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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287章 天道给格佛荷下套

      “喳!”
    眼看皇上浑身烧得通红,神色逐渐空洞涣散,连说话时都得使劲弓起身子张大嘴喘息才能稍稍发出一丁点微弱的声音。
    梁九功和李德全赶紧点头应声,猫著身子迅速拭泪,因哽咽憋得难受,双肩颤抖不止,后俩人暗中对视一眼,李德全留下伺候皇上,梁九功做通知安排。
    且屋內之人见状无不潸然泪下,可碍於在御前不能落泪找晦气,所以只能使劲憋气强行咽回去,水珠子在眼眶里打转,模糊了视线。
    不一会,跟隨而来的皇子们全都一股脑衝进御帐內,待看见康熙浑身消瘦枯槁难以喘息地躺在床上时,灵魂为之一颤瞬间怔住,隨即发麻的脑袋迅速反应过来:“皇阿玛!!!”撕心裂肺默契同声尖叫了一声。
    再也绷不住眼泪决堤,猛地跪在床前,以至於后面脚慢的皇子不得不使劲拱头挤进去,手忙脚乱握住康熙的手。
    “皇阿玛,皇阿玛您怎么了?到底是哪里疼?”
    “皇阿玛您快好起来好训斥儿臣,这几日不在皇阿玛跟前,儿臣又淘气了几分。”
    “皇阿玛儿臣想您了,这几日儿臣时常徘徊在御帐前,可皇阿玛却命奴才把儿臣赶走,儿臣是真的想您了。”
    “太医!太医!你快给皇阿玛把脉瞧瞧,皇阿玛是不是染上小病,过不久就能好?”
    实心眼的十阿哥哭得最为凶猛,使劲拽住李太医的手臂,一手一个掀开跪在床前挡路的皇子们,十分粗鲁拖著李太医置床前,摁著他的肩膀,命他给康熙看病。
    因十阿哥突如其来的动作,惊得眾人打了一个哭嗝,刚想动怒训斥,可待看见十阿哥粗中有细抢先一步让太医给皇阿玛看病,他们才深感愧疚低下头,腹中未生起的怒火顿时胎死腹中。
    忽然间一阵心悸,心猛烈撞击胸腔疼得难以喘息,对於为他们顶天的阿玛今日竟然轰然倒塌,这突如其来的状况让他们措手不及,心中也没有料想中那般暗自欢喜,原来他们也不过是一群期盼能得到皇阿玛关注的孩子。
    虽是喜爱皇位,但也不想皇阿玛因此驾崩,他们还年轻,能耗得起不断流逝的时间。
    李太医被十阿哥这用劲一拽,惊悚得双眼瞪圆,额头冷汗淋漓,脖子犹如被掐住了一般,只能张大嘴喘息,连连点头:“是是,奴才这就给皇上把脉。”
    皇上活不了,他们也很难活下来,这种事情的严重性,他们比谁都心知肚明,也比谁都希望皇上能活得好好的,毕竟若是皇上活了,他们才能加官进爵赏银不断,可若是驾崩的话,他们只怕是好不了。
    李太医使劲咬住舌尖靠痛觉稳住心神,哆嗦无力的双手也使劲用牙齿咬两下才堪堪恢復平静,深吸一口气,把手搭在康熙手腕上,不过几息之內便把出许多病因。
    心中更加恐慌,皇上的龙体已然是烈火烹油之態,若是继续发热的话,只怕是熬不过五日,心肺上火烧肝,一副油尽灯枯之相,他们也很难办啊!
    眾人见李太医把脉之后,久久不见鬆手,心咯噔一下暗叫不好,大阿哥最先沉不住气抹泪发问:“太医皇阿玛的身子到底怎么样了?你说句话啊!”
    “若是有什么需要的药材,咱们没有的,那便赶紧命人去寻来,或是我们哥几个去找也行啊!可別耽误时间了。”
    “就是,你这一声不吭的,我们几个哪知晓应该怎么办?”大阿哥尾音结束,三阿哥便迅速接过话头补充。
    对此,李太医左右为难地收回手,看向康熙不知如何开口,本想硬著头皮出声回稟一二,幸而康熙知晓的他窘境出声帮忙缓解:“你们不用为难太医,他们该做的事情已经尽力了。”
    “是朕的累了几十年正好想歇息一下,晃眼间你们都成家立业了,如此一来朕也能安心。”
    “若是朕留在蒙古修养身子的话,你们几个记得辅佐好太子,胤礽脾性稳妥,做事有张力,也看重你们兄弟之间的情谊,自会善待你们。”
    “届时朕也会留下……圣旨,为你们解决后顾之忧,你们兄弟之间一定要好好的,好好的……”康熙本想说的是遗詔,可自己现在好好的,若是直接说遗詔的话,难免会沾染上些许晦气,他只好又咽回去。
    假装看不见他们眼底的委屈,继续道:“老话常说,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有你们这帮贤臣在,朕也能放心把大清江山交付给你们,眼下先回去吧!朕有些累了想歇会。”短短几句话,用劲之大憋得康熙脸红脖子粗的,额角上的冷汗不停歇滴落下来,不得不止住满腹话头。
    语毕,满脸疲倦不舍透过人群看向格佛荷后闭上眼睛用力喘息,岁月的痕跡不留余力尽显面孔之上,点点斑驳的老年斑,松松垮垮的皮肤,一动一静都十足费力才能完成。
    皇子们听见皇阿玛依旧意属废太子继承大统,这心一下子有点委屈,鼻头一酸,眼眶跟著热泪盈眶,果然在皇阿玛心中,不管他们如何努力终究是比不上太子在他心中的分量。
    就算是临终前想的还是害怕自己驾崩后,他们会心有不甘从而给太子製造麻烦,引起大清內部矛盾百姓们动盪不安。
    若是有机会上位,谁又甘於人下?不想万人之上,看所有人卑躬屈膝匍匐在自己脚边的?
    要是皇阿玛没有露出对太子不满的话,要是皇阿玛给他们上位的希望,没有把他们扶起来和太子挣,没有给他们拉拢朝臣的机会,死死压住他们的野心的话,他们今日何至於进退两难?
    他们心中种种不甘和委屈,格佛荷一概不知,就算是知也不想理会。
    “儿臣不走,儿臣想陪在皇阿玛身边,还请皇阿玛別赶儿臣走。”一听康熙要赶人,格佛荷立马不干,挤开身前挡住的人,扑跪在床前泪眼婆娑小心翼翼拉住康熙的袖子低声祈求。
    “儿臣也不走,儿臣可以给皇阿玛侍疾。”
    “这种紧要关头,皇阿玛您叫儿臣们如何不忧心,哪能安心回去啊?”
    ……
    等格佛荷发生后,皇子们也纷纷坐不住,你一言我一语出声恳求想要留下来侍疾,值得欣慰的事情是此时他们所有人並未多想,满心都是想要阿玛好起来的孝子,无关利益纠纷。
    听著这一声声恳求留下来的声音,吵得康熙脑子轰轰一阵疼的厉害,眉头紧锁差点能夹死蚊子,欣慰之余还是不耐烦摆手让他们离开。
    自己还得趁他们离开的空隙写好转位圣旨,安排她们爵位一事,免得这会儿他们坐不住急得跳墙,幸而看清他们眼底不服之意,如若不然康熙都想现在写好圣旨让他们拿著回京宣旨。
    清完场后,康熙喝下老参汤提神,在梁九功等人的搀扶下,勉强写好一式三份满蒙汉字的转位詔书,以防旁人窥得詔书內容,从而篡改。
    宣来几位朝中重臣,俩俩一对拿一封詔书,交代好等他驾崩后,立即拿出来合併对照无误后,新帝才得以登基。
    而对於其余皇子的爵位亲封,人之將死其言也善,现在改为人之將死为人大方,康熙只写亲王、郡王、贝勒三个爵位,同等爵位的同用一封圣旨,后面是一连串名字。
    爵位低的,让太子將来有机会恩赏,爵位高的得好好效忠太子,稳住大清江山。
    而给格佛荷的圣旨老早就已经备好,藏於养心殿藏书阁上,梁九功和李德全都知晓的,也是一式三份,轻易做不得假,有了这份圣旨,谁都不能为难格佛荷,婚姻大事她可自己做主。
    强撑做完这些,康熙不得不缠绵於病榻,一开始假寐,到深夜之时渐渐陷入昏迷中。
    恰好此时格佛荷已经顺著路摸过来,催生安眠药,把所有人全都药晕后,才敢堂而皇之现身,匆匆向康熙的龙床奔去。
    咬住后槽牙使劲把守在床沿的梁九功拖拽到小榻上,后急匆匆回到康熙床边坐下,掀开床幔把手搭在康熙手腕上,想要输送异能为其修復病体,可谁知这手刚刚塔上去,瞬间整个人都被一股巨大衝击力给掀翻在地。
    疼得她眼泪直流,喘不上气来,重力咳嗽几声,差点没能把心从口中咳出来,几息之后稍稍缓过劲,脑子清醒几分,察觉不对劲,后勃颈冰凉一片,敏感的第六感感知到危险袭来。
    格佛荷立马警惕一个翻滚后退,抬眼望去,是浮云化身的天道,此时他白云已经换成黑云,整个身子被闪电雷鸣贯穿,高高在上的坐在浮云幻化出来的王座上,双手抱在胸前睥睨著她,神色高傲不屑。
    格佛荷蜷缩手指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復腹中翻涌的气血,不放心瞟了一眼昏迷不醒的康熙,用颤抖的双手撑在地面上,颤颤巍巍起身,扶在桌面上对天道不满厉声质问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要想清楚了,康熙可是还没有到时候驾崩,若是我不出手帮忙渡过难关的话,只怕他今晚得见阎王,而你这小世界只怕得就此崩塌吧?”
    “所以你为何要阻挠?”气得她满腔烈火燃烧,恨不得衝上前拽住天道衣领对它使劲左右开弓,康熙都快死了,还来耽误时间。
    若不是现在是紧要关头,她恨不得衝上去和天道大战三百回合,哪怕最后两败俱伤,亦或者是自己一个人伤,她都在所不惜,只要解气。
    白云天道软萌可爱,还会对自己关心些许,多数都是刀子嘴豆腐心,可这乌云密布电闪雷鸣的黑天道,简直就是一个精分,好赖说不通,做事全凭心情,活脱脱的一个病娇反派。
    看见格佛荷瞋目裂眥先是欢喜低声阴笑,后隨著嘴角咧开,抖肩开怀大笑:“哈哈哈哈!!!!”拍打没有声音的掌。
    瞧见气得浑身发抖的格佛荷,天道才稍稍止住笑声,指著她不屑挑眉,神色傲然起了坏心眼:“康熙虽是世界进程中重要人物,也现在他已经开始不听使唤,竟敢强行违背本座的指令,依旧选胤礽继位。”
    “把本座的天选之人挤到角落里积灰,你说他该不该死?要是他死了,大不了本座耗费点劲扭转乾坤,从头开始。”
    “届时你们所有人一定不像现在这般跟个逆子似的和本座作对,本座向来喜欢乖巧的孩子,不过看在你是本座拉进来的“客人”的份上,本座愿意给你一个救康熙的机会,就看你愿不愿意了。”
    左右心急的不是自己,现在不听话的人,对他来说都是没用的废物,恨不得除之而后快,若是能用他们这帮废物来换取一些利益的话,他也不是不能容忍,费一丁点力道拨动偏航路程。
    不过他就算是有天大的能力也不可能真的隨意从头再来,因为世界意识已经自我生成,那这个天道顶多就是修补漏洞,维护人间平衡,选出天选之子,辅佐他们成长等等重要中不重要的事情。
    眼下见格佛荷心急如焚,不过是想抢先炸她一下,说不定有意外之喜。
    果然情急之下,已经自乱脚步的格佛荷满脑子都是快点救康熙,压根就想不到那么多的事情,立马钻进天道隨意准备圈套中去,焦急询问:“快说是什么条件。”
    见她焦急的模样,天道嘴角轻轻勾起:鱼儿上鉤了。
    兴奋隱晦舔了舔嘴唇,鬆开抱在胸前的手,饶有兴趣身子前倾:“你若是能让本座抽出一半异能的话,本座就让开,如何?”说完都觉得心虚了一下,稍稍后悔,它可是最知晓这个女人可是一个狠角,拿著刀子说捅自己就捅。
    生怕这个条件对于格佛荷来说过分了些,让她直接撂摊子不干,不过天道已经做好和她討价还价打嘴炮的心理准备了。
    谁知这心理暗示都已经准备好了,格佛荷直接点头应承下来:“好,我答应,你快些,我赶紧时间。”
    这一声焦急催促直叫天道为之一愣,不可置信看了看床上躺著不动的康熙,而后又定眼紧盯格佛荷,见她满脸坚韧焦急,顿时小心翼翼试探性伸出手缓慢从她体內抽出异能,全程见她乖巧,就算是疼得直哼哼皱眉,也不做反抗挣扎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