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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217章 他就是嫉妒了

      手上的触感细腻柔软,止阳的眸光顿时变得警惕。
    知道她今夜目的不纯。
    鸣棲看止阳仿佛是在看掌中之物,她循循善诱:
    “以前都说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而我帮的你,可是多少人求之不得却也难以攻克的至高劫数。”
    止阳睫毛上染了水雾,不住滑落:“所以呢?”
    “这也算救命之恩,神君怎么能无动於衷?”
    止阳哂笑,很快恢復如常,扣住她的腰肢,指尖的温热不减:
    “神女你狡诈奸猾,心思深沉,岂非良人”
    这个男人果然是觉得她不行!
    鸣棲不满,她推了推他:“良不良的也来不及反悔,毕竟我们都这么熟了。”
    “不是你说,凡间事是凡间事,你我那些风月过往,都是过去式。”
    止阳一脸很脆弱的模样,“巧言令色”
    “本君被人骗身骗心,伤心不已,从此决定斩断情丝,再也不受骗了。”
    鸣棲手抽了一下,这么坚贞不屈?
    止阳见她思索的模样很认真,忽然低声道:“鸣棲”
    鸣棲下意识“嗯”声
    他垂眼凝视眼前的少女,眼眸里趟过一丝暗流,斐然卓绝的脸上徒留一分嘆息:“我想要什么,你是真懂,还是不懂?”
    鸣棲愣了一下:“什么?”
    忽然,腰间被人重重一击,谁冲入了她的神识中央,强行封锁了她的控制!
    等她清醒的时候,她已经站在院落外面。
    鸣棲气急败坏起身,站在门口,望著城墙般厚实的结界气得火冒三丈!
    “我就说这不管用,回去就拔了祁朝的尾巴毛!”
    .
    第九天审判台
    九百八十级台阶之上,霞光最深处,是一尊硕大无比的铡刀。
    不知沾染了多少亡魂的鲜血,在晨光之中,折射出阴冷的光晕,肃杀的气息,让修为低阶的小仙本能畏惧,根本不敢靠近。
    鸣棲於祁朝,肩並肩坐在铡刀正下方。
    她们没把脖子上方闪著寒光的刀刃放在心上,两人默契地碰了一杯。
    祁朝听完鸣棲令人髮指的遭遇,怒起:“岂有此理!”
    祁朝满脑子废料,“都这样了他还能拒绝你,他还是不是个男人!”
    鸣棲摸著那个祁朝顺走,镶满宝石的酒壶,想了一下他们那些有顏色的过往。
    承认:“嘖,是”
    祁朝嘎巴支棱起头:“我在帮你出气,你在说什么有顏色的话”
    鸣棲烦闷,捏著祁朝的脸,声泪俱下指责:
    “祁朝朝,不是你说万无一失的吗?”
    祁朝被蹂躪的脸色发红,她也很委屈,连忙逃脱魔抓:
    “这书上都是这么写的,下点药,拉近男女主的关係,一夜过后,再多的矛盾也能烟消云散。”
    鸣棲无语住了,那张灿若星辰的脸上明晃晃地写著:
    “把你烂脑子的书都给我烧了!”
    祁朝想了想,坐了回去,揉著自己的脸:
    “看来我猜的不错,止阳不搭理你,是因为他生气。”
    鸣棲一脸无奈:“我当然知道他生我搅乱他劫数的气,我已经给他道过歉了啊”
    “他不也当宴天师下凡折腾我一顿,也还回来了?”
    祁朝推了推她肩膀:“跟劫数没关係。”
    鸣棲眼眸一顿,“那是什么?”
    祁朝也觉得她很不道德,不敢在十二天拱止阳,就趁他入凡,拱容珩,但到底是自家姐妹,祁朝的底线很宽。
    她理直气壮地说:“我不管鸣棲棲你什么时候喜欢止阳那个表里不一的鬼男人”
    “但眼下,你拱白菜的契机是在凡尘。”
    鸣棲托起下巴,眼眸闪了一下,又听进去了。
    祁朝明艷绝尘的脸认真起来分析,势必要给姐妹分忧:
    “他会纠结会在意,你到底是喜欢容珩,还是喜欢身为止阳的他。”
    鸣棲不明白:“不都是他吗?”
    祁朝摇头:“不一样”
    “男人嘛,就是容易钻牛角尖。”
    祁朝常年纵横六界话本小说,看得套路早已瞭然於心,她甚至觉得自己去当司命,写出来的命数也是一等一的曲折。
    她嘆了一声:“在他心里,他是他,容珩是容珩,虽然都是止阳他自己的一部分。”
    “但容珩与你经歷的那些过往,有的那些感情,都是作为止阳他所没有的。”
    祁朝仗著自己看得多,一个敢教一个敢听:“他嫉妒他自己,但是又不知道怎么说服自己接受与你的过往,所以跟你闹彆扭。”
    “说白了,他在意你!”
    晨光越过云海,照在了鸣棲的脸颊,似红霞流转,可她的眉眼又纠结地拧成一团,她听懂了,但却不知道该怎么做。
    “你们在十二天上,本没什么交集,凡尘一趟他就被你拱了,一时半会儿谁能接受。”
    最后祁朝悠悠然饮了一口酒,感嘆道:“你喜欢谁不好喜欢止阳”
    那个披著温柔外壳,阴暗爬行的男人
    鸣棲浓密的羽睫眨动,像蝉翼般扑扇,落下几缕沉思。
    是这样吗?
    祁朝打了包票:“基於我纵横情书场这么多年的经验”
    “对付这种矫情的男人,我还有一计”
    刑场铡刀下,堆了五六个酒盏。
    祁朝的思绪已经不知飘到了何处,
    鸣棲微垂著眼,眼角染上緋色,恍惚之间抬起头:
    “什么?”
    .
    与此同时,第十天云林海深处,山峦叠起云雾成浪。
    一座山峰倒立於流云之间,细看之下,所有的山石树木甚至水流亦是逆转。
    浓黑的云如疯狂的浪潮席捲而来,大有吞天灭地的意思。
    两道頎长的身影出现在山巔,任凭狂风骤雨不动分毫。
    温润的眼眸之中,是对眼前异象的势在必得!
    突然
    天边升起一道硕大的五重金轮,耀眼的光芒將群山一瞬间照亮。
    “轰!”
    忽然间,雷电骤然划破天穹,如挣脱枷锁的野兽,在云间落下一道狰狞的印记。
    带著足矣毁天灭地的力量,劈中顛倒的山峦!
    一剎那
    化为了齏粉
    金轮在失控地疯狂滚动,男人踏云而来,双手成印,指尖流光闪烁,古老的咒印隨声而成,消失在天地间。
    而后硕大的阵法乍现,將失控的金轮死死困於其中。
    直到金轮失去了力量,才缩小成一掌宽幅。
    止阳落在云头,望著掌心的金轮,眸中意味不明,“还是不行”
    褚繁身披褐色大氅,於风云之中格外飘然,他通宵修改法器图,折腾了几日,有些疲惫:“已经试验了多次均是失败了,你到底打算做一什么法器?”
    止阳闻言:“做一能收纳四海,杀伤力巨大,但又不会伤及自身,閒暇时还能玩乐的法器”
    褚繁內心疯狂咆哮,无语道:“我还是觉得你的劫结束的太早了。”
    止阳不听。
    等他又將法器图改了一遍后,止阳才收起来,打算开锻造炉再做调整。
    好不容易得了空,两人寻了山间一处参天巨木下,立起一方亭台水榭。
    褚繁盯著止阳的脸,忽然问:“你到底对我妹妹是什么意思?”
    他摸出扇面,轻轻扇动,目光幽深:“我从未见她鍥而不捨这么久。”
    止阳笑了一下,很是清润疏朗:“我只是想让她心甘情愿地哄我。”
    褚繁:“……”
    我的好妹妹,远离这个诡计多端的男人吧。
    他提醒:“你別把她的耐心耗光了,到时候再痛哭流涕”
    止阳一顿:“她自己恐怕都没有想清楚她想要什么。”
    既然法器一时半会打造不好,两人索性就著景色手谈一局。
    谁料
    还不到傍晚,忽然一声急促的呼喊,打断了他们的棋局。
    “不好了!”
    “我找了你们好久!”
    棋盘上,黑白分明,廝杀正酣。
    褚繁捻著白子,眉心紧皱,闻声抬起了眼睛:“好像是祁朝”
    止阳抬手,化去了结界。
    祁朝这才看到他们的身影,一个闪身而来,她的脸上还有几分焦急和慌乱未散,眼底泪光盈盈,看得出很焦急:
    “鸣棲不见了,她说在十一天天门附近察觉到邪气,打算去查看,等我过去找她时候,她不见踪影,我怎么也寻不到她!”
    止阳眉峰一顿,黑子落入盘中。
    等他们再回神的时候,眼前人已经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