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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247章 褚繁怎么可能死

      谢鳶用尽最快的速度赶到妖域。
    妖族矿脉之地,云浪翻滚,不受控制的妖气喷涌而出。
    谢鳶心中一沉,眼角也飞扬出几分仓促和慌乱来。
    “褚繁该不会?”
    呼吸不由自主地乱了,很快她又镇定下来,“不会的,他那么警觉,妖君的诡计应当骗不到他。”
    可是谢鳶想错了。
    岩浆喷溅,如同脱去枷锁的巨兽。
    而岩浆光柱的中央,阿母骨庞大的身躯,身长百丈,狰狞可怖,尤其是浑身的白肉,收缩蠕动,早已经退化的触角,如同钢筋铁骨般地四下挥动,利爪锋利如刃。
    谢鳶的瞳孔猛然一顿,“阿母骨怎么会暴戾至此!”
    “甚至已经从地底妖息里探出了半幅身躯!”
    忽然
    她在阿母骨长大的口器之中,隱隱看到了一道頎长挺拔的身躯,青年身形如玉,唇角微动,忽而掌心一翻凌空列阵,数百道金色的光咒,迅速飞向阿母骨的头颅!
    金焰似流星般爆裂开来!
    谢鳶一眼便认了出来,那是褚繁!
    她脑中顿时苍白一片,混乱得不知该如何思索,他还是发现了阿母骨的存在,该怎么解释?
    可根本容不得她思索。
    倏忽间
    狂风骤起,岩浆失控了般,从四面八方疯狂涌来。
    一股强大的吸力,將地底禁錮所用的铁锁震得嗡鸣作响。
    一道铁锁重重地砸在青年的脊背,只见青年侧身躲避,口中登时吐出鲜血,密密麻麻的痛苦瀰漫上来。
    他手握长剑,眸光似刀锋般锐利,紧紧盯著阿母骨混乱的身体。
    忽然,阿母骨发了狂,一口咬住青年的双腿,森白的牙齿错落分布,深深扎进了他的血肉,青年紧咬牙关,却还是忍不住痛苦地闷哼。
    “噗呲!”
    阿母骨狠狠拖拽,势必要將他吞入腹中。
    血渗了出来!
    “不要!”
    谢鳶心臟瞬间收紧,疯狂跳动,她来不及多想,逐日笛应声而出,她抓紧,置於唇边。
    凑响的乐声,滚滚倾泻而出的妖力,似一双手,迫不及待地要拉住他!
    可是就差那么一点点
    谢鳶眼睁睁地看著他被阿母骨吞下腹部,牙齿將他的骨骼咬得咯咯作响,直到身体在她齿间变得残破,变得血肉模糊,血浆沿著她的唇爭先恐后而下。
    “褚繁!”
    “怎么可能!”
    “褚繁怎么可能会被阿母骨吞下去,怎么可能会死,他可是神啊。”
    谢鳶似被扼住了喉咙,脑中炸开,只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快裂碎。
    她满目震骇,逐日笛笛声自幽鸣化作急促激扬,四周乍现爆裂玄光,引得雷鸣轰隆,积压在地底的烈焰汹涌澎湃!
    谢鳶再也无所顾忌,阿母骨今日她就算力竭也要杀之!
    可她不曾料到,踏入光柱的一瞬,她眉心一蹙。
    不对劲!
    脚下的阿母骨那张诡异狰狞的脸,逐渐变得模糊,变得扭曲,而四周烈火焚身,一剎那袭上了她的身体。
    当谢鳶意识到自己上当的时候,一切都已然来不及了。
    “四相地境!”
    身体因剧痛颤抖著,四肢被无形的压迫死死锁住,让她动弹不得,四散的凌迟一般,她听见耳畔传来了一声嗤笑。
    她缓缓睁开眼睛,眼前什么都看不清,她露出了苍然的笑意。
    “用四相地境的无相境算计我,让我深陷心中最恐惧之处,妖君,你果然阴狠。”
    她最怕的,就是被褚繁发现妖族的秘密,失去褚繁!
    她闯荡了万年,竟然在这种阴险小人的阴沟里翻了船。
    妖君閒庭信步,微微抬眼,那双眼睛里露出了凶狠的精光。
    “谢鳶,我看你不爽很久了”
    他像是看到了什么人,什么事,声音意味深长。
    “去死吧”
    妖君的话音刚落
    谢鳶只觉得眼前幻觉再一次扭曲,而脚下的阿母骨疯狂地撞击著,不断试图冲封印,將她生吞活剥。
    迷茫之间,隔著光柱,她看到了褚繁的身影,这一回他傲然肃立,看著她的眼神有一瞬的讶异。
    还是四相地境的幻觉!
    谢鳶心中怒火难消,无相境,她又何惧?
    她又不是没经歷过,只要灭了心魔,割裂恐惧,自当破解境!
    谢鳶眯起眼睛,她现在动弹不得,若要灭除恐惧,需把整个假“褚繁”骗过来宰!
    她沉默了片刻,对上褚繁的那句,“怎么回事”时候。
    谢鳶换上了一张痛苦万分的委屈,“好疼,救救我!”
    直到,褚繁挖出了他的半颗心。
    谢鳶从混沌之中惊醒!
    褚繁浑身是血地坠落在她的面前,谢鳶一时间甚至都忘记了呼吸,她顾不上浑身凌迟般的痛苦,扑向了他。
    可是一切都迟了,她想明白的太迟了。
    这是真的!
    不是四相地境她的幻觉!
    庭院之中的风很安静,吹得人浑身发冷。
    褚繁静静地看著她,见她说完,唇角忍不住地颤抖,连带著那张苍白的脸愈发病態。
    男人眉眼多了几分冷凝,只是心臟之处的戾气愈发深沉。
    忽然,谢鳶只觉得一双手拉起了自己手腕上的锁链,將她重重地扯了过去,愕然的力量让她无法反抗。
    手扼住了她的腰肢,轻而易举地控制住她,那双手压迫著她的脊骨,她疼得皱起了眉,眼前却照下了褚繁的面容。
    他清俊的五官图添几分凌厉,她看得出,他好像很生气!
    谢鳶心中苦涩,他想得到的答案,她毫无保留。
    他怎么还是这幅恨不得捏死她的模样?
    褚繁现在,简直被她气死了!
    他收紧双臂,直到感受到她突出的骨骼,他意识到她瘦得厉害,少许压制了怒意。
    褚繁咬住后槽牙,声音低沉地不像话:“所以,若非我在十二天抓住了你,谢鳶,你原是打算,將这些真相永远沉埋,再也不会出现在我的面前,是吗?”
    “若非反生海漩涡碎片,勾出你的记忆,你是打算,永生不为自己辩解,让我一直一直对你恨下去?”
    谢鳶被他劈头盖脸的责问,骂得思绪一片混乱。
    这些话,今日之前,她从未觉得还能有机会说出口。
    她想,褚繁那么清高的一个神,清风明月瀟洒自如。
    被她一个妖,骗得体无完肤。
    即便谢鳶知道,她也是被骗了,她也是受害者。
    不论是不是妖君设计,哄骗褚繁剜心的人,始终是她。
    始作俑者的她,还有什么资格,出现在他的面前,把这些误会解释清楚呢?
    难道,她还想得到他一个深受伤害的人说一句,“这样啊,也不是你的错,我便原谅你吧。”
    然后欢欢喜喜地冰释前嫌?
    她不配!
    谢鳶想至此,沉默地垂下头,很弱地回了声:
    “嗯”
    褚繁牙根紧咬:“你!”
    “还真是忍辱负重的很!”
    褚繁真是无话可说,他就没有见过像谢鳶这样,在他的底线反覆试探的女人。
    柔情引诱是她、甜言蜜语是她、阴谋算计是她,绝情绝义是她。
    如今,满腹委屈,隱忍求全的还是她!
    怎么什么都让她占了?
    他都觉得可笑,他活了这么久,一次又一次地栽在她的手里!
    褚繁生平头一回,被一个女人气成这样。
    於是,向来瀟洒隨性的褚繁神君第一次不怜香惜玉。
    他將她从身上扯来下,狠狠推了她一把,毫不留情把她推出了自己身体控制范围,离自己有多远是多远。
    “?”
    谢鳶被他猝不及防地甩出去,不小心撞到了墙角,脊背一阵疼痛,她盯著眼前胸膛剧烈起伏的男人,还有点愣神。
    不是,抓她的也是他,又抱又凶的也是他。
    现在又推开她,是几个意思?
    褚繁见她皱起了眉,没有被情绪控制地太久,突然觉得刚才的动作很幼稚。
    他捏起混乱的眉心,忽然想起:
    “还有,你盗取御妖鞭是要做什么?”
    他意识到:“阿母骨,莫非镇不住了?”
    谢鳶下意识地握紧了裙裾,攥得指尖发白。
    她神色凝重,“是,因为妖君发现,不死妖兵炼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