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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247章 佟国维:有事舅舅刚,没事狗奴才滚进来

      听见这种没有脑子挑衅的话,格佛荷直接气笑了,站起身悠閒双手环胸眯著眼睛高高在上睥睨著她,饶有兴致压低嗓音问道:“蠢货可是知道谋害皇嗣严重者九族都得跟著受牵连吗?
    还有就是身为牢中鸟,竟然还敢妄想外面旷阔的世界,只怕是这双无用的翅膀早已经在主人餵食过程中废掉了,你能飞得出去吗蠢货?”
    可能是感觉遇到这种可笑的小伎俩有些无奈,格佛荷轻笑一声摇摇头紧接著嘲讽道:“你身为后宫之人,竟然在计划谋害本宫之前都没有去认真打听一下本宫在皇阿玛心中是何许地位。
    就这样敢没头没脑的鲁莽衝撞,最后可別赔了夫人又折兵,鸡飞蛋打了。”
    说她是蠢货是一点都没有说错,就这样的岌岌可危的胎相,若是连太医们都诊断不出来的话,他们早就捲铺盖走人了。
    就算是她买通其中一人隱瞒脉象,可一旦出事牵扯到旁人康熙肯定会彻查,到时候其余人马出场,她以为自己那豆大的智商所谋划出来的小伎俩会隱瞒过旁人?
    真是可笑!
    可能是被宠爱的人都是有恃不恐,格佛荷在得知他们有备而来不是自己无意或是有意弄掉胎儿之后,这心也渐渐放鬆下来,可若是自己无意见撞到妇人,那她就算是废掉这条命也得弥补回来,把孩子和妇人恢復如初。
    毕竟不管是孩子还是妇人都十分重要,而孩子对於妇人而言,那可是比自己生命都重要的,若是阴谋就另当別论了。
    可女人听见这话非但没有害怕,眸中还隱隱透露出兴奋之感,十分吃力用手撑起身子昂头看著格佛荷,惨白的嘴唇哆嗦了一下,紧接著露出兴奋诡异一笑,神色激动:“谋害皇嗣竟然能牵连九族?
    这件事情婢妾还真是没有了解过呢!以往婢妾还以为只有谋害皇上才会灭九族,谁知废掉区区一个皇子竟然也能有这效果。
    不过若是皇上愿意的话,婢妾定会感激不尽。”九族?
    她的九族全都薄凉之辈,专门欺辱弱小之人,当年若不是家中父兄额娘等人嫌恶自己是姑娘之身,日日磋磨村中之人也是日日欺辱不断,小到指著鼻子谩骂,大到看不过眼便能隨意拳打脚踢,各种凌辱手段全都在她身上应验过,待她长成之后立即贩卖去烟花之地,她走投无路去寻求族长等人解救於为难之间,谁知这竟是噩梦的开端。
    门庭之中来往的男人不尽其数,幸而她果断拿著剪子白刀子进红刀子出几个人后,才堪堪护住一介清白之身,不过也被摁住暴打一顿扭送烟花之地。
    如今进宫后还能报仇雪恨,好!真的很好,长天有眼!她倒是先看看她的九族都有哪些人?
    听见这话,看清女人眼眸中蠢蠢欲动的兴奋之感,格佛荷直接自闭了,这都不能威胁?
    这……
    看来他们家九族还是一帮狠人啊!
    竟然能在她被威胁之后都能扭转为嘉奖,牛!
    格佛荷满脸震惊,大写一个服字!
    对牛弹琴,牛头不对马嘴,格佛荷被气得自顾自扭头看风景,反正她说什么都不能给她报仇了,哼!
    不一会,康熙带著一帮人马一路小跑匆匆赶过来,待走近之后看清鲜血淋漓的现场,顿时头晕目眩额角突突直跳。
    在女人掐住嗓音做好告状准备的时候,康熙已经收回目光,瞬间衝到格佛荷身边,一只手捞住她胳膊匆匆往嫻何怀中塞,眉宇间满是焦急之色催促道:“你先把格佛荷送回去,待晚间朕过去问话。”
    语毕,立即扭头看向王太医吩咐:“你跟著过去给格佛荷瞧瞧,可別叫她惊魂了。
    给她弄点安神汤灌下去,记得备些甜蜜饯,这孩子吃不得太苦的汤药。”
    “喳!臣妾/奴才领旨!”俩人赶紧护著格佛荷匆匆离去。
    而康熙铁青著一张脸,紧抿唇眉头微皱,凌厉的眼神狠狠在女人身上剐,浑身散发骇人嗜血的气息,直接使得女人满肚子腹稿告状的话立马顺著喉咙咽回去,嗓音犹如被掐住喉咙的鸭子似的憋不出一个声响。
    康熙厌恶的看著她冷声道:“把她抬著跟朕走!”
    说完自顾自抬脚转身就走,每一个脚步仿佛都是带著煞气一般,踩在眾人心尖上,直叫他们喘不过气来,心臟跳动的速度都放缓了几分。
    “喳!”接受到命令的李德全,赶紧对身后身强体壮的嬤嬤们招手:“手脚放轻有些。”
    “喳!”几个庞大腰圆的嬤嬤手脚麻利擼起袖子走近女人,面上小心翼翼客气一声:“奴婢得罪了,还请小主原谅。”
    说完,也不顾女人惊慌失措的表情,立即伸手一人一只手或脚抬起来紧跟其后。
    一行人匆匆回到康熙寢宫中,只见康熙冷脸坐在高台上,嬤嬤们抬著女人踏进寢宫后,不知所措的看了眼李德全,眼神询问:这位小主要往哪里安置?
    皇上没有发话,她们怎么敢隨意把小產的女人安置在皇上龙床上,这可是晦气事,给她们十个脑袋都不敢做出如此冒犯的事情来。
    李德全对上她们询问的视线就一阵头疼,紧张得冒出一脑门的冷汗,皇上並未发言他也不知道啊!
    不过也不能一直让嬤嬤们抬著贵主不是?
    於是李德全只能硬著头皮扭头对康熙恭敬嗓音颤抖问道:“皇……皇上……”
    “不用你多言,把她扔在地板上,你们全都给朕滚出去!”话都没有说完就被康熙气冲冲扔案桌上的奏摺砸过来怒喝道。
    “喳!”被砸中的李德全腰肢瞬间又压低几分,连被砸歪的帽子都不敢伸手扶稳,匆匆对內殿的奴才们摆手带出去。顺带把门关上,板著一张脸站在门口守著。
    而女人被嬤嬤们柔中带点惊慌粗鲁的动作扔在地板上,疼得倒吸一口凉气,五官扭曲在一块,胸口一阵闷疼喘不上气息。
    见此,康熙心中更加恼怒,迅速起身下来在女人跟前弯下腰肢,厌烦的使劲掐住女人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来看著自己,眼神暗晦不明,声音犹如深泉之下的凉水冷气逼人:“朕难道对你不好?
    做了朕的女人竟然还想外面的世界,真是蠢货!別人敷衍给点星火就以为是六月伏天来临,置於温火之中,尤不知这不过是你这个蠢货飞蛾补火。
    怀了一个病秧子就算是了,朕尚且能忍好生让你继续温养著,可你便便不知恩,竟然把坏主意打到格佛荷身上,真是又蠢又坏,脑子跟烧乾的灯火似的一乾二净。
    勾结外臣谋害皇嗣你有几个脑子?”说完厌弃地狠狠鬆开手同时把女人摔在地上。
    “啊!!!”女人吃痛忍不住惊叫一声,捂住胸口趴在地上大口喘息,脑子已经被嚇得一片空白,她本就不是很聪明,不过是被皇上看重容貌收入后宫,当一个低微的答应。
    此时眼珠子充血瞪圆,犹如死鱼眼一般木訥,死死咬住嘴唇不敢吭声,满脑子都是自己的阴谋不过一个回合就被皇上识破,她应该如何破局?
    而康熙见此心中的气倒是消退几分,冲紧闭的大门怒吼:“黄元御滚进来!”
    话音一落,紧闭的门瞬间敞开,黄元御急匆匆提著药箱垫著脚尖进来。顾不上喘息说话,立即冲向快要断气的女人身边,想要伸手把脉就被康熙迅速抬脚轻轻一脚踹开怒骂:“蠢货!朕何时命你给她治疗了?”
    “奴才该死,奴才该死,並未向皇上请旨就擅自做主,还请皇上责罚!”听见这一声如雷般的怒吼声,黄元御直接嚇得双腿发软顺势跪在脚边磕头请罪!
    “这人朕现在就交给你,是死是活全看她的贱命有多硬,把你能用的手段全都使出来,让朕看看你的刀工如何?”
    说完双手背在身后低眸,深吸一口气看著女人面无表情道:“若是你这条贱命能挺完三百刀,朕许诺於你,放你出宫看看你想看见的自由世界是否如你所愿一般美好。”
    他就不信了,一个牢中的金丝雀在脱离主人的精心餵养之后,能独自存活。
    他倒是要看看这女人能有什么三头六臂?
    此话一出,女人脑子轰地一下炸开,呆滯的眼眸立即清醒过来,费劲支起身子不可置信惊恐的看著康熙,浑身颤抖余光看见黄元御从药箱里拿出冰冷锋利到能反光的小刀,女人见此心一下子盪入谷底。
    泪眼顺著眼角落在冰冷的地面上,待黄元御凑近之时,瞬间惊起推开黄元御冲墙面撞去,“砰”的一声巨响,使得本就映红的墙面更加红艷起来,而女人的身体直挺挺摔在地上生死不知。
    见状,俩人面上並未有过多表情,康熙脸色更黑了些,寧静的表明便是暴风雨来临前的预告,感受到阵阵阴风袭来的黄元御嚇得一哆嗦,缩著脖子压弯腰身不敢发出声响。
    “来人!”
    几声匆匆脚步传来,李德全弓著身子对康熙惊颤问道:“皇上?”余光落在女人身上,划过一丝厌恶中带著可惜。
    这可是他好不容易看中的苗子啊!
    皇上正是稀罕的时候,加上祖上积德能有几分运势怀上龙嗣,可……就这样一手好牌都能打得稀烂,可惜了!
    现在皇上只怕是恨不得把她戳骨扬灰了,想到这李德全不由得从灵魂深处打一个寒颤,迅速收回视线老实垂眸。
    “把她拖出去剁碎餵狗!去把佟国维给朕宣来。”
    “喳!”听见这冷声,李德全胆寒地缩著脖子,麻利让伸手的侍卫们拖著女人出去。
    而自己也麻利的出门找人来救场子,往外走的脚步都轻盈欢快几分,皇上盛怒可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所以苦了谁都不能苦了他们这帮近身伺候的奴才,於是乎比较命硬的大臣们就是现成堵枪口的人。
    给皇上泄愤去吧!这样一来他们就能安全许多。
    独留黄元御双腿打颤站在原地,羡慕的余光看著眾人渐行渐远的身影,紧张咽了咽口水老实立好不敢吱声。
    坐回原位的康熙恰巧把这一幕小动作收入眼中,眼神闪了闪不动声色:“你去给格佛荷瞧瞧如何,今日这孩子可能惊魂了,別叫她受苦。”
    “喳!奴才告退!”听见能抽身於这泥潭之中,黄元御狠狠鬆口气,恨不得洒出一把辛酸泪,立马提上药箱扭头出去。
    见他欢快逃命似小跑的脚步,康熙嗤笑一声,手指轻轻敲击,回想今日发生的事情不仅感慨。
    对於这个倒霉孩子,康熙都无话可说了,怎么什么奇奇怪怪的事情都能让她遇上,还真是倒了八辈子霉运。
    想到昨日冷宫那个女人递过来的消息,康熙手指渐渐收拢握紧,修长的睫毛盖住眸中阴鬱之色,对著空无一人的大殿吩咐道:“去找智空大师瞧瞧,朕要听见具体原因过程和结果。”语毕,把手中紧攥起皱褶的纸条拋出去。
    下一刻,一名黑衣人凭空出现接住纸条,顺势跪地恭敬抱拳回应:“喳!”音消而人空。
    不一会,李德全便把堵枪口的小羔羊·佟国维领进来:“奴才给皇上请安,皇上吉祥!”
    “赐座!”
    “奴才谢皇上恩典!”
    李德全快速把椅子搬过来,恭敬伸手扶著佟国维入座,同时还隱晦摁住別让他跑了,顺带备上瓜果茶水,都是佟国维喜欢的。
    见李德全这般殷勤的模样,跟上供一般热情,他有点吃不消。
    这让本就心惊胆颤的佟国维更加心慌摸不著底了,屁股只敢沾一点椅子,直愣愣强撑这年迈的身子蹲马步可还行?
    康熙没有管他们俩人的眉眼官司,直接把手边由盯梢太子和索额图俩人的暗卫送来密旨递过去,鬆了鬆紧拧的眉头,冷冰冰的言语彆扭亲昵一下:“你瞧瞧!待会还请舅舅起身回京处理一下索额图这老匹夫。
    看在太子面子上他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加之念在他已经为大清操劳多年,朕许他养病一段时日。”
    索额图身后势力极重,在前朝门生遍布,盘根错杂,且身后还站著太子,若是自己轻易废除的话,太子的根基只怕是岌岌可危,如此一来这不关是对於大清还是他们兄弟之间都会產生巨大危机,所以这老匹夫还得是佟国维这个老匹夫去对付。
    “喳!奴才领命。”佟国维假似感动道。
    眼眶中的水雾也是说来就来,都是老演员了,激动的嘴唇颤抖,看向康熙眸中满是欣喜,嘴角抑制不住上扬眉开眼笑,伸手接过垂眸细细品读。
    然而低眸瞬间笑意不达眼底,不屑別別嘴,心中不断腹誹:“有事舅舅刚,没事狗奴才滚进来!”
    当皇帝的舅舅也得命硬,不然都挺不住一轮又一轮的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