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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260章:就现在吧

      太傅府
    戏台子上,戏子唱的婉转动听,但裴谨听的却是百无聊赖,直到看到秦脩,顿时开口道,“去个茅房怎么去这么久?我还以为你掉进去了呢?”
    秦脩没理会他,只是拿起手边茶水灌了一口。
    裴谨敏锐的看到秦脩脸色不太对,“怎么了?发生什么事儿了吗? ”
    不过,在茅房能发生什么事儿?难道是跟人比谁尿的高比输了?
    比尿的高这事儿,秦脩小的时候可是最喜欢做。秦脩曾经还有一个目標,就是尿倒他外祖家的墙。
    因为小的时候,秦脩最烦的就是他外祖家那些人,当然了,现在也没多喜欢。
    “没什么事儿。”说完,秦脩转移话题,“你瞧的怎么样了?可有中意的?”
    裴谨嘆了口气,如实道,“不瞒你说,我有点眼了。瞧著都还行,又觉得都不行。看著个个都人模狗样的,又觉得每个都是包藏祸心的。”
    秦脩:“那就听你母亲的,她让你娶谁,你就娶谁吧。”
    裴谨:“我感觉我娘都不太靠谱,想当初她挑我爹,都是闭著眼睛选的,全凭运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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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脩听言,盯著裴谨看。
    裴谨:“你盯著我做什么?”
    秦脩:“你真的觉得你母亲嫁给你爹,是全凭运气,是胡乱选的?”
    裴谨:“这不是事实吗? 我爹,我娘可都是这么说的。”
    秦脩听了,静默了下,隨著语重心长道,“听我的,选媳妇这件事,你就听你娘的吧,不会有错的。”
    因为,长公主嫁给裴子墨,靠的可从来不是缘分和运气,而是蓄谋已久的盘算。只有裴谨才会天真相信什么姻缘天定,机缘巧合。
    不过,姻缘这种事儿,有的时候也確实很难说。比如他爹和他娘……
    想到自己那爱哭的娘,还有自己那喜欢女人哭的爹,秦脩吐出一口气,他们也算是天作之合了。
    “我觉得比起我娘来,你家老夫人眼光更好。”
    闻言,秦脩抬眸。
    裴谨:“你看她当初给你选云倾,我们都不看好。结果呢?云倾还真的就很不错。所以,我觉得你家老夫人才是真正的慧眼识珠。”
    秦脩听了,没什么表情道,“行呀,待我回去问问祖母,看她老人家觉得哪家女儿適合你。”
    “行,你可是要帮我好好问问。但是,那种会武功的,手脚太利索的,脾气太大的可不行……”
    裴谨在耳边絮叨著,秦脩看向坐在长公主身边,看戏看的津津有味的云倾,秦脩眸色悠悠,心里:脾气太大的不行。那,疑似喜好女色的行不行?
    不怪秦脩这么想,因为云倾从见到那些高门贵女的时候,眼睛瞧著都比裴谨亮,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给她选媳妇儿。看云倾一会儿盯著这个瞧,一会儿盯著那个看,让秦脩感觉,就那么一会儿的功夫,她都已经看上好几个了。特別是这会儿……
    云倾盯著戏台子上那哭的梨带雨,楚楚可怜,又貌美过人的戏子,眼里的心疼,简直是亮眼的逼人吶。
    之前去青楼妓馆,云倾对著嚷著要给那妓子赎身,秦脩觉得她就是故意闹他,气他。但现在,秦脩忽然觉得云倾那时候搞不好是真心的。因为,看她望著戏子的眼神,让秦脩意识到云倾也许真的是个怜香惜玉的人。
    这想法出,秦脩腾的站了起来。
    那忽然的动作,把裴谨给嚇了一跳,“你干什么?”
    秦脩没说话,大步朝著云倾走去。
    看著秦脩的背影,裴谨低喃:“娶了媳妇儿的男人怎么都神神叨叨的。”
    另一边,云倾正同长公主夸讚台上的戏子唱的好,就看秦脩忽然到了跟前,先是看了她一眼,容纳后对著长公主道,“公主见谅,府中忽然有点急事儿,我大概要先带云倾回去才行。”
    长公主听了道,“急事儿?要紧吗?”
    “公子放心,不是什么紧要的事儿,只是有点急。”
    “这样呀!”长公主对著云倾道,“那你们就先回去吧,待得空了记得常来。”
    “是,那晚辈就先告辞了。”
    秦脩也对著长公主抱了抱拳,“晚辈告退。”
    秦脩在带著云倾离开时,还看到云倾朝著戏台子上看了眼。
    秦脩:是依依不捨吗?
    云倾不知秦脩在心里蛐蛐她,走出长公主,坐上马车后,对著秦脩问道,“相公,家里出什么事儿了?”
    秦脩没回答云倾的问题,反问道,“今天的戏好看吗?”
    云倾点头,“好看。”
    秦脩:“我觉得也好看,特別是那个女角,不但戏好,外貌也瞧著也相当的出色。”
    云倾听了没多想,听秦脩这么说,当即附和,並讚嘆道,“相公也这么觉得吗?我也这么觉得,她唱的是真好,长的也是真好看吶。”
    “確实不错,不若把她请到府中,单独给你唱一出如何?”
    云倾:“这就算了,我其实不太懂戏曲。”
    是吗?不太懂戏曲,那就是说她之前就是单纯的欣赏美色了。
    秦脩一边这么想,一边对自己感到唾弃。因为他这样子,实在是上不得台面。
    “对了相公,家里到底出什么事儿了?”
    秦脩:“家里没什么事儿。倒是你,在太傅府遇到什么事儿了吗?”
    云倾刚要脱口说没有,忽然想到什么,神色微动,看看脸色不佳的秦脩,云倾静默了下道,“確实发生了点事儿。”
    “哦,什么事儿?说来听听。”
    看秦脩那样子,云倾也是摸不准他是真的不知道,还是假的不知。不过,一点小事儿也无需多探究,也没必要隱瞒。
    云倾对著秦脩,將顾金枝对著她说的那些话,如实的跟秦脩说了一遍。
    秦脩听了,看了看云倾,道,“你能不瞒著藏著,如实的告诉我很好。”
    被夸,云倾笑了下, 刚要客气一下, 就听秦脩话锋一转道,“你平日里嘴皮子不是很厉害吗?怎么遇到顾金枝就变哑巴了?不知道回嘴吗?”
    “那是太傅府我不好跟她闹。不过,我已经决定了,下次遇到她 ,看我不撕了她的嘴。”
    秦脩:“我看就不要等下次了,就现在吧。”说完,秦脩对著墨文道,“掉头,去赵家。”
    赵家——顾金枝的夫家。
    云倾:所以,这就让她去撕顾金枝吗?
    秦脩:没错,秦脩现在就想看云倾跟女人吵一架, 能打一架最好,这样能杜绝秦脩胡思乱想。
    不然,云倾望著女人时那疼惜的眼神,让秦脩很是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