距不到寒意。
    她气急:“谁要占你便宜!”
    谁知
    她还没说完,眼前的阴影垂下
    唇一瞬被人覆盖,温热的气息扑面而来,带著一丝丝雪松冷冽的味道,將她团团包围。
    他们之间有过很多次这样的亲密
    有布满圈套的算计,有处心积虑的接近,有意外引起的烈火
    只是,这般的发自肺腑,毫无杂念的亲昵
    更柔软
    鸣棲终是闭上了眼睛,伸手拥住了他的脖子,描眉著彼此的痕跡,给予了自己的回应。
    这一日一夜,心臟似被捏住穿透又重新恢復跳动
    直到此刻,即將崩盘的心弦,才得以喘息
    直到两人的呼吸都乱了,彼此分开
    这么近的距离,她的眼睛是容珩近在咫尺的眼眸,温情款款耐人寻味。
    他蛮横地搂住她的腰肢,“鸣棲,我就当你是给了我答案”
    他曾经问过她,若是有朝一日
    真当容时与他,命悬一线,不可挽回的时候
    届时,她会选择谁
    她明明已经选择容时,他若是死了,对容时是绝好的机会。
    可她而与他一同坠落,是权量生死后的抉择。
    更是对容时的一次重击。
    无异於是背叛
    鸣棲的脸色潮湿,红晕更甚,在听到容珩这一句话后,身体毫不可查的颤了一下。
    “我...”
    容珩不想听她的话,又蛮横无理地再度夺走了她的思绪、她的呼吸,直到她的气息混乱到不能再混乱,他才放开了她。
    他就当她选择了他。
    石洞外天色逐渐暗了下去。
    也许是这一日一夜,鸣棲实在过於疲惫,又或许是刚才的纠缠,让鸣棲再也没有力气挣扎。
    她靠著容珩的肩膀,缓缓闭上了眼睛。
    睡梦中,容珩看著她的侧顏,握住了她泛著黑丝气息的手,捏了捏
    鸣棲吃痛,反手抽出来。
    容珩一笑,又追著去握住。
    他看著石洞外漆黑的顏色,像是一团漩涡,迫不及待想將人吸进去
    而维持了许久的笑意,才彻底消失,余留下冰冷的寒意。
    后两日
    落了一场雪,將洞外的痕跡覆盖
    火堆已经熄灭
    他们坠落的匆忙,鸣棲不吃不要紧,可容珩是人,他不吃不喝,没过几天,估计他就得去冥界找霍岭了。
    “我们不出去寻些东西吃吗?”
    容珩重新拨弄火堆,闻言:“这山林里冬日能有什么吃食”
    他说得很理直气壮,“万一有什么野兽怎么办,我会怕,还是不出去了吧。”
    “......”
    容珩怕什么?
    鸣棲看著他,总觉得被人夺舍的可能不止嘉寧县主。
    好在,容珩身上带了一点乾粮。
    他以山中野兽太多的理由,两人在山洞里又待了些许时日。
    鸣棲总觉得容珩有些不对劲。
    直到第五日
    雪下了又化
    “距我们坠崖已经几日过去,容时知道我们坠下的方位,怎么会五日过去,还不见人?”
    她这个假冒的郡主也就算了
    但容珩至少还是太子
    圣上不可能不派人来找!
    这一日傍晚,鸣棲在石洞外看了许久,她看著四周浓白的山林
    是寂静无声,萧索异常
    很久才听到身后容珩的脚步声,他握住了她的手,轻声说,“手都冷了”
    鸣棲的神情很快淡了许多,她盯著他的脸,“这是哪里?”
    容珩没有抬头,擒著笑:“山崖底啊”
    “我昏迷之际,你带著我离开了原地,走了多久?”
    容珩桃眼看著远处,“半日”
    鸣棲观察许久,这才发现並不是当初坠崖的山底。
    她说怎么没人来找,他们早就不在原地,如何能找到?
    鸣棲不知道容珩为什么故意带她离开原地,总不致於是跟她玩什么隱居山林!
    她隨口问:“你拘著我,故意拖延时间,是为什么?”
    容珩轻轻一笑,自然知道骗不过鸣棲,
    如常道:“在等”
    “等什么?”
    他將她带离原地,就是为了避开圣上来寻的人
    鸣棲意识到:“我们不回承天台了?”
    雪落无声,容珩衣袂被风捲起,颇有几分翩躚的意味:“嗯,不回。”
    忽然
    山中细碎的脚步声传了来,鸣棲惊觉,闻声看去,皱起了眉:
    “有人来了。”
    听脚步声,人不少!
    有数十人之多
    容珩纤长的身躯转了过去,牵著鸣棲的手未曾放开,在看到来人后,眼底的酝酿的顏色越发深沉。
    谁知,一道声音传了来:
    “我收到消息,辛苦来找你,你却在这里演什么鶼鰈情深?”
    来人一张口,就是满腹的抱怨。
    熟悉的脸庞落入眼眶之际,鸣棲猛的愣住。
    那一张算得上清俊,却有些毫无稜角,圆滑世故的模样
    为首者竟然是许久不见的
    四皇子容旭
    鸣棲脱口而出:“四殿下?”
    四皇子也是一愣,眼珠在容珩和鸣棲身上忍不住打转,心底一瞬间转了几百个念头,
    最后忍无可忍,终於露出了,居然是这样,原来他才是个怨种的幽怨表情。
    “啊?”
    他欲言又止,“你们!”
    “太子你看上谁不好,你看上她!“
    鸣棲听著四皇子的话,顿时不满,“我怎么我?“
    四皇子意识到自己说错话,选择闭嘴。
    容珩一脸微笑,看了眼鸣棲,拉住她的手,拇指在她手背轻轻摩挲。
    等一下
    四皇子不是被囚禁在上京,怎么会出现在这,身后还跟著十几个暗卫。
    鸣棲赫然看向容珩,她有种极为不好的预感!
    容珩察觉到鸣棲汹涌的目光,桃眼里的情绪清清浅浅,倒是没说什么。
    她的预感没有错
    直到四皇子將他们带回营地,鸣棲才知道,四皇子之所以能出来
    是因为,容珩已经联合母族,联手拿下上京的军权,彻底控制了宫禁。
    也就是说
    容珩谋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