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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237章 就从情慾开始

      褚繁睁开眼睛,琥珀色的眼眸流光晃动,“你不是说叫你阿鳶?”
    谢鳶有些发怔,反应过来。
    哦,那好像是无相境里,年少的她引诱他试说的。
    但他这么毫无徵兆地叫出来,还叫得这么亲昵。
    她还有些意外,以及...惊喜。
    谢鳶心怒放,弯起眼睛,柔声道:
    “阿鳶就阿鳶,其实我的名字也很好听对不对,鳶也,箏也,就像是天际的风箏,自由无拘。”
    “嗯,是好听。”
    不对劲
    褚繁今天绝对不对劲!
    她撑著手臂,另一只手在泉水中撩动水,晶莹的水珠一颗颗滴下。
    反正调戏一次也是调戏,两次也是调戏,她道:“你有没有发现其实我们很合適?”
    “你无欲无求,我满心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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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就是天生註定的缘分?”
    “褚繁神君,你真的不考虑一下吗?”
    褚繁没有回答她,谢鳶显然对她挑逗他他不说话习以为常。
    眼下知道了他本就內心虚无,更加有耐心,反正在撩拨的过程中,谢鳶也自得其乐。
    可是忽然,褚繁低低一笑,忽然转身逼来。
    “阿鳶”
    “嗯?”
    泉水波动,盪出一圈一圈的波纹。
    直到他靠近,谢鳶復抬眼看他,总觉得今夜的褚繁变得有些不同。
    平日里他坚贞不屈的时候不觉得,当他欺身逼近的时候,谢鳶似被一股气息包围,无处可逃。
    “我刚刚就在考虑。”
    谢鳶一愣
    突然反应过来,他是在回应她的“要不要考虑一下”的问话吗!
    他声音轻缓,“我是不懂,也绝非是个无心之人。”
    “正如你所言,我需去求索,去经歷,去体会...”
    体会什么?
    谢鳶的脑子一时间还没转过来。
    褚繁自四向地境出来之后,便一直有所不对。
    他出生以来已有万年,自得元神甦醒后也有千载。
    千年之间,他知道自己自小与周围的仙神不同,他不通情慾,无感无知。
    父亲母亲也替他看过,得出了个可能沉睡太久睡傻了的结果。
    他总结一下,大概就是,因他生来无魂无魄,强行融合鸣棲半枚元神得以甦醒带来的后遗症。
    但他並非没有半点情绪,只是对世上的欲望情念无法感同身受。
    褚繁也没有觉得这是个问题,甚至因这个漏洞,他歷劫之时百无禁忌。
    几乎难以成功的晋神之劫,他也没受多少搓磨。
    他甚至觉得,就这么下去,做个太上忘情的神,没什么不好。
    但往往天命总有深意。
    也许是觉得他神生太过顺遂,非要让他吃点苦头,一趟妖族之行,处处出乎意料。
    例如他从未想过自己会被绑架。
    也从未想过有朝一日会起慾念。
    谢鳶强塞给他的喜怒波动,比他过去千年感受到的还要多得多。
    他更未料到,四相地境里他会那样的失態。
    其实,爱欲境也不算什么。
    早在她咒骂自己之前,他就已经清醒了过来。
    只是当他握住她的手推倒之时,望著她的眼睛,让他一瞬失神,甚至忘记了推开她。
    回到院落,沉於水中,万籟俱静处,他失神了许久,所有情绪无所遁形。
    他意识海的深处,分明有什么在崩裂,在震颤,在一片苍茫里,绘出了惊心刺目的红色。
    有人在他空白的书卷上染上了痕跡。
    是她的身影。
    他后知后觉发现,自己枯槁的灵魂里生出了欲望。
    对她的欲望。
    想至此,他的心便开始甦醒、沸腾…
    温泉水声潺潺,雾气瀰漫。
    见她迷濛的模样,褚繁似是不解。
    他转身,倚在石壁,漫不经心地支起手臂,声音暗哑,像是耳边的呢喃:
    “是你说,你情我愿。”
    “也是你说说愿意教我?”
    “?”
    褚繁忽然俯身,谢鳶避之不及,手臂滑落,整个人跌在巨石之上,天旋地转间,反被他握住了腰。
    衣袂在眼前飞舞,直至铺散成一片,她颤动的瞳孔里,是他的倒影。
    褚繁气息铺在她的脖上。
    一瞬间,谢鳶就浑身发软,眼角緋红。
    他贴著她,“就像你说的,从情慾开始吧。”
    忽然
    他俯身,贴上了她的唇,顺势截断了她的所有话语。
    “唔!”
    谢鳶忽然瞪大了眼睛。
    但很快,她意识到褚繁都说了什么惊天动地的话!
    他说他在考虑跟她,是不是!
    靠
    这是什么世道?
    怎么这个男人要么就抵死不从。
    要么开窍一开就这么窍!
    气息彼此纠缠,他攻城略地,夺走她的呼吸,谢鳶推拒著他的胸膛。
    褚繁犹豫了下,“不行吗?”
    谢鳶早就意乱情迷:
    “不是”
    他得了肯定,露出一笑:
    “那就是愿意。”
    褚繁这廝,做什么都要做到最好,做神仙如此,现在也要如此。
    和表现出的温柔截然不同,他开始探索自己所能感知到的每一寸。
    如绘一道阵,找到了阵眼所在,而后精心绘製连接阵眼之间玲瓏的线条,再竭尽所能,编织陷阱,试图將她困在情潮之中...
    他欣赏著眼前人的情难自已的神情,轮廓分明的脸流露出了曾经不属於他的情绪,心底的野兽迫不及待地脱笼而出,带著毫不掩饰的侵略意味。
    腰身被人握住,身体里莫名涌出一股颤慄,谢鳶难耐,不由自主地呜咽起来。
    她呼吸急促,直到...忽然闷哼出声:
    “疼”
    星辰似醉在天河,若隱若现,微风扬起一地的曖昧。
    褚繁停了下来,若有所思,“你不是...?”
    她不是有十七个小妾吗?
    为什么会这样?
    谢鳶微扬的眼角緋红,睫毛上仍掛著水雾,她才不肯承认自己什么都不会。
    反驳道:“不是什么不是!”
    闻言,男人喉咙间传出一声轻笑。
    褚繁哄著她:“我轻一点。”
    不是这个意思啊!
    哎哎哎!
    很快,他又將她和缓的心绪拉的起伏错落。
    冰冷的巨石硌著她的脊背生疼,他的体温炙热,谢鳶不知道自己在哪里,浑身像是溺在了水中,抓住了他,只能毫无保留地回答他。
    清晨
    帐中梔子的气息清幽。
    谢鳶眨动几下眼睛,一转身,最先看到的就是他五官分明的脸。
    “是真的?”
    她有些不敢置信,侧过身来,盯著他。
    不是,还真给我搞到神了!
    一直以来是她又爭又抢,她都习惯了他的不为所动,怎么忽然被他偷了家?
    谢鳶轻笑了声,去寻被中他的手,一碰到,却反倒被人握住,缠绵的十指相扣。
    她再抬眼,褚繁笑意朦朧的眼眸正看著她。
    他忽然道:“是真的,本君心志不坚,一不小心被被谢领主得到手。”
    什么叫被她得到手,明明是他出其不意搞偷袭好不好!
    谢鳶脑中声声嗡鸣,褚繁怎么恶人先告状。
    但很快,笑意就从他的脸上,转移到了她的唇边,她眼角划过一丝狡黠。
    “哦…那你不就是我的第十八个小妾咯。”
    褚繁微微凝起眼睛,他划过她的髮丝,“是吗?”
    谢鳶不疑有他。
    如果说之前,褚繁还真会这么认为,但实在谢鳶骗不了他,他不喜欢疑惑梗在心间的感觉,直截了当,
    “他们都是怎么回事?”
    显然,就是知道了他们並非是她的小妾。
    谢鳶也不迴避,趴在他心口道:“你说小一至小十七吗?”
    褚繁点了点头。
    谢鳶不知为何,闪过一寸犹豫,很快这抹情绪又被隱藏,她笑著说:
    “他们都是我曾经救下的人,安在我身边需要有个名正言顺的身份。”
    “谁知正好那段时间前妖君要给我相亲,我不肯,就这样咯。”
    就这么简单粗暴。
    谢鳶办事向来不需要逻辑。
    褚繁的眸光越听越沉,手沿著她的背下滑至腰际,“那侍寢又是怎么回事?”
    侍寢?
    哦,他是说,他那天撞到的小十七侍寢这件事?
    谢鳶眯起眼睛,笑意满满地看他,仿佛他在意,她心情很好似的。
    “救他们的时候,他们都身受重伤,每隔一段时间都需要我用妖力压住他们的伤势,给他们续命。”
    “这次我一走就是十年,小十七年纪小伤势重受不住,所以才急著以逐日笛呼唤我回来帮他治伤。”
    “这是侍寢?”
    谢鳶说得理直气壮:“是啊”
    褚繁都被无语住了。
    这哪里是谢鳶和她的十七个小妾?
    分明就是奶妈和她的十七个跟班。
    只是,晨光悄无声息地爬进来。
    她背上那只手却有胡作非为的意思。
    谢鳶声音暗哑,去抓他,“別动。”
    他却將她重新捞了回去,抵著她的下巴,“还早,可以再教一次。”
    谢鳶再一次意乱情迷神魂顛倒。
    不是!
    没人说,不知七情六慾为何物的神开了情慾以后会是这种样子啊!
    如果染上欲望的褚繁有什么不一样,旁人的確看出什么不同。
    他在人前还是那副明月清风悠閒瀟洒的模样,偶尔夜深人静才会露出他一副凶相...
    叼著猎物,再吃的骨头都不剩。
    谢鳶以前从未觉得自己作为一只万年九尾狐大妖有朝一日会成为猎物。
    但现在有点不能肯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