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父慈子孝的欢乐时光
瞬间烂摆,这江山谁爱打谁打,反正他家中有皇位,只需继承便可,何需这般麻烦?
语毕,生无可恋浑身无力般往后连形象都顾不上,直接往后一仰靠在椅子背上散发著颓废气息,叫人瞧著都有些忧心他的精神状態可否还好。
康熙一副眉眼瞧的模样,嫌弃轻哼一声別开眼,但眸中还是有一丝闪烁忧心,连带著身子都不由自主往前倾斜,不过还是端著板著一张脸。
隨著太子语毕,眾人又默契把炽热的目光投放在大阿哥身上,只见他浑身不自然扭动一下,脸色颇为彆扭,伸手使劲搓了搓脸颊,暗中深吸一口气满脸憋得通红,最后不得已轻哼喃昵道:“爷……”
“嗯?在朕跟前你是谁的爷?”听见他自称叫爷,康熙立即不乐意拉长尾音扬眉斜眼瞟向他。
,接收到危险信號,使得不容易重拾起来的自信心立即隨著尾音消逝萎靡下来,失魂落魄双手抱住脑袋垂头,烦躁挠了挠光溜的脑袋,轻吸几下鼻子,隨后一副豁出去的模样抬眼正视格佛荷,口吻轻鬆豁达道:“嗨!那就是那几件心比天高平,命比纸薄的烦心事。
遥想当年我也是战场上的先锋,大清的巴图鲁,生擒……”
“咳咳!大哥说正事,咱可没有时间听你来著吹嘘!”三阿哥一听大阿哥还想遥想当年英雄败北的事情,拿出来充当自己的战绩,那可真是不要脸的,也就只能糊弄什么事情都不懂的格佛荷。
在场的大傢伙谁人不知,他当年好大喜功,连累旁人战死沙场,之后皇阿玛为了面上好看赏他一点功勋,这死不要脸的竟然还当真了。
眾人余光瞟向大阿哥也是眸中充满淡淡毫不掩饰的鄙夷流露出来,一时之间大阿哥顿时想到自己得到功勋的真正原因哽住,訕訕闭上嘴,搓了搓嘴角紧接著面无表情继续敘述道:“我就是运气不好,刚出远门路过深山之时就遇见该死的山匪。
一开始我本想著自个好歹是习武多年,加上带上跟隨远游的隨从个个身手非凡,这些虾兵蟹將怎能是小爷的对手,便不愿意立即亮出腰牌身份嚇退山匪。
谁知这刚上手几个回合就被生擒。”说道这时大阿哥依旧愤愤不平梗著脖子嘴硬解释道:“当然你们也別因此觉得小爷练武之时並未下苦功夫,小爷的身手你们也都是知晓的,大清之內一等一的大內高手,难逢对手。
会败北肯定是这帮无耻之徒仗著小爷不懂山林路线,加上他们用的全是下三滥使毒伎俩和人多,英雄双拳也难敌四手,所以小爷才会这般容易败北。
紧接著就是小爷亮出身份,想著都是在大清地界,只要这帮山匪知晓小爷的身份之后定会好声好气毕恭毕敬赔礼道歉把小爷好生送回来,可谁知这帮人知晓小爷的身份之后更加兴奋了。
直接搜身浑身上下扒得只剩裤地遮掩羞耻之心,隨后被压去山寨,日日辛劳开垦荒地种粮食,还得充当夫子给他们授业解惑。
期间他们也並未磋磨於我,並大鱼大肉招待著。”说到这他十分聪慧地止住接下来的话,像是完成任务一番狠鬆一口气,浑身舒爽靠在椅子上,目光落在三阿哥身上欢愉挑眉。
看別人出糗就是兴奋,之前他回宫之时还觉得自己这帮狼狈定会被笑话,谁知怀著忐忑不安之心小心进宫之后与眾人见面,这信心瞬间回升,至少他脸色红润一丟丟,想来比旁人的遭遇好过一些。
对上大阿哥的目光,三阿哥慌张来一下,余光瞧见格佛荷手拿瓜子咔咔磕著极为激动,双眼瞧著他们目露金光,可隨著大阿哥止住话题,这眸中渐渐浮上疑惑,嗑瓜子的嘴也紧跟著停下来,待他对上视线之时暗中对他挤眉弄眼示意问问大阿哥接下来的话。
悟性极好顺道不想那么快分享自己糗事的三阿哥顺从本心,把这种热闹场面交还给老大哥,伸手把大阿哥凑过来眸中满是闪烁看戏之意的脑袋推回去,假似对他的事情感兴趣疑惑问道:“那按理来说大哥日日大鱼大肉食用,可……”
目光在他身上嫌弃不解上下扫视一遍,紧接著嗤笑一声嘲笑道:“大哥这身子可不像是日日大鱼大肉的日子啊!倒是像日日服役之人。
別大哥嘴硬生怕咱们知晓他那不堪回首的遭遇便不与主动分享。”
听到这质疑的声音,大阿哥立即急忙支起身子梗著脖子叫嚷:“那还不是小爷看不上他们过的日子,日日开垦荒地,加上小爷想宫中的皇阿玛额娘,家中妻於子一家老小,哪能老是窝在那听不见外音的地头里?
於是乎,小爷可谓是费尽心思,劳心劳力使劲想法子带走一帮门生出逃,幸而顺利能回来。”
说完,傲娇洋洋得意摇头对三阿哥打趣道:“相比小爷而言,你这逃难的难民营估计遭遇更加好玩的事情吧?说来让小爷高兴……
不是就是分享分享经验,若是下次有机会远游说不定还能虚取教训能干出一番大事业来呢!”语毕,十分庆幸余光偷瞄高台上坐著的康熙,见他依旧面色铁青,瞬间收起嘴角上欢快看热闹的笑容,轻咳一声一本正经紧绷脸颊摇摇头,瘫坐窝回去,百般无聊玩弄自己的手指。
心中划过淡淡的懊恼之意,都是这张嘴老是容易最先行,脑子使劲在身后追著跑,这样下去容易坏事,不行,得改!
听见他改不掉的小爷称呼,康熙也只能使劲摁住蠢蠢欲动的手,继续看他犹如完喉般上躥下跳,可算得上难得的真性情。
而被点名的三阿哥立即气得黑红的脸色更加黝黑了些,幸而牙齿够白,不然就只能瞧见一双灵动的眼珠子转动,不然若是藏於阴影中,估计也是找不出人来。
脸颊气鼓鼓得犹如一只黑河豚似的,十分喜人,旁人看著都使劲憋住笑,抬起茶杯假似喝茶作为遮掩上扬的嘴角,可抖动的肩膀却瞒不住。
见此闹剧,康熙也看不下去了,直接摆手叫停:“行了,今日就到这,如若不然,朕害怕再听这些骇人听闻丟人现眼的事情,生怕被气地厥过去。
之前你们飞鸽传书说是要归家,朕老早就命人把皇宫好生洗涮一遍好备迎接你们归家,连御膳房都已经確定好菜单。
谁知今日一见,这迎接宴还是別举办了,免得丟人丟到文武百官跟前。
不知道的人见过今日你们这般……嗯……形象之后,还以为咱们爱新觉罗氏的皇室之人全都是难民出身,保留习俗待一定时间返祖去体验一番逃难经验。
或是说朕亏待了你们,还是说专门生出一帮黑蛋皇子出来,你们可以丟人现眼,朕可挨不住旁人探究炽热的目光。
等会咱们爷几个隨意在这养心殿吃吃便是。”若是继续举办宴会的话,他生怕自己会被旁人耻笑的目光气晕厥过去。
此话一出,眾人欢喜沸腾,不管是嘴唇有多乾裂依旧渐渐上扬咧嘴欢笑,四阿哥嘴馋咧嘴欢笑之际竟然渗出血珠,格佛荷见此想了想还是把异能溶於茶中让他们喝下去恢復身子。
但是见这帮彆扭加只会嘴硬的父子们,她觉得自己还是得转达一下康熙对他们的担忧,期待等等父子天性情绪。
於是乎立即起身对康熙道:“皇阿玛哥哥们次方歷练回来总归是好事,您瞧哥哥们身上是否多了些烟火气息,也懂得外面之人並非会对咱们皇室中人的身份买帐。
且他们回来之后不管是说话还是行事方面,儿臣都觉得他们犹如脱胎换骨般沉稳,方才三哥和大哥拌嘴几句,那不就是寻常百姓家才会有的吗?
说句不中听的话,咱们皇室何时有这种和气之时,所以啊!他们此番歷经也是一种宝贵的经验,体会了从前从未见过接触过的事物,成长也迅速许多。
所以啊,您心中肯定不是觉得他们丟人现眼之类的,如若不然,您也不会在跟儿臣相处之时不由自主老是念叨外出游歷的哥哥们呀!
还有就是日復一日习惯性伸张脖子往宫外张望,这不全都是您日日忧心远行的儿子表现吗?”说完,格佛荷对眾人点头:“儿臣先下去给哥哥们泡杯茶来,算得上是以茶代酒恭贺哥哥们安然回宫。”语毕,自顾自往茶水间方向走去。
隨著她渐行渐远的身影消失在拐角处,眾人才堪堪回神,回味方才迴荡在耳边的言辞,纷纷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隨即立即反应过来隱压在眸中深处。
愣愣抬眼对上康熙微微动容不自在的神色,此时还存有怀疑之心的眾人瞬间瓦解,充满感动和天生对父亲的孺慕之情。
双方之人隨即隱去那股不自在的情绪,对视訕訕笑著,默契不提方才之事,但这心间流过暖意留唇於齿。
而这边进入茶水间之后,格佛荷遇见佩欣见她指挥宫女们煮茶有些微愣,回想一下,好像康熙確实是连宫女子都没有册封她,所以按照规矩来说她依旧是得伺候主子的奴才。
“奴才给福皇格格请安!”佩欣迟疑了一下停顿手中之事,隨即顺著本能恭敬跟著行礼。
“起磕吧!你们把诸位爷喜好的茶水备上,本宫依次瞧上一眼,待会你们跟著本宫身后端进去。”格佛荷没有多做纠结吩咐道,毕竟这册不册封的事情跟她一点关係都没有,何必费心。
“喳!”眾人应声而动,手脚麻利不一会便泡出茶香味繚绕周身的效果出来。
格佛荷装模作样挨个摸著杯沿假似观察,暗中却悄悄偷渡异能溶於茶水中,待全部弄好之后转身迈脚出去,身后的奴才们端著茶水紧跟其后。
殿中只待格佛荷身影出现,才打破稍有些诡异温馨的氛围,格佛荷亲自给康熙端上前:“皇阿玛您润润口。”
说完扭头对著眾人打趣道:“我今个还是沾了哥哥们的福,能多尝几口这养心殿里顶尖的茶水,如若不然还不知待何时才能喝上一回呢!”
“哦?格佛荷还能喝不上这养心殿中的茶水,怕是不应该吧?
谁人不知咱们福皇格格可是皇阿玛跟前最为得宠的格格,连我这个太子都是靠边站,所以何出此言?”太子对于格佛荷的说辞还是蛮好奇的,听闻太子的疑惑,眾人也纷纷快速仰头把手中的茶水喝个精光,紧接著把目光投放在格佛荷身上想听听她的解释。
格佛荷刚想解释,康熙便好笑的指了指格佛荷,一副被她闹得头疼无奈摇头怪嗔笑道:“这丫头真是逢人便告状,朕不过是忧心她年岁小茶水喝多了不已入眠,便让底下的奴才们看著点,別让她灌一肚子茶水回去。
谁知她来你们跟前恶人先告状了。”
此话一出,立即拉进眾人的距离,大傢伙纷纷仰头欢笑:“啊哈哈哈哈!”
“真是没想到,咱们美名远扬的福皇格格竟然还是一个茶痴啊!”太子拍掌欢笑道。
听此,四阿哥也无奈摇摇头温和道:“我府上还有一盒温和的茶叶,待明日上朝四哥给你带过来,皇阿玛拘著你,四哥就由著你。
不过还是晚间不宜饮茶,免得身子不舒適闹腾了,皇阿玛到时候可得跑到我府上揪著我暴打一顿。”话语间还不忘调侃一番。
“我府上也有,待明日十哥给你带来。”见四阿哥都这般,一向疼爱格佛荷的十阿哥哪能坐得住,暗中瞪了四阿哥一眼。
自个寻来的妹妹,哪能让他人记窥,哼!
“谁府上还没有一盒茶叶了,待明日九哥也给你送来,且等著,到时候你可得评断出谁送的茶叶最佳。”九阿哥也不甘落后对四阿哥挑衅急切道。
不过眸中却无敌意,不过是爭抢妹妹的目光兄弟之间的玩闹罢了,无伤大雅,所以四阿哥还是很有兄长风范对他友善一笑点点头。
而其余人见他们都这般表態了,也不能落后,所以最后格佛荷海外稀罕物一件没见到,倒是茶叶收了一大堆,已算是意外之喜了,当然她也不爱喝那苦涩的茶水,可也不妨碍她被人宠欢喜之心。
留在养心殿里用过晚膳之后,格佛荷率先离去,得回去准备一点给这帮老菜帮子滋补的东西,免得年纪轻轻就虚了可不好。
目送格佛荷远去的四阿哥脚也跟著动了,暗中攥紧怀中一路悉心护著的宝贝礼物,起身对康熙道:“夜以深,儿臣便先行告退。”
康熙立即从热闹父慈子孝的场景中抽身抬眼看向他,隨后扭头看向外面已经漆黑的道路,转头认真看了在场所有面露欢喜之意的儿子们道:“今夜过晚你就別赶夜路回去了,你们好不容易归家,何不如今夜你们都歇息在养心殿,咱们父子之间也能聊聊多年未吐露的心声。”
今夜可是他那么久一来,第一次放下身段心平气和和他们聊天说笑,何不趁此机会拉进彼此的距离。
听见康熙的意思,四阿哥只能含笑点头应声:“是,谨遵皇阿玛吩咐。”从善如流坐回去,融入这难得的欢乐时光。
可依旧腾出一只手摁住怀中想要送给格佛荷惊喜的礼物,心想,待明日早早赶在格佛荷上学堂之前送过去,她见了之后定会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