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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69章:憨子

      为云倾!
    听到谢齐的话,云娇愣住,不明所以,“为了云倾,你,你这话什么意思?”
    怕她死了,云倾会高兴吗?
    谢齐是不想云倾高兴,所以才就救她的?若是,倒是也能接受。
    虽然她更加希望谢齐救她,是出於对她的不舍和怜惜。
    云娇心里想著,听谢齐不紧不慢道,“意思就是,知道了你之前对云倾做的那些事儿,我觉得让你就那么死了,太过便宜你了。我以为,应该让你惨死在云倾的面前,对她才公平,才算解气。”
    云娇听言,眼睛有些发直,“你,你在说什么鬼话?你是不是腿受伤了,脑子也不正常了?”
    不然,怎么会说出这么可笑,又不可理喻的话。
    他是她的夫婿,可不是云倾的。他刚才的话,救她纯粹是为了给云倾出气,这多可笑。
    被折磨,饱受惊嚇的是她,结果她还没疯,瞧著谢齐却是先疯了。
    听云娇说他脑子不正常,谢齐不由就笑了,“你说的对,我脑子確实是有些不正常。”
    云娇听了,神色不定,所以谢齐他……
    “就是因为不正常。所以当初同意了换亲,捨弃了云倾,娶了你。这件事,是我这辈子做的最蠢的事。”
    听言,云娇腾的站了起来,“谢齐,你这话什么意思?娶我,你是后悔了不成?”
    谢齐点头,“是,我后悔了,万分的后悔。当初我娶的若是云倾,我至少不会残的这么彻底。至少不会经歷那些祸事儿!”
    在谢齐看来,云娇救嫻妃,又处处显摆张扬,最终惹得五皇子不满,才给他遭来如此大祸。
    这一切,都是云娇行事过於张扬和肤浅,得意忘形,最终祸及谢家。
    听谢齐承认的如此乾脆,云娇脑子嗡了声,脸色难看至极……
    此时,云娇也算是看出来了,谢齐他没疯,也不是在故意说气话气她,他是真的在嫌弃她!
    这认知,让云娇不能接受。
    上辈子她嫁给秦脩,被秦脩嫌弃。这辈子,嫁给谢齐,竟然也被谢齐嫌弃。
    为什么?这是为什么?
    云倾那样愚笨又粗鄙的人,上辈子嫁给谢齐,都能妻凭夫贵,都能得到谢齐的疼爱,安享荣华富贵。
    而她明明处处都比云倾强,为什么还遭了谢齐的嫌弃?为什么?
    看云娇不能接受的样子,谢齐淡淡道,“也怪我自己蠢。当初,我应该想到的。如果云倾真的那么不堪,那么糟糕的话,就秦老夫人那样的人精,怎么可能同意让她进门。反之,如果你真的那么好,国公府怎么会那么轻易就放弃,怎会那么乾脆的同意换亲。所以,说到底是我轻率了。”
    云娇听了,绷著脸道,“可惜,没后悔的机会了。你跟云倾这辈子都没可能了。还有,云倾她本就不堪,你把她想的那么好,还是在走眼。”
    谢齐呵了声,“世事无绝对,不是吗?”
    云娇:“什么意思?难不成你还想把她抢回来不成?”
    这问题,谢齐没回答,只是对著云娇道,“眼下,你只管安心在谢家待著,目前我是不会休你,或弄死你的。毕竟,你在,我还是云倾的妹夫。我见她,也有理由。”
    说完,谢齐推著轮椅,径直离开。
    刚走到门口,就听到云娇的尖叫声从屋內传出。
    那满是愤然的声音,谢齐听著嘴角扬了扬,云娇难受,確实能令他心情愉悦。
    云娇若是轻易就死了,都对不起他残了的双腿。
    “大公子。”
    青砚轻步走来。
    谢齐:“让杜婆子来伺候少夫人,告诉若是少夫人不听话,她尽可惩治,无需请示。”
    “是。”
    青砚恭应,心里暗腹:杜婆子收拾人的手段,可谓是相当了得,日后云娇的可是有好日子过了。
    “另外,让翠儿好好梳妆一下,也去给她家小姐好好请个安,敬个茶吧!”
    听言,青砚眼帘垂下,“是。”
    等下少夫人见到翠儿,必然又是十分的激动吧。
    另一边……
    裴谨拎著桃子刚走到山下,就看到了秦脩。
    “咦,你怎么在这儿?”裴谨大步走到秦脩跟前,“你要走吗?”
    秦脩听了,看了一眼裴谨手里的桃子,不动声色道,“不走,我在这儿等你。”
    闻言,裴谨顿时愣住,满是惊讶,“等我?等我作甚?”
    认识这些年,秦脩可从没特意等过他。
    他俩人去赌坊发財时,秦脩从来是拎著银子先跑,从不等他。
    少年时,他俩因为被右相训斥,联合去烧他轿子被发现时,秦脩也是拔腿先跑,从不等他的。
    这些年,无论是好事儿,还是坏件事,秦脩就没等过他。
    忽然认识到这点,裴谨心情忽然有些唏嘘和复杂,第一次觉得他娘说他是贱痞子,可能真的是有点道理的。
    裴谨心里唏嘘著,听秦脩道,“长公主说太傅府有急事儿,要你即刻赶回京城,我特意等在这里告诉你一声,省的你多跑路。”
    裴谨听了,更是迷惑了,“太傅府有啥急事是需要我回去的?我回去能干啥? 我祖父和父亲俩人的心眼加起来都用不完,哪里用得著我?”
    太傅府自来有什么事儿,裴谨几乎都是不用知道的那个,因为他知道了没用。偶尔知道了,发个言,还会惹得他爹嘆息,他娘生气。
    因为他不开口,还能看。一开口,就露了蠢了。
    长公主和裴子墨曾经不止一次怀疑,裴谨不是他们的亲生儿子。
    但是,裴谨完全隨了长公主的眉眼,真是连自欺欺人的机会都不给他们。
    裴子墨也只能安慰长公主,安慰自己,“人嘛,没有十全十美的。內在的美,外在的美,不能全占了,谨儿占一样,也是极好了。”
    长公主:你说的对,当魁,他確实很够格。他样貌多好,脑子多空。
    好哄,又好看,最適合了!
    “不让你出主意,让你出力。”
    裴谨:“出力?那也不可能吧!我武功也比不上家里的护卫呀。”
    秦脩:……
    出主意,不及老子;出力气,不及护卫。
    裴谨这样的靠什么娶媳妇儿?靠会买桃子,会叫妹妹吗?
    此时,不止是裴谨唏嘘,秦脩也是唏嘘。俩人都有交友不慎之感!
    “你那么多废话做什么?长公主让你回去,你只管回去就好。”秦脩:“不听你娘的话是什么后果,你应该最清楚才对。”
    什么后果?后果可是太多了。
    对自己的娘,裴谨还是怯的。因为他娘对他是真的下得去手,下狠手。
    裴谨將手里的桃子塞到秦脩的怀里,“那你把这个给你云倾,我就先回去了。”
    “嗯。”
    看裴谨不疑有他的大步离开,秦脩呢喃了声,“憨子!”说完,一转身,就看到长公主就站在身后。
    秦脩麵皮陡然一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