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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五十五章 血流成河!!!

      李胜快步走在熟悉的清水集青石板路上,越接近家门,心中那丝不安越发清晰。
    推开自家院门的瞬间,李胜的心猛地一沉。
    院中空无一人,寂静得可怕。
    鸡舍鸭笼空空如也,牲畜的粪便气味熏得他快要流泪,显然已经很久没有人清理过了。
    他屏住呼吸,几步跨进屋內,锅灶冰冷,积著薄灰。
    揭开墙角水缸,缸中水已半浑,水面飘著些许浮尘。
    『出事了。』
    李胜眼神骤冷。
    他立刻转到后院,来到那棵老槐树下,那里埋著他擒匪所得的一万多钱。
    泥土有被翻动后又草草掩埋的痕跡!他拿过铲子飞快刨开,里面空空如也!
    钱不见了,父亲不见了,牲畜也不见了。
    一股冰冷的怒意瞬间窜遍全身。
    他猛地起身,就要去找亭长询问到底是什么情况。
    清水集亭长平日里巡逻缉捕,可以说清水集上就没有什么大事是他不知道的。
    自家肉铺关门多日,本就不是寻常事,他一定能够注意到的。
    李胜快步走出院子,差点与一个匆忙赶来的身影撞个满怀。
    “胜哥儿!你…你真的回来了!”
    来人是一名年轻女子,衣衫朴素,脸上带著惊慌与急切,正是陈兰。
    “兰姐,我家发生了何事?我父亲呢?”
    李胜急声问道,心中已猜到那封家书必是出自她手。
    陈兰喘著气,眼圈瞬间红了。
    “胜哥儿!你快去救救李叔吧!他…他半个月前就被县衙来的差役抓走了!说是他勾结盗匪杀了县城东门的屠夫屠刚,那些差役凶神恶煞,把家里的钱和牲畜都抄走了!我实在没办法,才偷偷托人给你送了信……”
    勾结盗匪?杀了屠刚?
    李胜瞬间明白,这是栽赃陷害!
    当时他就觉得蹊蹺,现在看来对方早就包藏祸心。
    “县城…差役…”李胜从牙缝中挤出这几个字,眼中寒光凛冽。
    他不信就几个差役就敢上门將父亲捉走,背后肯定还有人!
    “胜哥儿,你去哪?”
    陈兰只见李胜问明情况后,竟不再多问一句,身形一晃,已如离弦之箭般射了出去,速度之快,远超常人想像,转眼便消失在村口方向,根本不是去码头乘船的路!
    李胜將体內那股生生不息的內息全力运转,步伐踏地,竟隱隱带起风声,身形如一只贴地疾飞的大鸟,正是那【凤翔七闪】的身法!
    他哪里还等得及慢悠悠的舟船?救人如救火!
    高山密林,无人小径,全是荒郊野岭,更有野狼猛虎出没,但是他哪里管得了这个。
    李胜全力奔行,在密林枝头上跳跃,不到一个时辰,迁陵县那低矮的城墙已映入眼帘!
    此刻日落西山,城门紧闭,迁陵县城已经进入了宵禁。
    但这点高度完全阻拦不了他,只见他一个纵身便越过了城墙。
    整个过程一点声音也没有,就像是一只夜梟。
    城墙上值守的县卒完全不知道有人从他们头顶上飞了过去。
    他毫不停留,直奔县衙!
    守门差役见一人疾奔而来,衣衫虽普通,但气势惊人,刚想呵斥阻拦,李胜已然亮出一块木牘,冷喝道。
    “我乃爵位不更李胜!有要事需即刻面见令史!”
    “不更?”差役一惊,但隨即面露难色。
    迁陵县什么时候有了位这么年轻的不更?!
    “令史大人今日休息了,不见客……”
    “让我进去!”
    李胜哪有时间与他们纠缠,万一因为他晚到一会儿父亲就有危险了呢?
    身形一闪,已如游鱼般掠过两人,直闯入內!
    “这位不更,还请您不要强闯,不要让我们为难!”
    李胜哪里管得了这个,目標明確,直扑县狱所在!
    沿途有差役试图阻拦,却连他的衣角都摸不到,只觉一股柔劲涌来,便踉蹌跌开,竟无一人能让他脚步稍停!
    “砰!”
    县狱沉重的木门被李胜一脚踹开!
    狱內昏暗潮湿,恶臭扑鼻。
    李胜目光如电,急速扫过一间间牢房。
    终於,在最里面一间牢房里,他看到了那个蜷缩在角落的熟悉身影,正是父亲李昌!
    而牢房里,竟还有一个汉子,不是別人,正是当初被他捉进来的水匪头目麻大!他竟然还没死?!
    按照律法,他早就应该要被斩首示眾了才对。
    李胜眼中杀机暴涨!他猛地打开牢门冲了进去。
    “胜…胜儿?”李昌听到动静,虚弱地抬起头,看到儿子,眼中先是惊喜,隨即化为无比的惊恐,“你…你怎么回来了?你不会是逃役了吧?快回去!”
    麻大看到李胜,先是一愣,隨即一脸狞笑起来。
    “哟?这不是那个厉害的小子吗?怎么?逃役回来了?哈哈!告诉你,你爹完了,你也完了!一个敢买凶杀人,一个竟然敢逃脱劳役,你们父子俩,一个都別想活!”
    李胜根本懒得废话,身形一动,瞬间欺近麻大身前,手指如铁钳般扣住他的喉咙,將其生生提起,声音冰寒刺骨。
    “说!到底是谁要陷害我李家?还有什么阴谋?”
    麻大被掐得两眼翻白,四肢乱蹬,牢房外的狱卒看著將人提在半空中的李胜,丝毫不敢动弹。
    他已经提了麻大,可就不能再提他们了。
    眼见李胜眼中杀意溢出,麻大哪里还有之前的囂张姿態。
    “我哪里知道,我就是个犯人而已。”
    那水匪艰难地挤出几句话。
    李胜眼中寒芒大盛!还不老实!
    他手一甩,將那水匪重重砸在墙上,只见鲜血顺著墙壁流了下来,麻大竟然直接被李胜摔死。
    他小心翼翼地將虚弱不堪的父亲背起,安置到旁边一间空著的相对乾净些的单独牢房。
    “父亲,你在此稍候,孩儿去去就回。”
    李胜的声音平静,却蕴含著滔天怒火。
    “胜儿!別去!官字两张口,你斗不过他们的!”
    李昌焦急地抓住儿子的手。
    “父亲,放心。”
    李胜轻轻掰开父亲的手,转身走出牢房,反手將牢门锁好。
    他一步步走出县狱,走向县衙公堂方向。
    沿途闻讯赶来的更多差役,甚至还有县尉带来的几名县卒,试图阻拦他。
    “拦住他!此人强闯县狱,劫持人犯!”
    有人高喊。
    李胜面无表情,步伐不停。
    对於出於职责上前阻拦者,他或指或掌,精准击打在非致命处,將其击晕倒地。
    而对於那些明显面露凶光,主动下死手的差役,他不再留情!
    剑光一闪!
    他从一名差役手中夺过的佩剑。
    血光迸现!
    惨叫之声顿时在县衙內接连响起!
    他身形如鬼魅,剑出如惊鸿,每一击都简洁致命。
    一路行去,竟无一人是他一合之敌!
    阻拦者非死即晕倒在地。
    县衙的青石地面上,鲜血渐渐淌开,匯聚成细流。
    而李胜的衣角,却未曾沾染半点血污与尘埃。
    他目光冰冷,直射向那扇紧闭的县尉廨舍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