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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69章 吃醋

      格佛荷听见外面愤怒的声音感觉十分悦耳:“外面发生何事?”揣著明白装糊涂,她知道一定是索额图的事情被发现了。
    可是一点都不慌,心中满是兴奋。
    牛嬤嬤接过宫女手上的湿帕子上前便给她梳洗便低声道:“今早听说索额图大人被恶人吊在树上抽打,发现的时候大人浑身被蚂蚁啃食,现在躺在床上奄奄一息呢!”
    说完安静地闭上嘴继续给她换好衣服,有什么比现场吃瓜更开心,於是她饶有兴致的出去,眾人目光瞬间积聚在她身上。
    格佛荷半点都没有慌张很是习惯性地爬上康熙怀中,找一个舒服的姿势窝好。
    梁九功见状赶紧拿上早膳放在皇上桌面,康熙很自然地拿著筷子投喂,小嘴巴一张一合吃得满足,眾人纷纷拿著茶杯喝著,心中不知所想。
    可拿著茶杯的手指都捏得泛白,个个都跟大醋缸似的酸。
    眾人不语,现场气氛冷却下来十分压抑,格佛荷只能出声:“格佛荷给几位哥哥们请安!”趁著嘴空下来隨意对他们挥手打招呼。
    “还是福皇最得皇阿玛的心意,皇阿玛可是亲自餵饭,这种待遇也就只有太子和福皇有了,儿臣看了都觉得眼热呢!皇阿玛属实是有点偏心了。”十阿哥大大咧咧的出声打趣道。
    “可不是嘛!儿臣这看了可都有点醋。”
    十三阿哥小小年纪惯会察言观色,看著皇上听见十阿哥的话后,紧皱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便知道夸到他心坎上了。
    “你们一帮小子哪有姑娘软糯,朕和不惯著,往后你们都是大清的巴图鲁,哪能还让朕给你们餵食?”
    康熙淡淡瞟他们一眼说道,可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出来他是欢喜的,那嘴角渐渐上扬就能证明。
    要说没有看见皇阿玛这般宠福皇的时候,他们还能安慰自己这不过是传谣,可如今看来还真是宠的没边了。
    太子听著他们你一言我一句夸讚福皇的时候,眼神一暗,心中不悦,从小皇阿玛的眼神只会落在自己身上,如今他都许久没有被皇阿玛宣去一道用膳了。
    於是头脑发昏突然出声质问:“昨日福皇可是最后一个见索额图的,你可有发现可疑之人?”
    那审视的眼眸,康熙看著甚是不悦,目光附上一层薄怒:“你这是何意?是想说索额图就是被福皇吊在树上?
    你就是这般当兄长的?福皇昨夜一整晚都是和朕一道,她要是有人手做事,想必今早你们派人翻个底朝天的时候就被发现了吧?”
    要不是顾著现在还有其他人在,他恨不得一脚踹上去,一点兄友弟恭之情都没有。
    一点仁爱之心都没有,还怎么当得好太子?
    眾人紧抿著唇眼珠子转了转,同时默契地跪在地上:“皇阿玛息怒,太子不是这个意思!他不过是想问问福皇可见过可疑之人,半点怀疑之心都无。”
    胤禛瞧著还坐在椅子上发愣满眼不可置信直愣愣紧盯皇上的太子,额角都在发疼,暗中伸手悄悄拉著他的衣摆,对他使眼色。
    这时太子才惊醒似的猛地跪在地上:“皇阿玛明察儿臣本意不是怀疑福皇,不过是知道福皇是最后一个见索额图之人便想询问一番。”
    颤抖的声音中带著委屈,他没想到在皇阿玛眾多孩子之中最得皇阿玛心意的他,会有一天因为一个格格吃掛落。
    康熙深深看著他紧绷的背脊,那炽热的目光恨不得看透他的灵魂,这是他最喜爱的皇子啊!竟然因为自己喜欢一个格格而患得患失失了分寸,总是心性太狭隘了些。
    十阿哥见皇上愣神,赶忙抬眼对格佛荷努努嘴使眼色,轻轻呲牙伸手揉了揉膝盖,毛毯之下还有很多不平的石头,咯得他膝盖疼得慌。
    格佛荷没法就是见不得他这般,扭头轻轻拉著康熙的袖子奶声道:“皇阿玛彆气恼,太子哥哥是您亲自抚养长大的,他是何种心性您还不知晓啊?
    您快让她们起身吧!这地板跪久了,等会膝盖都红肿不可,到时候还是您这个当阿玛的心疼,这又是何必呢!
    您啊!最是疼爱他们不过了,嘴上对他们严厉就是盼望哥哥们成才,可私底下时常和我念叨哥哥们都不常来和你一道用膳见见他们,您想他们也不知道如何开口。
    这不人家都来了,您就別板著脸了,省得他们又以为您对他们不喜,下回可不敢来见您,您又自己对著窗户忧思了。”
    隨著格佛荷的话,眾阿哥们眼眶纷纷溢满泪珠红润的眼尾看著可怜巴巴的,他们对此十分震惊不可置信。
    可也充满期盼,谁不喜欢被父亲所爱,这可是他们爭强好胜的目標啊!
    “皇阿玛福皇所言可都是真的?”直郡王一个大老爷们眼泪汪汪地看著他问道,手紧张的捏紧衣角。
    他是不喜当皇上的,也不喜和太子斗爭,他最喜欢的是当大將军王,之所以会和太子斗个你死我活,也不过是因为想要皇阿玛的一点点目光积聚在自己身上。
    要是皇阿玛真的爱自己而难开口的话,往后他大敢开口便是,男子汉大丈夫和父亲亲近些也没啥。
    不止他们震惊连康熙都惊讶不已,可看见眾人红润的眼眶,那炽热的眼神中满是期待,他顿时说不出反驳的话来,他是很喜爱自己的孩子,在不涉及皇位之时。
    他眼眸波动一下,轻咳一声:“起磕吧!往后说话注意点分寸,”
    对於直郡王的话,康熙避而不谈,可也没有反驳。
    对於这种结果被直郡王默认为不好意思,他喜滋滋地站起身,连带看太子的眼神都欢喜许多,脑袋骄傲地高高扬起。
    眾人也都难得的嘴角上扬,浑身散发欢快的气息,十阿哥见状暗中对格佛荷竖起大拇指。
    对於索额图的事情就这样被打岔过去,因为他伤势过重,康熙是不可能因为他一个人而停留耽误时间,所以隨便派一个人送他回京,他们大傢伙继续赶路。
    走走停停两个多月才到蒙古,马车一停,牛嬤嬤掀开车帘一看:“格格已经到了。”
    格佛荷兴奋地出来抬眼看去远处的云朵感觉能触手可及,牛羊成片,一望无际的草原,使得她突然感觉自己很渺小。
    看著同时出来的嫻何,她欢喜地指著远处高山之巔:“额娘你看那座山都和天相连了,这蓝天白云好美。”
    “是,很美,走,咱们先下马车。”
    嫻何看著这美景也感觉心神荡漾,看著外面自由的世界,她沉静许久的心活泛起来。
    很庆幸能跟著来,要不然这辈子可能都所在小小的四方天里,感觉灵魂都被禁錮傻了。
    格佛荷顺著嫻何的力道下马车,便看见前面有一大帮蒙古人前来迎接,他们两方交谈很是融洽。
    不一会,有一个长得十分艷丽的女人缓缓朝她们走过来,她对她们露出友善的笑脸行礼道:“臣妾博尔济吉特氏·慧秀见过完顏贵人,给福皇格格请安!”
    嫻何忙拉著格佛荷侧身避开,对她轻轻点头福身还礼回去:“十福晋客气了。”
    贝勒爷的嫡福晋可比自己这个贵人位份高,和福皇的和硕格格位比郡王的地位不同,她不能直接受福晋的礼。
    “贵人別客气,臣妾自小是草原上长大的姑娘,知晓这草原上的乐趣,正好蒙古格格们做赛马表演欢迎皇上呢!
    十爷早就好生交代臣妾一定要好好照顾好福皇妹妹了,所以贵人和格格一道去观看吧!可有意思了。”说著欢快地对格佛荷伸手,她是真的很喜欢这个心细的姑娘。
    格佛荷抬眼看了眼嫻何,看见她轻轻点头后直径牵上十福晋的手。
    “福晋带著格格前去就是,婢妾感觉身子不爽利还是想先回去歇息一下。”坐那么久的马车,她感觉整个人都快要被顚麻了,累得不行。
    “行,那贵人先行回去吧!等会看完赛马臣妾就把格格完好带回来。”说完带著格佛荷转身离开。
    一行人来到赛马场,场上蒙古格格们意气风发笑容灿烂地你追我赶,时不时从马上跳下来又坐回去,有的直接悬掛在马的侧身手指沾地,很是热闹。
    不过看久了也有点乏味,因为她不懂欣赏,体会不出其中的乐趣,时刻注意她情绪的十福晋见状把她抱在怀中:“格格可是觉得无趣?要是觉得累了,那咱们这就回去帐篷里歇息。”
    格佛荷瞧见十福晋眼底还是很兴奋,可能是回到家乡的缘故,看什么都觉得欢喜。
    她有点不好意思地点点头:“我確实是觉得有点困意想回去歇息,十嫂要不自己先看著?
    往后十嫂往后叫我格佛荷或是福皇都可,十哥爷也是这般唤我,你別见外。”
    “可……”
    “十嫂別多心,你瞧皇阿玛派梁諳达来寻我了。”十福晋还在犹豫,格佛荷便抬眼看见不远处缓缓走来的梁九功,开心地对他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