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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299章 北域之行,拍卖风云

      三日后,碧波阁,四海殿。
    殿內香雾繚绕,钟磬齐鸣。一张长达十丈、以整块深海沉银木製成的巨型长案横陈殿中,案上铺著明黄的锦缎,摆放著笔墨砚台,以及一方鐫刻著碧波翻涌图案的赤金盟主大印。
    长案两侧,三十余位势力代表正襟危坐。赵砚海端坐主位,赵丹心、赵守业侍立身后。青松子、炎阳上人、龟老、金环岛主、云狂啸等人分坐左右前列,余者按实力、资歷依次排列。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案上那捲以三阶妖兽皮鞣製、灵气盎然的金色盟书之上。
    盟书正文以古朴篆文书写,详细罗列了四海商会的宗旨、架构、权责、利益分配、议事规则等一应条款。末尾,留有大片空白,用於签署姓名、烙下神魂印记。
    “吉时已到——” 一名司仪长老高声唱喏。
    赵砚海率先起身,行至案前。早有侍从捧上特製的“星辰灵墨”与一支以金丹期“玉毫狼”尾尖毫製成的符笔。他执笔在手,略一凝神,笔走龙蛇,在盟书首位签下“赵砚海”三字。三字一成,顿时泛起淡淡星辉,隱有大道韵律流转。隨即,他指尖逼出一滴精血,落入旁边备好的玉碟,又以神识牵引,在姓名之下烙下一个独特的星辰印记。
    “嗡——” 盟书微微震动,光华流转,赵砚海之名与印记深深烙印其中,再也无法更改。
    “碧波阁,赵家,入盟!”司仪高喝。
    紧接著,青松子代表碧波阁留任势力,炎阳上人代表流焰岛,龟老代表玄龟岛……各方势力首领依次上前,签字、滴血、烙印。每多一个名字,盟书的光芒便盛一分,隱隱有气运匯聚之感,笼罩整个大殿。
    当最后一位小家族家主——仅有一位筑基初期修士坐镇的“灵贝岛”岛主,颤抖著手完成仪式后,整卷盟书骤然爆发冲天金光,道道虚幻的金色锁链虚影在殿中浮现,將所有人隱隱相连,隨即没入虚空。
    “气运相联,盟约已成!”司仪声音带著激动,“自今日起,四海商会,立!”
    “贺四海商会成立!”殿中眾人,无论心中作何想法,此刻皆起身,齐声恭贺。声音匯聚,直衝殿宇。
    赵砚海抬手虚按,待声浪平息,朗声道:“盟约既定,便望诸位同心同德,共谋发展。商会具体运作,由副会长及执事会即刻接手。镇海卫扩招、碧波城改造,亦需抓紧。本座…要暂离海域一段时日。”
    此言一出,眾人皆是一愣。刚刚成立商会,盟主就要离开?
    “父亲?”赵丹心也微露讶色。
    赵砚海看向眾人,微微一笑:“有些私事,需往北域大陆一行。短则一两月,长则半载即回。海域诸事,由丹心暂代主持,守业、青松道兄、炎阳道友、龟老、金岛主、云阁主等辅之。遇大事不决,可传讯於我。”
    他將一枚特製的传讯玉符交给赵丹心:“此符可在百万里內传递讯息,但消耗颇大,非紧急勿用。”
    “孩儿(属下)领命!”赵丹心等人躬身应道。
    虽然意外,但眾人转念一想,以赵家如今威势,赵砚海在不在,其实区別不大。赵丹心行事稳重,有眾人辅佐,足以维持局面。况且,赵砚海说是“私事”,谁又敢多问?
    ......
    两日后,清晨,碧波岛码头。
    一艘约二十丈长、线条流畅、通体银灰色的“银梭號”静静停泊。此舟乃是赵家工坊最新炼製的中型高速飞舟,兼具速度与舒適,適合长途航行。
    码头上,赵丹心、赵守业、赵曦、齐武、苏釗等人皆来送行。
    “父亲,母亲,一路保重。”赵丹心將一枚储物戒指递给赵砚海,“里面是备好的灵石、丹药、以及海域一些特產样品,或许在北域用得上。”
    赵砚海接过,点点头:“家中之事,就交给你们了。丹心,拿捏好分寸,该硬则硬,该柔则柔。守业,好生协助你大哥,修炼亦不可懈怠。”
    “孩儿明白。”兄弟俩齐声道。
    “曦儿,”苏婉清拉著女儿的手,柔声道,“安心在族地闭关,勿要急躁。凝真丹之事,爹娘定会为你寻来。”
    “女儿晓得。爹娘在外,更要小心。”赵曦清冷的眼眸中带著不舍。她知道父母此行为何,心中感动,亦暗下决心,定要成功结丹。
    “行了,又不是不回来。”赵砚海拍拍女儿肩膀,对眾人道,“都回吧。玄伯,走了。”
    “来了来了!”缩小到巴掌大小的小玄伯从赵守业肩头跃下,化作一道流光没入赵砚海袖中。
    赵砚海与苏婉清相视一笑,携手登上银梭號。舱门闭合,飞舟缓缓升空,阵法光罩泛起涟漪,隨即化作一道银芒,破开云层,向著西北方向——北域大陆所在,疾驰而去。
    舟舱主室內,布置雅致,透过舷窗可见外面飞速掠过的云海。
    苏婉清替赵砚海斟上一杯灵茶,轻声道:“说起来,自你我成婚,除了早年一次短暂游玩,这还是第二次一同出远门。”
    赵砚海接过茶盏,握了握妻子的手,眼中露出一丝歉然:“这些年,辛苦你了。家中琐事,儿女教养,皆赖你操持。我常在外奔波,陪你的时间太少。”
    “夫君说的哪里话。”苏婉清微笑摇头,眼中满是温柔与理解,“你为家族撑起一片天,我为你守好一个家,本就是你我夫妻应有之义。只是…这次去北域,当真只是为了曦儿的凝真丹,和你说的『看看大陆情形』?”
    赵砚海品了口茶,目光投向窗外无垠云海,缓缓道:“凝真丹是主要目的之一。曦儿天赋异稟,若能得一枚上品凝真丹相助,结丹成功率可增三成,金丹品质也有望提升。此物在海外难寻,北域修仙繁华,机会更大。”
    他顿了顿,继续道:“至於看看大陆情形…婉清,碧波海域已定,但也不过是偏居一隅。你我皆知,真正的天地,在广袤无垠的大陆。东海诸岛,北域雪原,南荒百国,西漠佛国,中土神州…那里才有真正的仙道盛世,有无尽机缘,也有莫测风险。”
    “夫君是想…”
    “赵家不能永远困在碧波海域。”赵砚海语气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坚定,“丹心、守业、曦儿,他们未来的舞台,不该仅限於此。我此次北上,一是为曦儿求丹,二是亲身看看北域的风土、势力、格局,为赵家日后可能北上,提前做些准备。至少,要先打通一条稳定的商路,让四海商会,有货可卖,有路可走。”
    苏婉清若有所思:“所以夫君才特意带了些海域特產样品?”
    “嗯。总要试试水,看看哪些东西在大陆有市场,价值几何。”赵砚海点头,“顺便,也打听一下那『赤阳宗』的详细情况。阴阳星髓之事虽了,但此宗势力范围就在北域,日后难免会有接触,多了解些总没坏处。”
    “还是夫君思虑周详。”苏婉清頷首,隨即笑道,“那这一路,妾身便陪夫君好好游歷一番。说起来,北域的『万载雪原』、『赤霄天城』,妾身也只是在典籍中见过,嚮往已久呢。”
    “哈哈,好!此次便陪夫人好好游玩。”赵砚海开怀一笑,眼中锐利尽敛,难得露出几分轻鬆愜意,“修仙之道,张弛有度。这些年绷得太紧,也该鬆快鬆快了。”
    夫妻二人品茶閒谈,观云海浩渺,银梭號则在自动巡航阵法驱动下,朝著既定的航线,稳稳飞行。小玄伯趴在舷窗边,瞪著绿豆眼,好奇地看著下方时而掠过的岛屿、海兽,偶尔嘟囔一句“这鱼看起来挺肥”之类的话。
    旅途平静,偶有风暴、妖禽袭扰,也都被银梭號的防御阵法或赵砚海隨手化解。一月之后,远方海平线上,终於出现了一道绵延无际、仿佛接天连地的黑色轮廓。
    北域大陆,到了。
    又飞了半日,海岸线愈发清晰。那是一片陡峭高耸的悬崖绝壁,通体漆黑,如铁铸就,散发著苍凉古老的气息。悬崖之上,隱约可见城池轮廓,旌旗招展。
    按照事先购买的海图指引,银梭號调整方向,朝著一处名为“黑岩港”的大型港口飞去。靠近港口,可见天空中各色遁光穿梭,大小飞舟、楼船、乃至奇形怪状的飞行法器往来不绝,码头桅杆如林,人声鼎沸,繁华程度远非碧波岛可比。
    “好热闹!”苏婉清透过舷窗望去,轻声讚嘆。
    “北域『黑水州』三大港口之一,自然繁华。”赵砚海操控飞舟,按照港口执事引导,降落在指定区域。缴纳了停泊费用,两人一龟下了飞舟。
    港口內,修士摩肩接踵,气息强弱不一,服饰各异,语言嘈杂,充满活力与竞爭的气息。筑基修士隨处可见,金丹气息亦不时掠过,甚至偶尔能感受到隱晦而强大的神识扫过——那是元婴老怪在探查。
    “先找地方落脚,打听一下消息。”赵砚海牵著苏婉清,隨著人流,走入这座名为“黑岩城”的庞大港口城市。
    城中建筑多以黑石筑就,粗獷厚重,街道宽阔,店铺林立。丹药铺、法器阁、符籙店、材料行、酒楼、客栈……应有尽有,许多招牌闪烁著灵光,售卖之物品阶明显高出碧波海域一筹。
    两人寻了一间口碑不错、清静的中档客栈“云来居”住下。安顿好后,赵砚海让苏婉清在客栈休息,自己则带著小玄伯,去到城中最大的茶楼“听风阁”,要了个雅间,点上灵茶点心,静静倾听阁中修士的高谈阔论。
    茶楼酒肆,永远是消息最灵通之地。半日下来,结合有意无意的攀谈,赵砚海对黑岩城及周边情况有了大致了解。
    黑岩城隶属北域“黑水州”,由本地三大修仙家族共同掌控。城中最大的商行是“四海阁”——与赵家的四海商会同名,却是横跨数州的大型连锁商行,背景深厚。最大的拍卖行是“珍瓏阁”,每月都有拍卖会,好东西不少。
    而关於凝真丹,打听起来也並不算太难。此丹虽是筑基圆满修士衝击金丹的必备丹药之一,但炼製不易,材料珍贵,尤其上品凝真丹,更是有价无市。不过,珍瓏阁的月度大拍,偶尔会有流出。而三日后,正有一场月度大拍。
    “珍瓏阁…三日后…”赵砚海心中记下。至於赤阳宗,此地距离其山门所在的“赤阳州”还有数州之遥,但赤阳宗作为北域有数的正道大宗,名声赫赫,相关信息不难打听。其门人以修炼赤阳真力闻名,行事还算正派,但颇为护短排外。阴阳星髓之事,似乎並未在普通修士中流传,可能被宗门压下了。
    回到客栈,赵砚海与苏婉清说了打探到的消息。
    “三日后拍卖会有凝真丹?那再好不过。”苏婉清道,“只是上品凝真丹,爭夺必然激烈,夫君准备的灵石可够?”
    “从碧波阁库藏和商会首批调集的灵石,约莫有五十万。”赵砚海估算道,“买一枚上品凝真丹,正常市价在十万到十五万中品灵石之间。但拍卖会上,价格难料。不过,我们还有海域特產,若有必要,可出售部分,换取灵石。”
    海域许多特產,在海外不算太稀罕,但在大陆或许能卖出高价。比如某些深海灵矿、独特海兽材料、乃至碧波海域独有的几种灵药。
    “那这三日,我们便在城中转转,也看看能否出手些样品,探探行情。”苏婉清提议。
    “正有此意。”
    接下来三日,夫妻二人便如同寻常游歷修士,逛遍了黑岩城各大坊市、商铺。赵砚海陆续出手了几批价值適中、不算太扎眼的海域材料,果然卖出了比海域高出三到五成的价格,又购入了一些海域稀缺的丹药、符籙、炼器材料作为样品,一来一回,还小赚了一笔,灵石储备也增加了些许。
    同时,也对北域的物价、资源、风土人情有了更直观的了解。大陆物產之丰富,修仙文明之昌盛,確实远超海外。但竞爭之激烈,势力之错综,也远非碧波海域可比。
    三日后,傍晚,华灯初上。
    珍瓏阁拍卖场前,已是车水马龙。手持请柬或验资过关的修士,在侍者引导下,进入那座宏伟的圆形建筑。
    赵砚海与苏婉清也隨著人流步入。他们以二十万中品灵石验资,获得了一个二楼的中等包厢资格。包厢不大,但有禁制隔绝神识窥探,面前是单向透明的水晶窗,可清晰看到下方巨大的拍卖台。
    拍卖场內座无虚席,怕是有数千修士到场。金丹气息不下百道,甚至有几道隱晦而强大的神念在包厢区扫过,那是元婴修士。
    “不愧是大陆大城,一场月度拍卖,便有如此声势。”苏婉清传音道。
    赵砚海微微点头,目光平静。他今日誌在必得之物,只有凝真丹。其他,见机行事。
    很快,一位身著华丽宫装、容貌姣好、有著金丹初期修为的女修款步走上拍卖台,正是本次拍卖的主持。
    “欢迎诸位道友光临珍瓏阁月度拍卖会,妾身玲瓏,有幸主持本次拍卖。”女修声音清脆悦耳,传遍全场,“规矩想必大家都懂,价高者得,灵石为准,亦可抵押等价宝物,由我阁鑑定师当场估值。现在,请第一件拍品……”
    拍卖会节奏很快,一件件丹药、法器、材料、功法、甚至灵兽卵被呈上,引发阵阵竞价热潮。赵砚海稳坐包厢,偶尔出手拍下几样感兴趣的、大陆特有的炼器材料或冷门典籍,花费不过数万灵石,並不引人注目。
    终於,在拍卖会进行到中段时,宫装女修玲瓏的声音拔高了几分,带著一丝煽动:
    “接下来这件拍品,乃是筑基圆满的道友们梦寐以求之物——上品凝真丹一枚!此丹出自中州炼丹大师『妙丹真人』之手,丹成上品,药力纯净浑厚,可平添三成结丹机率,更有机率提升金丹品质!实乃助益道途的宝丹!”
    侍女捧上一个玉盘,盘中一只玉瓶,瓶塞微开,顿时有一股沁人心脾、令人灵力蠢蠢欲动的丹香瀰漫开来。
    全场瞬间一静,隨即响起无数粗重的呼吸声,尤其是大厅中那些筑基圆满修士,眼睛都红了。
    “上品凝真丹一枚,起拍价,八万中品灵石!每次加价,不得低於五千!请出价!”
    “八万五!”
    “九万!”
    “十万!”
    价格瞬间飆升,很快突破了十二万。竞价者多是大厅的筑基圆满修士及其背后的势力,二楼包厢区暂时沉默。
    当价格达到十五万时,大厅的竞价声稀疏下来。这个价格,已经超出很多人的承受极限。
    “十六万。”一个嘶哑的声音从二楼某个包厢传出。
    “十七万。”另一个包厢跟进。
    “十八万。”赵砚海终於开口,第一次报出自己的价格。
    “二十万!”嘶哑声音的主人似乎志在必得,直接加了两万。
    “二十二万。”赵砚海声音平稳。
    “二十五万!”那嘶哑声音带上了怒意。
    拍卖场一片譁然。上品凝真丹虽然珍贵,但正常成交价很少超过二十万。二十五万,已是溢价极多了。
    赵砚海微微皱眉。他没想到竞爭如此激烈。但他面色不变,再次开口:
    “二十八万。”
    “三十万!”嘶哑声音几乎是吼出来的。
    全场寂静。三十万中品灵石,买一枚上品凝真丹,这已经近乎疯狂了。很多修士看向那传出嘶哑声音的包厢,目光复杂。
    赵砚海沉默了片刻。三十万,接近他手头能动用灵石的一半了。他倒不是出不起更高价,但为了女儿,值得。只是,如此高价拍下,难免引人注目。
    就在他准备再次加价时,另一个从未出过声的包厢,突然传出一个清冷的女声:
    “三十五万。”
    这声音不高,却清晰地压过了场中所有杂音,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淡漠。
    嘶哑声音的主人似乎也愣住了,半晌没有出声。
    玲瓏在台上也微微一怔,隨即高声道:“三十五万!丙字三號包厢的道友出价三十五万!还有更高的吗?”
    赵砚海眼睛微眯,看向那丙字三號包厢方向。三十万已是高价,这女子直接加到三十五万,要么是急需,要么是…財大气粗到不在意。
    嘶哑声音没有再响起。
    “三十五万一次!三十五万两次!三十五万…三次!成交!恭喜丙字三號包厢的道友,拍得这枚上品凝真丹!”
    玉锤落下,尘埃落定。
    赵砚海缓缓靠回椅背,手指轻轻敲击扶手。凝真丹,竟然被別人以如此高价买走。他倒没有太多懊恼,拍卖会本就价高者得。只是,那丙字三號包厢的女子…似乎有些特別。
    “夫君…”苏婉清握住他的手,轻声安慰,“无妨,我们再想办法。或许还有其他途径。”
    “嗯。”赵砚海点点头,眼中却闪过一丝思索。他看了一眼那丙字三號包厢的方向,对苏婉清传音道:“稍后拍卖结束,我们不妨去拜访一下这位…拍得凝真丹的道友。”
    他隱隱觉得,或许事情,还有转机。