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都是哥哥
看到木著脸站在床前的秦脩!
云倾:……
秦燁:……
俩人极度懵逼之后……
秦燁:从未想过他会与自己弟妹体验一把,天崩地裂的『儿女情』。
也从未想过,有天他对著自己兄弟,他会生出生不如死的感觉。
这一瞬间,秦燁就觉得他其实也是个命运多舛的人吶。
还有,他刚才恍恍惚惚听到云倾说,她肚子里已经有了他的孩子,他要当爹了!
当爹了呀!只是可惜这爹刚当上,连滋味都没品味出来,就被免职了。
因为旁边这『怀了她骨肉的女人』,很有可能马上要一尸两命。
如此,论当爹谁有他来的容易,连力气都没出,就当上了。
但,谁又有他失去的快,只是眨了下眼,爹就当不成了,被收回了。
此刻,秦燁觉得自己是大哥,是姦夫,是父亲,是可怜人!
这一瞬间,秦燁体会良多,多到眼前阵阵发黑,多到他那死去的祖宗,都在眼前来回晃悠!
就是不知道这会儿『孩儿她娘』是什么心情?
想著,秦燁转眸看向云倾,发现她脸上表情跟秦脩一样的木。
所以,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夫妻相吗?
云倾表情木然,但心里却是万马奔腾,波涛汹涌!
好,真是好呀!
前世今生,她是第一次不顾一切,吶喊出那样情深似海的话。结果,却似要落个碎尸万段的下场!
难道,这就是所谓的情深不寿?
想著,云倾转头也看向秦燁,如果她说,她想与他生死相隨,他不知道会是什么反应?
是感动的痛哭流涕呢?还是,他大抵会激动的跟她同归於尽吧!
想此,云倾心里长嘆一口气, 別人共同经歷苦难之后,感情都会更深一层。而她是下地狱更深一层!
还有,別家夫妻经歷磨难,再次相逢,都是喜极而泣,抱头痛哭。他们倒是不同,他们再次相逢是……都觉对方死不足惜!
“你,你是谁?你闯到我家要干啥?”
死寂一般的气氛,被男人打破。
秦脩听了,看了他一眼,隨著看向云倾,淡淡道,“我是她另外一位兄长,也是与她有夫妻之实,说好了要生死相依的人。”
秦脩这话出,中年汉子和他媳妇儿顿时又倒吸一口凉气,瞳孔地震!
云倾麵皮抖了抖:真好,死不瞑目的人除了他们三个之外,又多了两个。
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从此对她永生难忘,刻骨铭心的人,又多了不少。
如此,她虽是女子也必然为云家,和秦家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
就在云倾差点又心潮澎湃时,听秦脩不紧不慢道,“真是不错呀!真不枉费我没日没夜的找你们!你们也知我辛苦,所以一见面就给我如此大的惊喜,让我不但见证了你们感天动地的儿女之情,还让我直接升了辈分,做了叔爹。”
秦燁:“叔爹?脩儿,不得不说,你真是为文采斐然吶,这词一般人可是想不到。”
秦脩听了凉笑,有他们在,他想一般都一般不了。
媳妇儿和兄长要生死相依了,这事儿哪里是一般人能经歷的?!
感觉除了他,再没別人了。所以,因为他的好媳妇儿和好大哥,秦脩此时觉得,他的一生终將因为他们而变得非同凡响。
说不定等明日他將这事儿去祖坟上,告诉老祖宗一声后,老祖宗当时能掀棺而起,当场来与他来个大团聚。
在秦脩心里冷嗤间,就听云倾顺著秦燁的话说到道,“当初我非他不嫁,就是因为他文採过人。”
秦燁听了还未说话,就听秦脩笑了声音,“哎呦,都开始夫唱妇隨了。”
听言,秦燁当即看向云倾。
嫌她多话了。
云倾对著秦脩一脸刚正道,“我对你不也是言听计从,夫唱妇隨吗?你们都是我的哥哥,我一碗水自当端平,对你,对他,都不能偏心。”
云倾这话,让秦燁觉得,寿衣和棺材是该准备准备了。
秦脩听了就笑了,从未想过平生会听到这么荒诞的话,一时除了笑,竟不知该如何应对了。
毕竟,哭他哭不出来。
只是笑,笑的狰狞。
看秦脩那样子,秦燁对著云倾,咬著牙根道,“你就不能少说两句吗?”
云倾绷著脸道,“你以为我不想闭嘴吗?我也想,但是我控制不住,这糟心的情况,不做点什么,我发慌。”
“那就说点有用的,看你都说的什么?简直是火上浇油!”
云倾:“现在说啥不是火上浇油?说你不如他活好?你觉得他听了会高兴吗?”
秦燁:……“你刚才说死也要跟我死在一起是吗?”
云倾:“是,而且我感觉这愿望马上就要实现了。我这嘴在我睡著的时候,它肯定悄悄开过光。而且,我也从未想过,被捉姦再床后,这嘴它还会不受控的胡言乱语!”
脑子:我得谨言慎行。
嘴:往外撂,往外撂,都撂出来。
没红杏出墙过,第一次真是没经验,应对的乱七八糟。脑子懵了,嘴疯了。
还有秦燁,他好像也没比她好多少。
確实如此,秦燁也从未想过经此等荒诞的事儿。
所以,这会儿在听到云倾竟提及他的活儿后,秦燁也破罐子破摔了,对著云倾道,“我听说,你死的时候想穿红色的寿衣。如此……”
秦燁说著,对著秦脩幽幽道,“你也给我准备红色寿衣吧。”
秦脩:“放心,我一定从头到脚,仔仔细细的给二位打扮好,照著你们的喜好,下葬的时候要多红有多红。”
说完,秦脩拂袖而去。
刚走出没两步,就听云倾道,“身为男人,怎么这么不大度呢?他这个时候不是应该跟我之前一样,说咱们三个把日子过好比什么都强吗?”
听到这话,墨文清楚看到秦脩头髮都竖了起来。
“对了,我打算在我的寿衣上绣上餛飩,饺子,肘子!你呢?要绣什么?”
秦燁:“绣上我的死因,以警示后人,让他们知道,远离弟妹方得善终!”
“大哥这话可是让人寒心了,不能同年同日生,但是能同年同日死,这是多大的缘分吶!大哥也该珍惜。”
“弟妹说的也是。”
听著俩人对话,秦脩转头看向墨文,“现在就去挖坑,把他们都给我埋了,全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