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活该
国公府
秦脩回到他与云倾的院子,进屋,就看到云倾盘腿坐在床上,跟前摆摊似的,摆著银票,元宝,还有碎银子。
这是在做什么?数自己家当?还是,在算他给她的月钱少没少?
秦脩心里漫不经心的想著,走过去,“在做什么?”问著,在床边坐下。
云倾看著秦脩,指著床上银子道,“你看,这些是相公给我的,这些是祖母给我的,还有这个,是大牛哥给我的。”
听云倾提及大牛,看到那一点碎银子,秦脩嘴巴轻撇了下,却也没说什么,管住了自己尖酸刻薄的嘴。
“祖母刚才说,如果我这两个月能再吃胖几斤的话,她就再奖赏我一千两。”说著,云倾看著秦脩道,“相公,你呢?要不要也奖赏我点?”
秦脩看了云倾一眼,“也奖。”
“真的?”
“嗯,財色,我现在就剩下姿色了,能奖你的也就这个。”
云倾听言,顿时就笑了,然后对著秦脩勾了勾手指。
云倾这动作出,秦脩眼皮跳了下,他这会儿是不是要说句:大爷真坏!
秦脩带著与魁是同门的彆扭心情,靠近云倾,“作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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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脩问话出,看云倾伸头在他脸颊上亲了下。
亲一下,退开,望著他眉眼弯弯,“能嫁给相公真好。”说完,云倾继续去数她的银子去了。
留下秦脩好一会儿恍惚,此时心里:怪不得皇上不除佞臣,甚至还宠著。因为佞臣真的会来事儿,会令你心情愉悦,甚至心池荡漾。
看著数完银子,开始装箱的云倾,秦脩不由得往外望了望,看著那高高掛在天空的太阳,秦脩嘴巴微抿。
在媳妇儿与娘家断绝关係的第一天,他想的没別的,都是一些见不得台面的东西。
第一次,秦脩对自己的综合人品產生了极大的怀疑。
秦脩一直觉得他就是恶,但绝不色。现在,他可能不止色,还下流!
这认知出,秦脩顿时起身,“我去外面转转。”说完,大步走了出去。
秦脩走出屋子重重的吐出一口气,成亲之后,云倾没怎么变,但秦脩感觉他倒是有些大变样了。由此可见,他虽教妻不行,但云倾却是真的驭夫有方。
“小公爷。”
闻声,秦脩抬头,看石头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站在了他跟前。
秦脩收敛心神,“什么事儿?”
“大公子让小的请您过去一趟。”
秦脩嗯了声,大步朝著秦燁的院子走去。
到秦燁的院子,就看秦燁站在房顶之上正在往前方望。
望什么?秦脩不用多猜的,定然是在看云家的火势。
“下来吧,別在把脖子给仰疼了。”
闻言,秦燁转头看到秦脩,对著他笑了下,而后一跃而下。
“火灭了吗?”
秦燁点头,“灭了,不过房子应该都不能住了。”说著,仔细盯著秦脩的脸瞅了一圈。
秦脩:“看什么?”
秦燁:“没什么,就是这会儿看著你的脸,不知为何让我想到面含桃几个字来。”
秦脩听言,横了他一眼,在一旁的摇椅上坐下,“叫我来什么事儿?”
“也没什么事儿,就是隨便聊聊。”说著,秦燁在秦脩旁边坐下,给他倒一杯水,隨意道,“你说,云家的火是怎么回事儿呢?”
秦脩:“我又不是能掐会算,我哪里会知道。”
秦燁:“说的倒也是。不过,在我看来,十有八九是作恶太多遭了天谴了。”
“嗯,或许吧。”
看秦脩那不咸不淡的样子,秦燁轻笑了下,隨著道,“那顾氏本是来向弟妹请罪的,却又突然发了狂,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儿吗?”
“云家不是说她疯了吗?疯子突然发狂,不是很正常吗?”
秦燁:“当时我也在,顾氏突然发狂,好像是因为弟妹突然对她说了什么。”
秦脩听言,抬了抬眼帘,看著秦燁,不咸不淡道,“大哥的意思是,错在云倾?”
听言,再看秦脩神色,秦燁摇头道,“你怎么能这么想呢?一直以来弟妹都是被苛待的那个,错从不在她。”
秦脩听了,呵了声,“我倒是没想到大哥也是如此疼惜弟妹的人。”
秦燁:……
“如果我说是云倾阴了顾氏呢?”秦燁轻声道。
秦脩看了他一眼,没什么表情道,“我倒是没想到,大哥竟然连家和万事兴的道理都不懂,竟然帮著外人朝自家弟媳身上泼脏水。”
秦燁:……就笑了。
笑过,起身,对著秦脩深深拘一礼,“弟弟在上,哥哥我知错了。”
“空口无凭。”
“那依弟弟的意思……”
“一万两。”
闻言,秦燁麵皮跳了下。
秦脩看著秦燁,意味深长道,“我知道你有。”
秦燁:是有,他才贪的。
现在秦燁也算是確定了,凡事沾上云倾,秦脩就会变得特別的刻薄。而他不是破財,就是伤身。
“一万两是不是太多了点?五千两如何?”
“行。”
秦脩应的如此乾脆,让秦燁不由生疑。
秦脩是这么好说话的人?明显不是!
確实不是,所以,秦脩回去后就告诉云倾,秦燁荷包里有银子,让她没事儿的时候可以练练手。
身为大哥总是要为弟妹做点什么。
而秦脩看来,秦燁最適合做的就是被偷。
老夫人知道这事儿后,也不咸不淡的评了句:什么都好奇,活该他破財。
云家
“娘,这次家里突然失火,肯定跟国公府有脱不了的关係。”云礡黑著脸,顶著有些烧焦的头髮,对著云老夫人道。
云老夫人坐在那烧毁了一半儿的贵妃榻上,灰著一张脸,有气无力道,“你查到什么了吗?”
云礡:“我都不用仔细查,家里的小廝亲眼看到云家火起时,秦脩眉开眼笑的从云家门前走过的。所以,十有八九就是他。”特別是现在看云家最不顺眼的可能就是国公府了。
什么眉开眼笑,分明是不屑一顾的笑。
云老夫人听了,捂著心口道,“真是造孽呀!我让那顾氏去赔不是,结果她却给我搞出这些事儿来。就这,她还敢说云倾是灾星?我看在这个家里,最大的灾星就是她!她这是要把我们云家给拖死,拖死呀。”
云礡听了,对著老夫人凝眉道,“我刚才去见了大哥,大哥说,顾氏讲她是中了云倾的奸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