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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93章 九阿哥:我不喜爱皇位,我只喜爱经商

      隨后阴沉著脸瞟著九阿哥嘲讽道:“九哥也別在我跟前称爷,要不是看在咱们身子中有一半血液相同,我还真是不耐烦和你多说两句。
    按位份我於你之上,按理来说你瞧见我的时候可得按规矩行礼问安,別以为方才我没有注重这些规矩,你就能在我跟前高高在上的。
    皇阿玛皇子皇女眾多,有些龙子凤女他自己有恐都不知晓全部,所以我如今能好声好气请你过来听你一句解释,已经是看在皇阿玛和往日你和十哥要好的份上了。
    要是真的计较起来,就凭你手中的这些,別说我只是冷你一下,就算我趁天黑给你套麻袋暴打一顿你都无法申冤。”
    要不是看在康熙和十阿哥的份上,当她喜欢和这执拗的男人说话,之前十阿哥还专门找到她述说九阿哥是铁了心跟在八阿哥屁股后面卖力,为此之前还劝说过十阿哥,还好十阿哥这个人听劝,也不想掺和到这些事情中去。
    他自己本人也志不在此,从那之后九阿哥倒也没有再找十阿哥说这些话了,往日里照样和十阿哥相处无尔。
    还有就是想让她也劝一劝九阿哥,所以才会有今日之行,她倒也是想趁这个时候和九阿哥掰扯一下,可这男人想来高傲惯了,见到自己这个位份比她高的人还是十分高傲,一点谦卑的意思都没有,眼眸还透著一股小心机。
    就是不知道他和八阿哥想要在自己身上的算计停歇了没有,要是没有的话,今夜就是八阿哥的难忘之夜,希望他能记吃记打,往后低调做人,別老是摆出一副温润如玉偽君子的模样,叫人见了直噁心。
    九阿哥听见她的话,不屑冷哼一声,看在她年纪小的份上,被皇阿玛和老十宠溺惯坏的份上,他这个当哥哥的不管怎么说也得止住嘴,惹怒一个孩子也是有些丟份。
    疑惑把手中的证据打开,第一眼看到上面熟悉的名字,瞬间脸色大变铁青下来,嘴角若有若无的不屑也被快速收起来,浑身散发不悦的气息紧抿唇,迅速一目十行把手中的证据迅速看完。
    霎时惊得瞳孔一缩,不可思议抬眼看著格佛荷,铁青的脸色憋得通红,嘴唇张了又张一时之间不知该说些什么为好,憋得猩红的眼珠子逐渐凸出骇人,手中捏著的证据皱褶起来,在他手中咔咔作响。
    但格佛荷能从他愚蠢震惊的眼神中瞧得出,这九阿哥只怕也是不知道这件事情,那就源头就只能是八阿哥瞒著他们两人使唤他们的人脉对自己动手了。
    顿时她都不知道该怎么生气了,两人就这样互相对视大眼对小眼,谁都不想出第一声,顿时气氛有些尷尬压抑。
    在她想出声的时候,九阿哥抢先重重把手中的证据拍在桌面上,眼眸中差点溢出来的羞愧底下高傲的头颅低声道:“这件事情我会给你一个交代,此事我也是现在瞧见这份东西之后才知晓。”
    说完害怕格佛荷不相信,赶紧著急紧接著解释道:“你可別不信,虽然我不能做到和老十一样没有由来无原则宠爱与你,可我就算是看在老十的份上也定不会做出这种没品的事情,来和你一个小姑娘计较。
    且不说你手中还有洛阳城富饶硕大的封地,位份也在我之上,有皇阿玛无上专宠,我就算是傻的可以也得知道不能与你为敌。
    否则皇阿玛要是知道之后我定是麻烦不断,他老人家踹人的功力十足,我可不敢上前挑衅。
    最主要的是这种容易暴露处处是马脚的事情,以我这种聪慧的智商肯定是不会做赔本的买卖。
    但这件事情也是我没有管理好手下之人,给你添麻烦了,此事算是九哥错对於你,还望妹妹能原谅九哥一回,这是九哥的一点心意,待九哥回府之后再给你选些適合你年岁赏玩的玩意送来。”说著九阿哥快速从怀中掏出一包厚厚的荷包出来放在桌面上推到她跟前,看著格佛荷的眼神中隱隱约约流露出羡慕和担忧焦急之色。
    手脚紧张绷紧,原本慵懒歪坐的身子也不知不觉挺直背脊,微微伸张脖子靠近格佛荷,声音也逐渐焦躁几分。
    九阿哥此时心中对八阿哥的不满达到顶峰,低垂下来的头颅眼眸中闪过一丝失望,嘴角轻轻勾起讽刺的笑,之前他们之间就因为谋划对上大阿哥他们发生一点分歧,可在这件事情没有得到解决之前,没想到转眼间八阿哥就能在背后给他挖一个深坑。
    要是格佛荷认真起来受不住委屈进宫给皇阿玛告状,只要皇阿玛看见手中这份证据,那到时候裤襠里的屎不是屎也是屎了,臭名远闻。
    听见这著急认错解释的话,格佛荷倒是鬆了口气,只要是性子没有执拗左到救不回来的地步,那十阿哥让帮忙的事情还是能说上一嘴的。
    格佛荷满意点点头,心中怒火也消了一大半,亲自给九阿哥倒杯茶递过去笑道:“都是自家兄妹无需客气,只要说清楚就行,九哥喝口茶润润口。”
    语毕淡定把桌面上厚重的荷包收入怀中,也没有提一句拒绝他回去之后还赔重礼的事情,反正自己受委屈是事实,而他手底下的人掺和进来也是事实,所以这个赔礼她收了也是没有毛病。
    但是先申明一下,她肯定是不缺钱的,一点都不缺,但是俗人肯定不能免俗还是很喜欢银票的。
    悄悄伸手摸怀中荷包的厚度,知道不少之后看著九阿哥的眼神都温和许多,嘴角上扬的笑意也真诚了几分,对於这种上道的聪明人她还是想让九阿哥冒犯自己几回的。
    听见格佛荷这样善解人意的话,九阿哥顿时心中紧张和罪恶之心消散了几分,抬眼认真看著格佛荷笑脸盈盈喜得就跟掉进米缸子的硕鼠一般可人疼,软软糯糯白嫩肉乎乎的脸颊,加上討喜的性子,也难怪皇阿玛和老十能如珠如宝宠爱著她。
    全都是真心换真心啊!
    可是在皇宫之中最难得的也是真心,他的防备心中,真心也只给了福晋和老十两人,旁地就是同胞兄弟了。
    原本他也想像老十一样疼爱格佛荷,可自己没有付出真心,旁人也不傻的能隨意糊弄,只能就此作罢,无奈摇摇头嗤笑一声,傻人有傻福,往后有格佛荷护著老十,他只要不参合夺位之事肯定能安稳度过余生。
    格佛荷被九阿哥无奈羡慕的眼神看著心中有些发毛,这男人怕不是又脑补什么东西了吧?
    顿时她想都不想出声打断他丰富的脑补:“九哥除了今日之事,我还有些事情和你聊聊。
    是之前十哥托我帮忙出主意来著,可今日你已经进府一敘,索性咱们也把这话题聊上几句,这样一来我也不算辜负十哥委託之意,如何?”
    “你只管明言,我也想听听老十特意请你关怀我的话。”九阿哥收回羡慕的目光,抬起桌面上的茶杯仰脖子一口闷,动作瀟洒至极。
    可知道他自己知道自己为何会这样,不过是为了掩饰眸中失態的神色和脆弱,这是不能在外人跟前流露出来的,待喝完后茶水顺著喉咙一道把哽咽在喉的委屈失望咽到肚子里。
    “既然九哥也想听听我这不成规矩的拙见,那等我明言之后还请九哥別怪罪。”
    “嗯!”九阿哥无不可点点头,自顾自悠閒倒茶。
    “此前十哥说你是铁了心想要跟在八阿哥屁股后面参和夺位之事,可我想问你们和旁人相比的胜算有多大?
    是人脉大过旁人,还是金钱方面大过旁人?最主要的是提供这些东西的人是谁,你们当中谁才是主力军?且要是成功之后谁至高无上的位置?
    不过我有言在先,你们可以搞小动作爭斗,但不能伤到皇阿玛,不然我这个妹妹也不是留著当吉祥物的,皇阿玛可是大清的雄鹰,你们出手的时候仔细掂量一点。”格佛荷看著九阿哥眼神闪过一丝危险警告。
    说实话,她已经打算等明天去十阿哥府上陪他聊聊心事,待他心情好些,她就进宫去稟明康熙说她想在洛阳培养一些人,以防不时之需,但是这个號令的信物肯定是不止自己有,康熙那也会有一份,这样一来他应该能放心吧?
    听见格佛荷直言不讳这些话题,眼眸满是遮掩不住的惊慌和讶异,原本悠閒的九阿哥瞬间坐直身子,使劲压制住心中翻涌复杂的情绪,免得失態了,目光谨慎左右看了看,隨即紧盯著她低声回应道:“没想到我们都小看你了格佛荷妹妹!
    也不知道你十哥可否知晓他小心翼翼捧在手中呵护,生怕动作大些或是声音大些都能惊嚇到的妹妹竟然才是躲在他身后护著他的人。
    之前我就羡慕过老十这人傻人有傻福了,如今看来还真是没有感慨错,你才是聪慧之人,可惜不是皇子,不然我们可有一个强大的劲敌。”
    看著满脸未退的幼气,九阿哥很难想像到她手中竟然有那么多的人脉,能把八哥做的事情挖出来,这件事情虽然是手中但凡有杰出的下属都能挖出来,可格佛荷一个娇养在深宫中,没有强大外戚之人都能挖出来。
    此时他说什么都不会把格佛荷当成以为真正幼小的孩童,跟多数时间掛在皇阿玛怀中长大的孩子果然不同,就算是年幼这心计和脑子总是和旁人不同,太子亦是如此。
    霎时九阿哥饶有兴趣且警惕地看著她,满脸紧绷严肃,不断在心中庆幸自己託了老十的福气能和格佛荷和平相处,不然这劲敌要是在暗中对自己出手根本防不胜防,因为格佛荷在外人眼中从来都是娇小可爱无害之人,谁能知道这可是毒花。
    瞧著格佛荷只是慵懒靠著椅子闭眼假寐,半点都没有出声的意思,摆出一副想听解释的模样,他只好紧接著道:“银子我不缺,给八哥便是,人脉我手中也有让给他又何妨?
    只要八哥好我不登位又如何?反正都是自家兄弟谁上位不都一样?难道说八哥登位之后就为难与我?或是亏待於我?
    与我而言皇位不是最重要的,我最喜欢的事情还是经商。”身为皇子哪能对那个位置一点想法都没有,只不过八哥有言在先,说是只要他等上那个位置之后定会好生善待於他们,且他也能做自己喜欢的事情。
    碍於之前八哥处处维护自己的情谊,九阿哥便也只能退让一尺,把心中这种念头压抑下去,他知道八哥向来重情义定不会亏待与他,且八哥心怀天下,不管是在民间还是大臣中都有较好的名声,为人和善八面玲瓏面面俱到比自己也强上不少。
    听到这格佛荷都佩服八阿哥的洗脑能力,这要是在现代绝对的传销头目,眼睛紧闭嘲讽打趣道:“没想到九哥的贡献精神还挺强的,这要是八阿哥腰子不行,你会不会把自己的腰子挖出来贡献出去?毕竟你们这感动天地的兄弟情谊真是叫我十分钦佩。”
    “我……”听见这冷嘲热讽的话,九阿哥也坐不住美艷雌雄莫辨的脸蛋红润起来,神色著急想出声为自己和八阿哥辩解。
    可刚出声就被格佛荷无情打断,霹雳吧啦一大推输出:“九哥你先別说话,我这一肚子的话都没有说完呢!我知道你想辩解,对於我的话也不认同有意见,可別著急啊!
    你也是说著人脉是你出,连大江山的银子也是你出,那为何不自己上位?
    就算是八阿哥保证他不会亏待於你,可自古那个皇帝愿意瞧见能威胁自己的人存活?別到时候你自己保不住就算了,还连累宜妃娘娘她们被跟著斩草除根。
    想来你心中也是有份谋算的,你瞧我之前不说是撞见他想算计我,而被我拒绝对他冷言冷语几句,他就能在我背后设计捅一刀,且还是在你和十哥不知情的情况下动用你们手中的人脉。
    这要是没有发现倒也还好,可要是发现了,他片叶不沾身,有事的是你们,到如今九哥这样聪慧的人还看不清八阿哥的算计吗?”
    听见这样別具的危言耸听,说著有意听著入心,他低头沉思把自己和八阿哥相处中的细节抠出来不断放大,隨后发现虽然八阿哥总是会维护自己,可那也是无足轻重之事不过是动动上下两片嘴唇宽慰一番,或是跟旁人舌战一回。
    可一旦要是真的遇见皇阿玛恼怒之时,他总是会悄咪咪缩著身子躲在后面,嘴上虽是帮忙求情,可要是皇阿玛发怒率先会踹到的人肯定是他们跪在最前面犯错的人。
    回想到他们把手中的人脉和银子送给八阿哥的时刻,待这些小细节都无限放大之后,才知晓八阿哥每每在他们跟前露出给大阿哥和惠妃娘娘欺负不敢吭声的委屈可怜样,他们这帮仗义的兄弟哪能见死不救。
    所以只能把手中能用的好宝贝全都送上去,从那之后八阿哥的日子也日渐好过起来,他们之间的关係也日渐紧密,不知何时满皇宫都知晓他们三人关係紧密如同穿一条裤子长大一般,成为皇宫三剑客。
    可如今听见格佛荷层层分析之后,他顿时打通经脉脑子也清醒过来,但也不后悔自己的选择,毕竟之前自己也是心甘情愿的,只不过这件事情之后对八阿哥失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